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實在是太過于驚訝,所以劉元的表現(xiàn)幾乎沒有經(jīng)過太多的掩飾,直接被李白和夢琪察覺個徹底。
李白當然知道他所驚訝的是什么,但是盡管他是無心之舉,但是仍然有可能給夢琪帶來一些不舒服的感覺。于是李白的目光開始向夢琪的臉上看去,他發(fā)現(xiàn)對于劉元的反應(yīng)夢琪一副十分淡然的神色,好像完全沒有任何的在意。
這讓李白有些驚訝。
夢琪這個時候向劉元笑著道:“嚇著你了吧!所以我才會出門帶面紗?!?br/>
劉元趕緊搖頭道:“沒有沒有,我只是有些驚訝而已,希望你不要在意。”
夢琪笑道:“對于我來說,這已經(jīng)不算是什么了,你剛才的表現(xiàn)也算是正常現(xiàn)象?!?br/>
從夢琪摘下面紗的那一刻起,驚訝的就遠遠不止劉元一個人。
前面說到,刺客峰食堂,現(xiàn)在的人很多,除了很多的刺客峰外的人外,此時的食堂內(nèi)刺客峰的人也不占少數(shù)。所以通過那場“現(xiàn)場直播”認識夢琪的當然也是很有一部分。
在他們眼里,擁有面紗女神這個稱號的夢琪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都能夠引起他們的注意,而現(xiàn)在,摘到面紗露出真面目這件事情當然也是時刻吸引著周圍人的眼球的。
所以,事實上在剛剛夢琪將要在食堂摘下面紗的時候,周圍就有無數(shù)個眼球在不斷的盯著她。
所以現(xiàn)在,李白甚至都能夠聽到那些周圍心碎的聲音。
對于這些,作為現(xiàn)在當事人的夢琪似乎完全沒有任何的察覺,李白覺得她應(yīng)該是毫不在意。
他吃了幾口飯,淡淡道:“你這樣周圍都知道你的……難道你不怕這對你以后會有很大的影響?”
“以后?”夢琪依舊在吃著東西,沒有抬頭,道:“以后是多久?難道刺客峰的一個面紗女神的真面目比他們的性命還重要?他們居然還有閑心計較這些有的沒的的事情?”
李白搖了搖頭道:“隨你吧,我覺得你說的沒錯,魔獸來臨,這件事情微不足道。但是我覺得可能接下來刺客峰內(nèi)會傳出和你有關(guān)的消息,希望不要影響到你?!?br/>
夢琪道:“你似乎太小看我的心里承受能力了。放心吧,這點心理壓力我還是完全可以承受住的。”
很快的,整個刺客峰關(guān)于面紗女神的話題再次被推上了頂端。
無數(shù)個人聽到消息第一時間都是難以接受。更有很多仁兄在得知這一真相之后,想起了以前每個寂寞的夜晚自己所做的事情,現(xiàn)在那畫面讓他們的身體和思想都出現(xiàn)了不適。
當然,也是有一小部分的人是保持完全不相信的態(tài)度的。但是那也僅僅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總之,這段事件過后,夢琪再也沒享受過那種走哪被關(guān)注和一些人跟著她喊叫女神的聲音。
不過這樣的狀態(tài)并沒有讓夢琪覺得任何的不適應(yīng)或者失落感,反而她覺得現(xiàn)在的這種待遇才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摹?br/>
吃完飯后,李白和劉元就準備就房間了,在臨走時李白已經(jīng)和夢琪約定好下午見面的時間。
回去的路上,劉元兩眼放光的看著李白,用一種激動的語氣道:“白哥!我現(xiàn)在是越來越崇拜你了!”
“嗯?”李白有些不解道:“為什么?”
劉元道:“以前我覺得可以得到女神的男人都是十分的了不起的,是值得我們普通人敬仰的,但是現(xiàn)在我才知道,真正需要我們佩服的是李白你這種接受能力無限的男人!”
李白聽完了劉元更加的迷糊了,他上去一腳踹在了劉元屁股上,然后沒好氣道:“給我好好說話!講的什么玩意!”
劉元認真道:“白哥,我問你,你是不是在之前你就知道面紗女神的真面目?”
李白問道:“你是指臉?是啊,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就是那個樣子的,那時候的我反應(yīng)也和你差不多?!?br/>
劉元點了點頭,嘴里喃喃道:沒錯了,白哥確實是讓個仰望的人!唉……這種事情恐怕也只有白哥能夠做得來吧。
李白盯著在那嘴里一直嘀咕的劉元,他皺了皺眉頭,他總感覺劉元這小子的腦子里肯定是在想著什么猥瑣的事情。于是他直接向劉元問道:“說吧,你到底想說什么,別像個娘們一樣婆婆媽媽的?!?br/>
劉元只好道:“好!既然白哥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就不賣關(guān)子了,我問你,白哥,你昨晚是不是一整夜都在和那惡搞面紗女神在一起?”
直到這個時候,李白才知道劉元想說什么,于是他抬起腳再次向劉元的屁股上踢去。道:“你小子亂想什么呢,我是那種人嗎我?”
劉元輕巧的躲開了李白這一腳,站穩(wěn)后他用認真的眼神看著李白道:“不像!因為白哥你就是!”
李白看了劉元一眼,緊接著就是傳來了腳踢在屁股上的**沖撞聲和從劉元嘴里傳開的有規(guī)律的間斷性的喊叫聲。
鬧了一陣之后,李白和劉元停了下來,等到了房間的時候,兩個人各自走到各自的門前,即將開門進去的時候。劉元停了下來,他看著李白道:“白哥,祝你度過一個愉快的下午或者,加一個晚上?!?br/>
說完劉元露出了一個十分欠揍的表情,立即開啟門鉆進了房間里。
李白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于這種事情他好像真的沒有辦法解釋清楚,難道要他說:“是啊,我昨晚是跟她在一起,兩個人,在一個幾乎沒有人的地方,但是她在那做了一夜,我在旁邊看了一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br/>
李白想想還是聳了聳肩,這樣說只能越描越黑,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關(guān)乎到和王昭君有關(guān)的時候,李白就不是這么一個內(nèi)心強大的人了,現(xiàn)在他躺在了床上,望著天花板,心里在想著,如果這件事情傳到了王昭君的耳朵里,她會不會有些誤會。
畢竟這件事情解釋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想著想著李白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