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警察來了?!比茄厶滞筮呉恢?。
趁著大狗子扭頭張望的時候,三角眼使勁掙開大狗子的手,一溜煙地往附近那輛車旁跑去。
“搶劫!有人搶劫啦!”三角眼大聲呼救。
大狗子聽三角眼呼叫“搶劫”,頓時怒氣沖天,奶奶的,你竟然敢污蔑老子搶劫。
“娘的,你找死呀!”大狗子狂奔過去,一個拌腿,把三角眼摔倒在地。
大狗子撲上去,騎在三角眼的身上,掄起拳頭,捶了起來。
那輛停著的車旁,站著三個做生意的人,見附近有人喊搶劫,便掏出手機報了警。
“他娘的,你搶老子的女朋友,還污蔑老子搶劫,狗x的東西,老子今天要你的命?!?br/>
大狗子把三角眼翻了過來,照著他的臉就是一頓猛捶。
“救命呀!”三角眼聲嘶力竭地呼救。
那三個路人跑了過來,拉開了大狗子。
這時,警車趕到了,把三角眼和大狗子拉到了派出所。
結(jié)果是大狗子尋釁滋事,打傷了人,判了一年的刑。
小芳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后,心里一萬個后悔呀。她后悔不該讓大狗子半路堵三角眼,也后悔不該把錄音給大狗子聽。
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后悔也沒用。
大狗子一坐牢,三角眼就更囂張了,隔三差五要和小芳約會。
小芳與三角眼周旋,每隔一段時間,無奈與三角眼約一次會。不過,小芳再也沒跟三角眼上過床。
小芳對三角眼說:“人家都說你花心,我得考驗?zāi)阋荒辍<偃粢荒昀锬銢]跟任何女人來往,我就會考慮正式與你談朋友。”
小芳只是找一個借口拖住三角眼,她想等大狗子一年刑期滿了,出獄后再作打算。
一年后,大狗子出獄了。
那天晚上,小芳吃完晚飯,回到自己的臥室,她剛想上床躺一會兒,突然聽見有人在輕輕敲窗戶。
“誰?”小芳問。
“是我?!?br/>
小芳一聽就知道是大狗子的聲音。
小芳急忙打開窗戶,欣喜地問:“大狗子,你出獄了。”
大狗子回答:“嗯,今天才出獄。”
“你咋不進來?”小芳問。
大狗子擺擺手,小聲說:“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出獄了,更不愿意讓人知道我回了大溝村,因為,我得秘密地辦一件事。”
“你要辦啥事?”小芳不解地問。
“小芳,難道你忘了,我是怎么進的牢獄嗎?是《凌云化工廠》的老板把我送進監(jiān)獄的?,F(xiàn)在我終于出來,能放過他嗎?”
小芳驚慌地問:“大狗子,你想干嘛?難道還想二進宮嗎?”
“哈哈…這一年來,我分分秒秒想著報復(fù)這個家伙,現(xiàn)在,我終于自由了,可以報仇雪恨了?!贝蠊纷訒晨斓卣f。
“大狗子,你頭腦冷靜一點,你剛出獄,老板就出了事,警察用大腳趾頭都能想出來,這個事肯定是你干的?!毙》紕褡璧?。
“小芳呀,這個仇我必須得報,不過,我不是想殺了他,也不是想廢了他,而是讓他出血?!贝蠊纷訍汉莺莸卣f。
小芳明白了,大狗子是想敲三角眼一筆錢。
“老板是個愛財如命的家伙,你找他要錢,死也不會給的。”小芳知道三角眼是小摳,輕易不能讓他掏出錢來。
大狗子嘻嘻一笑,說:“我不會打他的,我會讓他乖乖地給我一筆錢?!?br/>
小芳不相信地問:“你有啥子好辦法?”
大狗子陰陰地笑了笑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這個法子呀,絕得很?!?br/>
小芳擔(dān)心地說:“不管怎么說,你不能再出事了,否則,咱倆都完了。”
大狗子幽幽地說:“小芳,我找老板敲一筆錢,咱倆就私奔,到一個誰都不認(rèn)識我們的地方,開始我們的新生活?!?br/>
“好!我跟你走?!?br/>
小芳此刻也有些沖動了。
小芳知道:是她害了大狗子,現(xiàn)在,她夾在三角眼和大狗子之間,進則只能跟大狗子私奔,退則做三角眼的情人。
小芳已經(jīng)把三角眼看穿了。
半個月前的中午,小芳到三角眼的辦公室去。
她推了推門,見門反鎖著。
以往,三角眼辦公室的門都不會反鎖的,小芳一推就進去了。今天,辦公室的門竟然破例反鎖著,這讓小芳不禁有些奇怪了。
小芳搬來一個凳子,悄悄踩上去,透過門上的玻璃窗朝里望去。
不堪的一幕印入眼簾。只見三角眼和阿麗光著身子,相擁著睡在沙發(fā)上,三角眼的一只大腿還架在阿麗的身上。
小芳曾經(jīng)和三角眼約法三章,用一年的時間考驗三角眼,看他能否不與任何一個女人有染。現(xiàn)在,大半年過去了,三角眼到底還是沒能克制住自己。
阿麗是個貪色的女人,嚴(yán)格地說:她是一個那方面欲望非常強烈的女人。雖然阿麗只有二十二歲,但她曾和一串男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其間還打過兩次胎。
三角眼跟這種浪女人混在一起,再一次證明:三角眼是個色男人。
小芳從凳子上悄悄下來,她不動聲色。不過,從此時起,她下定決心要等大狗子服刑回來,倆人一起遠(yuǎn)走高飛。
大狗子望著小芳,說:“你得幫我一個忙?!?br/>
小芳問:“什么忙?”
“你明天傍晚時分,把老板約到廠外的小樹林里去,我在哪兒等著。”大狗子說。
“大狗子,你不會殺了老板吧?”小芳擔(dān)心地問。
大狗子嘻嘻一笑,說:“小芳,我怎么會殺了他呢。說實話,我若是殺了他,就做了一個虧本生意。他多大,我多大,我殺他劃算嗎?”
小芳憂慮地說:“假若你明天殺了他,你是主犯,我是脅從,咱倆會把牢底坐穿的?!?br/>
大狗子揮揮手,說:“小芳,我已經(jīng)不是一年前的大狗子了,這么說吧,我已經(jīng)大學(xué)畢業(yè)了?!?br/>
“大學(xué)畢業(yè)?”小芳一楞,不明白大狗子話里的意思。
“小芳呀,牢房就是一所大學(xué)校,我在那里讀了一年的書,雖然時間不長,但我已經(jīng)拿到了畢業(yè)證?!?br/>
小芳茫然地望著大狗子,她還是不明白:大狗子說的大學(xu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過,小芳已經(jīng)感覺到了,大狗子變得成熟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