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求饒!”
這四個字鏗鏘有力,不容拒絕,竟是讓在場的人紛紛一震,心中暗自慶幸,幸好沒有得罪這個不受寵的凌家三小姐,這病貓發(fā)起威來竟然是如此的可怕。
葉驕云被狂歌一摔,一口血沫噴出來,蜷縮在一起,顯然是疼的說不出話來。
“凌昭雪,你夠了!”
葉驕云在葉家也是被寵著的主,葉昭炎瞧見自己的妹妹被如此重創(chuàng),心中惱怒不已,一個飛身就站在了擂臺之上,抱住了葉驕云。
“嗚嗚,大哥……疼,我的腳……!”
葉驕云被葉炎昭抱在懷里,當(dāng)即就痛哭了出來。
是羞辱,是惱恨,是震驚,是不解,還有不甘。
葉炎昭心疼的看著自家妹妹變形的腳,這一看就是骨頭錯位,而且錯位嚴(yán)重,應(yīng)該就是剛才的那一下。
“凌昭雪,你隱藏的夠深的??!”
葉炎昭盯著狂歌,嘴角勾著一抹不達(dá)眼底的笑容說道,這話極盡嘲諷。
狂歌當(dāng)然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以前的凌昭雪膽小懦弱,受盡欺凌,不敢怒不敢言,被人活生生的打死,現(xiàn)在的她可不是凌昭雪,而是御狂歌。
打不還手,向來不是她的風(fēng)格。
但是眼下來到這陌生的地方,水深水淺還沒有摸清楚,斷然不能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和亮出自己的底牌,于是狂歌瞇了瞇眼,“絕地反擊而已,我若是在不還手怕是要被打死了!葉大少,話不在多,遵守比賽規(guī)則就行,若是葉驕云不下跪道歉的話,那我們還是要繼續(xù)比試的,直到一方死了才算!”
葉炎昭聽到狂歌的話,薄唇緊抿,夜驕云都這樣了,哪里還能繼續(xù)比試,這分明是想要她的命??!
拳頭握緊,這個女子好縝密的心思,之前的柔弱竟全是偽裝嗎?現(xiàn)在逼不得已終于露出真面目了?葉炎昭生平最討厭有心機(jī)的女子,不由的眉宇間就多了幾分厭惡。
“這場比賽你已經(jīng)贏了,小云也受了教訓(xùn),這還不夠嗎?別忘了這場比試的最初目的!”
葉炎昭冷冷的看著狂歌說道,恨不得此刻自己沖上去將她狠狠地揍一頓,就看他垂在身側(cè)的雙手就行了,拳頭緊緊地握著,顯然是在極力的隱忍著,他擔(dān)心自家妹妹。
比賽的最初目的?
狂歌絲毫不理會葉炎昭眼中的厭惡,毫無相關(guān)的人而已,嘲弄的勾起嘴角,目光一轉(zhuǎn),望向擂臺之下的至高點。
四目相接,火花亂撞。
……
金色的椅子之上,那人一身紫衣,貴氣十足,姿態(tài)慵懶的斜靠在椅背上,看似漫不經(jīng)心,但一雙琉璃般的黑瞳卻閃爍著深邃的光芒,鋒芒畢露,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狂放的傲然氣息。
薄唇粉紅,帶著懾人心魂的肆意淺笑,黑發(fā)披肩,只用一紫色綢緞微微豎起,隨性卻不凌亂。
那個人是太子,君染夜。
絕代風(fēng)華,傾世無雙。
如此形容不為過。
讓凌昭雪傾心愛慕的男子。
也是這場比賽的最終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