冬荷站在寢臥門外,小心翼翼的道:“少爺,姑娘醒了嗎?”
冬荷的詢問聲打斷了蘇澈之與顧穗歲的談話,蘇澈之微微皺了一下眉,“什么事?”
“少爺,夙念閣的太醫(yī)說,有一個急癥患者,喂了姑娘給的藥,燒還是退不下一去?!?br/>
顧穗歲趕忙應(yīng)答,高喊一聲,“我醒了?!彪S即利索的穿好衣服,越過蘇澈之跳下了床榻,“阿澈要不要一起?!?br/>
“好?!碧K澈之點了點頭,隨意披上一件鹿裘,與顧穗歲一起出了寢臥。
冬荷瞧見顧穗歲,心定了定,“姑娘,那人是書槿。她一直高燒不退。奴婢心急。太醫(yī)喂了她藥。還是不退燒。她會不會死了?!?br/>
顧穗皺了一下眉頭,“放心不會死的。我們快過去。不耽誤時間?!?br/>
“是,姑娘?!?br/>
顧穗歲幾人向扶茗院外走去。
…………
夙念閣
劉太醫(yī)原本愁云慘霧的臉,安定了幾分,“王妃,您來了?!?br/>
顧穗歲禮貌的點了點頭,“劉太醫(yī)不用寒暄。救人要緊,我們快點。冬荷,去將我的醫(yī)箱拿來?!?br/>
冬荷聞聲趕忙去拿醫(yī)箱。
蘇澈之陪著顧穗歲一起進了里間,劉太醫(yī)隨后跟上。顧穗歲仔細(xì)檢查著躺在床榻的書槿。
傷口發(fā)炎嚴(yán)重,失血過多,再不輸血,隨即會產(chǎn)生休克。
顧穗歲看了一眼拿著醫(yī)箱進來的冬荷,又看了一眼劉太醫(yī),最后視線定格在蘇澈之身上片刻,下定了一個決心,“冬荷,劉太醫(yī)。你們兩個先出去,記得鎖好門,不許讓任何人進來,誰敢隨意擅闖,格殺勿論?!?br/>
“王妃,不用老夫幫忙了嗎?”劉太醫(yī)特別想留下,想多與這小西洲王妃探討醫(yī)術(shù),學(xué)習(xí)她的醫(yī)治方法。
顧穗歲懂劉太醫(yī)的心思,轉(zhuǎn)過臉對著劉太醫(yī)溫聲道:“劉太醫(yī),這次情況特殊,等以后有機會定會與你好好探討一二。你先出去照顧其他病人。不好意思了?!?br/>
劉太醫(yī)依依不舍道:“好,王妃一言為定?!?br/>
“嗯,一言為定?!?br/>
顧穗歲瞅了一眼被冬荷關(guān)牢的房門,眸色一瞬間釋然,他與蘇澈之以后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互相信任就是基礎(chǔ),讓蘇澈之知道位面交易系統(tǒng)的存在是應(yīng)該的。反正蘇澈之也拿不走,以后這小子敢算計她,她就死給他看。
“阿澈,我等一下會變戲法一樣變出一些東西,你不要感覺到驚訝。你只需要好好配合就行。”
顧穗歲替書槿打了麻醉劑,傷口需要重新出來,發(fā)炎太嚴(yán)重了。
蘇澈之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柔聲道:“穗歲,請放心。阿澈定會好好配合。”
顧穗歲對著蘇澈之莞爾一笑,“嗯,我要開始了。”
顧穗歲在系統(tǒng)交易平臺,用交易幣買了血型測試儀器,輸血儀器,針管,點滴,生理鹽水等……
蘇澈之目瞪口呆,穗歲這也太厲害了,這哪里是變戲法,直接就是隔空取物啊。而且這些東西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穗歲究竟經(jīng)過什么?
蘇澈之壓抑住內(nèi)心的洶涌澎湃,面上努力讓自己淡定,“穗歲,我應(yīng)該怎么幫助你?”
“我等一下需要什么,你一一拿給我就行?,F(xiàn)在給你都介紹它們的名字。你要盡量記住。”顧穗歲嚴(yán)肅道。
蘇澈之慎重的點了點,“我會努力記住,好好給穗歲打下手的?!?br/>
顧穗歲會心一笑,她很滿意蘇澈之的配合與信任,沒有把她當(dāng)成怪物。
顧穗歲得到蘇澈之的回應(yīng),連忙道:“這個叫注射劑,這個大型機械叫血液檢查機,還有這個叫酒精,這個叫醫(yī)用繃帶……”
蘇澈之記憶力一向很好,很快都記了下來,“穗歲,我都記下了,我們開始吧?!?br/>
“好?!?br/>
顧穗歲開始專業(yè)的動起手來。
…………
真多事之秋,就在顧穗歲給書槿醫(yī)治的節(jié)骨眼上,燕卿御帶著一幫官兵硬闖入了西洲王府。
長生極力拉下燕卿御,“五王子,這是何意?”
“我是何意。有人上奏西洲王濫用巫術(shù),通敵叛國。我受旨前來逮捕?!毖嗲溆统鍪ブ既咏o長生。
長生結(jié)果,一目十行看起,驚訝道:“怎么可能呢!”
神機兵里的一個領(lǐng)頭暗衛(wèi)走到長生旁邊,湊到長生耳邊,低語道:“報,王宮里的大王昏迷不醒。神機營出現(xiàn)了叛徒。”
長生面色大驚,皺起劍眉。
燕卿御瞅了一眼長生,眸色意味不明,聲音刻意軟下來,“閣下,只要現(xiàn)在愿意跟了我,保你以后榮華富貴,封侯拜將。”
冬荷見機不妙,長生這人她也不算很了解,但是姑娘吩咐過,她在醫(yī)治時,誰也不能打攪。
冬荷上前一步,望向燕卿御,堅定道:“今日誰都不許進我們西洲王府?!?br/>
西洲王府其他仆人也一一站出,擋在眾官兵面前,不讓他們闖入。
冬荷心中感動,姑娘沒有白舊這些人。
陳管家聲音響起,“我家王爺沒有行巫蠱之術(shù),休想給我們西洲王府撲臟水。想擅闖我們西洲王府,除非在老夫身上踏過去?!?br/>
“就是,想硬闖,除非在我們身上踏過去?!北娖图娂娪?,他們能在那假難民襲擊情況下活過來,都是王妃的功勞,西洲王府就是他們的家,自己的家怎么可以隨意被人踐踏。
長生不懷好意的冷凝著燕卿御,“五王子,還是關(guān)好自己吧。屬下無福消受。今日你敢擅自闖進這西洲王府,就是神機兵的敵人?!?br/>
燕卿御憤怒,一群烏合之眾,蝦兵蟹將,氣數(shù)已盡的玩意,“不知好歹的東西。這可是你們自己的選擇。這可怪不了本殿下了。都給我上,死活不論?!?br/>
話音剛落,燕卿御帶著官兵就要硬闖。
長生眾人準(zhǔn)備好背書一戰(zhàn)。
這個膽大妄為的燕卿御,就是趁人之危,還好大王給六王子留了些神機兵。
眾仆瞧了一眼神機兵,心中安定了幾分。
就在準(zhǔn)備開戰(zhàn)時,一道洪亮的男音響起。
“五王子,這圣旨不知是誰授意?”王巖帶著幾千精兵直逼西洲王府。
街道上原本圍觀的眾百姓,都識趣的散開,選擇不躺天家渾水,選擇不丟了自己小命。
燕卿御死鴨子嘴硬,篤定道:“當(dāng)然是大王授意?!?br/>
“大王已經(jīng)昏死在乾清殿,如果給您授意?!蓖鯉r不屑的瞥了一眼燕卿御。
“你……”燕卿御怒指王巖,“你一個小小的護城將軍,本殿下的事情也是你能管的?!?br/>
王巖掏出虎符,肅穆道:“假傳圣旨,最該萬死。”
燕卿御反駁,“你別血口噴人,我這個圣旨可是真的?!鼻叵壬f了,拿藥厲害著呢。燕莫早已醫(yī)石無醫(yī),他可不怕王巖的激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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