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在一群喪尸中辛苦的纏斗著,經(jīng)歷了一番苦戰(zhàn),這群喪尸最后還是如愿被消滅了b>
郭明哲的兩個同伴背抵著背,站在一片臟兮兮的腥臭環(huán)境里面,郭明哲站在一邊,他后背緊緊的靠著超市的門框。他們大口大口的喘氣,視線警惕的在附近逡巡,一滴血液落在了地面。
三人中的一個注意到了這一點,狠狠的瞪著郭明哲,“那滴血……你是不是被喪尸抓到了?”下意識的他抬了抬自己手中的刀,那把刀上還沾著喪尸污穢的血跡,看上去格外滲人。
郭明哲看了看順著自己指尖滴落的一滴血,他瞥了一眼同伴手中的刀,緩緩的往上捋了捋袖子。白皙的皮膚上面,一條青紫色的印痕格外顯眼,這里的人沒什么異能者不能感染喪尸病毒的案例,他們只是知道高階異能者能夠抵抗喪尸的病毒。而眼前的郭明哲是一個空間異能者,他的能力雖然不多見但是并不算是罕見,進化過一次的人已經(jīng)不能再次進化了。
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青年人現(xiàn)在也只剩下了兩條路,一是變成喪尸,二是變成喪尸被他們殺死。
兩個背靠著背的年輕人不約而同的動了動自己手中的刀,郭明哲的傷口中流出的血液已經(jīng)從正常的殷紅色變成了接近于喪尸的青紫色了,他們知道這個人已經(jīng)沒有多少時間了。
“把物資拿出來吧,我們送你上路?!逼渲幸粋€人說道。
“郭明哲,你也不想變成惡心的怪物吧?”另一個人似乎安慰一樣說道。
鎮(zhèn)定的把剛剛挽起來的衣袖放下,郭明哲看著這段時間與自己相依為伴的兩個同行者,詢問道:“如果我不想死呢?”
其中一人輕嗤一聲,譏諷的說:“不想死的人太多了,你當那些滿世界游蕩的喪尸喜歡吃人嗎?還是說你想靠著吃人活下去?”
“郭明哲,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現(xiàn)在才和你商量,你應該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不糊涂就應該知道現(xiàn)在要做什么?!绷硪粋€人冷靜的說。
看了一眼不遠處投鼠忌器的兩個人,郭明哲冷笑了一聲,憑空消失在了這個空間中。
他們的物資雖然不是全部都存放到了郭明哲身上但也差不多有個三分之二,對方就這樣消失了兩個人最終還是沒什么辦法。沒想到對方還是留了一手,兩個年輕人看著郭明哲消失的地方狠狠地咬了咬牙。
兩個人開車離開之后,一群穿著青綠色衣服的人從不遠處走了出來,為首的人擺擺手,往前邁了幾步,“先捕捉藏在此處的高階喪尸,如果方便的話一會兒再把剛剛那個憑空消失的人帶回去,基地還從未出現(xiàn)過這種能存放活物的空間呢!”
這一行人就是地下研究基地的人,地下的人負責研究,他們在陸地上捕捉有研究價值的實驗品帶回去。這兩行人之所以會遇到純屬意外,實驗基地的人要捕捉一只高階喪尸,已經(jīng)追尋好幾天了。高階喪尸擁有一定的智力,在遭遇危機的時候如果不是饑餓過度能夠克制住自己的*,他們好容易探索到這里,本來是希望借著幾個人類的味道把喪尸引出來,沒想到竟然失敗了,現(xiàn)在只有自己的人進去尋找線索了。
在空間中用靈泉清洗傷口的郭明哲全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基地的小隊在經(jīng)過一番辛苦之后終于把高階喪尸禁錮住了,幾個人留下來在這個時候準備試試看能不能抓住那個空間能力者。
剛剛進去空間,郭明哲在清凈傷口之后,看著在泉水的滋潤下漸漸愈合的傷口臉上的神情帶著幾分鄙夷。如果剛剛的兩個人愿意接納他的話也不會落得個什么失去大半物資的下場,甚至他還可能坦誠的說出自己擁有的不僅僅是一個小空間,而是一個小世界的實話。
可惜啊……
心里感嘆著,郭明哲順手在身邊的小樹上摘下來幾個飽滿新鮮的過世塞進了嘴里,后來又洗了個澡吃好飯,美美的睡了一覺。計算好時間到了凌晨的時候郭明哲意念一動從空間出去了,一只手就從身后直接將他打暈,緊跟著就有人用特殊的繩索把他綁起來。
從本質(zhì)上講郭明哲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少年,如果不是空間加持他根本就做不到鎮(zhèn)定自若,現(xiàn)在被不明勢力打擊,一瞬間恐慌的感覺涌上心頭。他本能的想要依靠空間,但進入空間是需要觸發(fā)條件的,雙手被束縛意識不清,最終這個人還是陷入了混沌之中。
時間來到幾天之后——
何云崢已經(jīng)參與到了基地關于空間研究的實驗,與幾個穿著同樣款式的人一起打量著面前這個據(jù)說擁有神奇空間的人,不時有人用儀器放到被禁錮著的郭明哲身上進行探測。從研究結果來看,這個叫郭明哲的年輕人與大多數(shù)的普通人沒什么不同,基因檢測也沒什么異常,換句話說就是和大多數(shù)普通人沒有異常。
就是如此,才顯得奇怪,要知道異能者之所以產(chǎn)生異能就是因為基因上發(fā)生了變異,而這個郭明哲很有可能并不是空間異能者,或者說他將自己身上的異能特征屏蔽了。但這個可能性非常低,現(xiàn)代幾乎沒有什么東西能夠瞞得過科學的儀器,這個人很奇怪。
對于空間,何云崢并不陌生,他現(xiàn)在還有一個系統(tǒng)空間,本質(zhì)為外物所化,已經(jīng)與他融為一體了。如果他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出入自如,這個世界上存不存在這樣的外物很難說。
何云崢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郭明哲,眼前的年輕人穿的是最普通的襯衫長褲,大概是因為末世的自然環(huán)境太過苛刻,這個年輕人身上的衣服被蓋得嚴嚴實實,膝蓋上還掛著一些灰塵,看樣子自從被打暈就沒有被換過衣服。
“把他身上的衣服換掉,檢查一下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東西?!焙卧茘槍ι砗蟮膸讉€助手說道。
鄭可欣就在這幾個助手之中,她的臉色有些發(fā)白,這次是什么實驗并沒有人對她說過的,今天早上也只是被人簡單的通知要到這個研究室做助手。一進來,她就看到了被綁在架子上的年輕人,沒有想到這里竟然會拿著人體做研究。
實驗室里的人員大多數(shù)已經(jīng)忘記了男女之別,再好看再丑陋也不過是個實驗品,那個不起眼的小助手臉上一瞬間的空白被所有人都忽略了。
何云崢說的話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所有人都沒有異議,身后的兩個助手上前幫郭明哲換了衣服。在年輕人的上衣剛剛脫掉的時候,何云崢的視線就落在了對方鎖骨上看起來白色的仿佛有光澤在流轉(zhuǎn)的玉石上,大多數(shù)人都沒注意到,郭明哲的身體非常干凈白皙,就不像是一個在末世里面打滾的人。
周圍的人看不出這代表什么何云崢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同樣注意到這一點的還有鄭可欣,她想起來的是自己在末世里面每天都灰頭土臉的樣子,作為一個女孩子任何的整潔和美麗已經(jīng)成為奢侈的東西了,而對面這個長得很普通的男人確是白白凈凈的。這段時間經(jīng)常不斷的就能看見一對好基友在自己面前秀恩愛,不知不覺的一秒鐘內(nèi),鄭可欣的思想已經(jīng)不知道跳到哪里去了。
何云崢抬手制止了這兩個助手的動作,他伸出戴手套的手握住了郭明哲脖頸處的玉石吊墜,人們都看不見何云崢的眼睛里面有綠色的光芒在不斷跳轉(zhuǎn)。
“拿過來一把剪刀?!焙卧茘樥f。
鄭可欣把一把銀白色的金屬剪刀遞給了何云崢,看著何云崢把那枚玉墜剪下來放在手中,“我們可以檢查一下這個東西,看得出來這個年輕人很有可能沒有空間異能?!?br/>
一塊擁有空間的玉石在許多人眼中都難以置信,更何況參與實驗的大多是都是唯物主義者,但這次的實驗實在是令人摸不到頭緒,大家抱著姑且試試的態(tài)度同意了。
“你先去檢查吧,我們再對這個人做一次檢驗?!焙胃概呐暮卧茘樀募绨颉?br/>
鄭可欣跟在何云崢身后,在看著何云崢離開的時候往身后看了一眼,又從從轉(zhuǎn)開了視線。
一個研究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郭明哲幾眼,最后做出了一個粗暴的結論,“威逼利誘暴力脅迫吧,空間是他的,這小子總能知道東西到底在哪里。”
生離死別見的多了,面前這個年輕的小伙子在他們看來就和實驗室上的長毛兔子小青蛙沒什么區(qū)別,對于這個建議大多數(shù)人表示贊同。
“那就把人叫醒試試看吧,這個白白嫩嫩的小子一看就沒吃過什么苦,沒準打幾下就什么都說了。”
“你們兩個,把人弄醒?!庇腥藢ι磉叺闹终f。
即將與何云崢走出這個實驗室的鄭可欣聽得清清楚楚,一聲屬于男性的嘶叫聲傳到了鄭可欣的耳邊,對于這里的殘忍她第一次有了這么清晰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