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山溝溝里,天闕發(fā)出了憤怒的吼聲,雖然說替死傀儡,能夠幫助自己擋下致命一擊,可并不是說自己沒有痛覺了,只是讓自己不死罷了。
就這么浪費了價值百萬金幣的法寶,弄死慕容烈均的心情都有了,要知道,這玩意就算是大乘期的修士,也能夠躲得掉,就是遠遁三千里之后,會不會找到的問題了,畢竟那種強者,神識覆蓋的范圍,都不止三千里。
他躺在地上,足足過去了幾個小時之后,才恢復了活動的能力,金丹期修士的攻擊,對自己而言,還是太強大了一些,沒有那么容易扛過去的。
一切,已經(jīng)過去了,他遠離了慕容烈均的攻擊范圍,對方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只不過任務還沒有完成,他還沒有走到天乾宗,路上仍舊有危險,不知道下一刻,有什么面對自己。
“咳咳。”掙扎著,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離開了這里,此時,天色已經(jīng)漸晚,風餐露宿的日子,已經(jīng)不想再過了,還是找找看,這附近有沒有什么村莊之類的,借宿一宿吧。
在幾個小時之前,慶陽長老帶著天乾宗弟子,以及慕容天羽,離開了青葉城,折返天乾宗,此次青葉城之行,收獲還是挺大的,這里出現(xiàn)了好幾位天才,好生培養(yǎng),能夠出現(xiàn)幾位元嬰境的修士。
唯獨一個慕容天闕,讓他有些看不清楚,明明就只有那樣的天賦,這種人踏上修煉之路,都會非常困難,又怎么能夠突破到這般境界呢?這也是他,唯一想不通的地方。
或許,慕容天闕本身就是一個奇跡吧,把他收到天乾宗之內,也不算什么損失,萬一以后他能夠提升上來呢?屆時天乾宗會更多一位強者。
慕容家。
“三長老,你今天干什么去了?”慕容烈均臉色難看的說道。
今天在醉仙樓上,慶陽雖然沒有問,可是眼里卻表露出來了些許不滿,很明顯一直在蹲守著慕容天闕,如今慕容天闕人也不見了。
哪怕慕容烈均是慕容霸天的父親那一輩的人,也不能就當做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家主,抱歉,是我沖動了?!蹦饺萘揖f道。
慕容霸天雖然輩分低一些,可是實力卻更強,毫無疑問,曾經(jīng)的慕容霸天也是一位天才,可他修煉到元嬰境,就很難提升上去了。
何況,旁邊還有其他長老,也是一臉的質問,他也不好發(fā)作。
“天闕怎么樣了?”慕容霸天問道。
看到慕容烈均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看來是沒有得手啊,要不然就是春風滿面了,就不會是這樣的愁眉苦臉。
“他沒死,是我毀了家族的天才啊。”慕容烈均苦笑著說道。
把自己所見所聞,告訴了其他人,雖然有些難以啟齒,可是到了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天闕的強大,確實讓他很意外。
不過是一個小時的時間,竟然提升了兩個小境界,這其中還包括了大境界的突破,這妥妥的就是一位超級天才,把整個慕容家賠上,都比不得這樣一位天才啊。
可就是因為他今天的舉動,怕是慕容天闕,對慕容家已經(jīng)是深深地失望了。
“什么!”
一個個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竟然不是開光后期,而是融合初期,騙過了所有人啊,這都快要趕上了慕容天羽。
這一刻,慕容家的天,都差點塌下來了。
“聯(lián)系天乾宗的弟子,如果他對我們慕容家,還心生怨恨的話,那就想辦法,把他殺了?!蹦饺莅蕴飚敿醋隽艘粋€驚人的決定。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天闕提升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別人修仙,一步一步的走,有時候會卡在一個境界,幾十上百年的時間,不得寸進。
可是天闕突破就跟喝水一樣簡單,說突破就突破了。
他們只看到了天闕變強,卻沒有看到,他在青葉山脈之中,經(jīng)歷了多少次的生死,好幾次都是險死還生,差點就成為妖獸的口糧了。
努力,總會有收獲的,對得起自己就行,其他人也不需要糾結什么。
“是,家主?!?br/>
這樣一個結果,顯然也是他們所沒有想到的,這么一個有潛力的弟子,竟然被他們親手推出去了,現(xiàn)在更是下達了這樣的指令。
他們有自己的顧慮,是正確的,可他們同樣,也沒有想過,天闕的感受啊,在慕容家被人欺辱了那么多年,沒有人為自己說過話,如今更是要殺死自己,他的心中,同樣也有著不可磨滅的怒火,對冰冷的慕容家,沒有半點好感。
踉踉蹌蹌的前行著,天闕恍惚之間,看到了前方,有一個村子在那里,想也沒想,直接就走過去了。
看規(guī)模,并不是很大。
靠近之后,他感覺到了不對勁,整個村子,安安靜靜的,人鳥聲俱絕,沒有任何的生機,還感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燈火,未曾點亮一盞。
黑夜,籠罩頭頂上空。
越是走進,不安的感覺,涌上了他的心頭,這地頭,怕是有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吧。
“有人嗎?”走著,他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可這周圍,安靜得嚇人,沒有任何的聲音回應。
他敲響了一動房屋的門墻,可大門毫無征兆的,就打開了,里面一片狼藉,一家四口人,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連忙退出來,走到下一家,沒有任何尸體,可是人也不在房間之中。
一直走到了村子中心。
他看到了一副讓他頭皮發(fā)麻的畫面,在他面前,堆滿了尸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有人被刀劍所傷,有些人被擰斷了脖頸,手段兇殘,悲壯慘烈,他被眼前的一幕,黑嚇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目睹了這可怖的景象。
他也夠狠,可他還是被這種手段,給震驚得頭皮發(fā)麻,兇手對這些村民有什么深仇大恨,才能制造出來,這恐怖的修羅煉獄啊。
“畜生啊,啊……”天闕說著怒吼了起來。
隨即點亮了燈火,讓這里照亮起來,看著一具具尸體,躺在血泊之中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以為自己足夠狠辣了,可是這個世界上,永遠有比自己更加可怕的敵人。
一個人,一盞燈,把尸體堆積到一起,他做不了別的,只能燒毀他們的尸體。
就在他搬運的時候,黑暗中,有好幾雙眼睛,在冰冷的看著他,似乎天闕的突然闖入,破壞了他們的什么計劃一樣。
咣當!
他搬運尸體的時候,從尸體身上,滑落出來一塊玉片,他放下尸體,把玉片撿起來,放在眼前瞅了瞅。
“這是什么?”他有些不明白,這乳白色的玉片,品相良好,入手還有些許溫度,不是這些村民能夠用得起的東西,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是兇手留下來的東西。
“鑒定?!碧礻I說道。
“叮,開始鑒定……鑒定成功。”
物品:不知名宗門的身份玉片
功效:無,僅為識別身份。
“叮,發(fā)布任務,請自行查看?!?br/>
任務:為黃山村村民鳴冤
要求:斬殺幕后兇手
獎勵:未知
還給他送來了一個任務,可這種任務,他情愿碰不到,這需要無數(shù)人的鮮血,來為自己開道,這背后,有著太恐怖的殺戮了。
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是這種事情,他也干不出來啊。
“該死的,你怎么把身份牌,落在那里了?!?br/>
黑暗中,一個人責問了另外一個人,這可是讓別人,抓到了他們的把柄了。
“我們出去,把這個人殺了,免得有后患。”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個多管閑事的人也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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