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她,這件事對她沒好處,而且親子鑒定這不是還沒做,安諾已經(jīng)死了,那個竇嘉嘉不可能是安諾!”
竇嘉嘉的身份雖然已經(jīng)揭開,但她依舊沒有回安家莊園,而是住在郊林別墅里,距離韓老爺子的生日宴已經(jīng)過去三天了,她也就在郊林別墅里待了三天沒出門,不是她不想出門,而是韓奕騫讓人時時刻刻看著她,壓根就不給她出門的機會,美其名曰保護她。
到是安東樹來過兩次,第一次就坐在沙發(fā)上看了她一會,什么話都沒說就走了,第二次也一樣,只是在走的時候告訴她兩天后會帶醫(yī)生來給她做親子鑒定,問她愿不愿意。
她自然沒意見,只是面對著這個是她生父的男人,她出了陌生之外,就只剩下陌生人之間的尷尬。
她覺得安東樹面對她時肯定也是一樣的,不然他不會一句話都不說。
而這三天里,林汐瑤大多時間都陪在白淺年身邊,陪著他去醫(yī)院檢查,去機場接白淺年的媽媽,一位非常優(yōu)雅美麗的女人,林汐瑤非常喜歡她,因為她總是帶著柔和的微笑,無論是面對她,還是面對自己被病痛折磨的消瘦的兒子,她都是帶著笑容。
這肯定是一位非常堅強而又知性智慧的女人,林汐瑤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修煉成她那樣。
因為媽媽的到來,白淺年便跟著媽媽住到了酒店,而林汐瑤這三天也幾乎是每天都待著酒店里,但每天一到晚上八點韓奕騫都會出現(xiàn)在酒店樓下接她回去,她每次也都會聽話的立刻離開,一分鐘都不會讓他多等。
而對于她這三天的行程,韓奕騫也從沒說過一句不滿的話。
也是,也許她這樣的做法正合他心意,她雖然這幾天都不在家,但也還是聽說了,韓奕騫這三天也同樣不在家,至于去了哪聞著他每晚回家后身上淡淡的梅花香就知道了。
她記得上次去郊林別墅的時候,院子里好像就有好幾棵梅花樹。
“明天小舟和韓酈就會回來,到時候還讓小舟來接你?!表n奕騫突然打破安靜說了他們這三天的第一句話。
“嗯,知道了?!彼粗巴獾幕亓司?,乖巧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想要摸摸她的腦袋,而事實上他也確實把手伸了過去,可卻停在她腦袋后面,許久都沒落下去。
從車窗的玻璃上,林汐瑤把他的動作看得仔仔細細,她沒動,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三天來的第一次接觸,她的心里也像是犯了肌膚饑渴癥一樣莫名的期待著。
可最終他卻收了回去。
她的心也一點點的往下沉。
是啊,現(xiàn)在正主回來了,又是青梅竹馬,在心里惦記了這么多年,終于得到了,就要為她守身如玉了,可真是個好男人!
把小舟調(diào)回來也是因為他不想再來接她了吧,有更多的時間待在郊林別墅那陪著他的小青梅了。
何必呢,干脆就住在那,不就得了,或者干脆直接把青梅接回韓家,不就得了,她林汐瑤絕對不是那種會死皮賴臉糾纏的女人!
“明天不用接我了,我要去畫室?!蹦腥瞬豢孔V,她還是多賺點錢才是最實在的!
接下里韓奕騫說了什么她并沒有太在意,而是在心里打著小算盤算著自己現(xiàn)在還有多少存款,那些才是能實實在在給她安全感的東西。
男人,愛情什么的,都去見鬼吧!
雖然說了要去畫室,但林汐瑤還是不放心白淺年,一早先去酒店看了他之后,才又趕去畫室,因為她出門的時間比較早,小舟還沒趕回來,開車送她的人依舊是小東。
一路上,林汐瑤都在想著她的賺錢計劃,昨晚上想了半夜她已經(jīng)規(guī)劃好了自己的以后的路,賺夠的錢她就去圓了自己一個多年前的夢,去圣德里亞美術學院繼續(xù)讀書,當初要不是為了什么狗屁愛情,她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從哪里畢業(yè)了,指不定就已經(jīng)是國際知名的大畫家了。
去哪里讀書一直都是她的夢想,現(xiàn)在去實現(xiàn)也不晚,只要她賺夠了足夠的錢,要知道圣德里亞可是法國的貴族學院,一學期的學費都要幾十萬,更不要說平時的生活費,材料費,樣樣都貴的要死,就她現(xiàn)在這件小金庫,估計不到一年就空了。
可她該怎么快速的賺錢呢?
“小東,你知道怎么快速的賺到錢嗎?”林汐瑤突然朝小東開口問了句,問得小東一時愣住了。
“少夫人,你賺錢干嘛?三少那么多錢,不都是你的嗎?那還用得著你去賺錢?”小東笑著說道。
“我就是問問而已?!迸滦|察覺什么,林汐瑤說得風輕云淡,好像就是隨口一問而已。
難得少夫人終于愿意開口和他說話了,小東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沒話也要接上去,“賺錢這活我做過不少,我覺得像少夫人您這樣的要賺錢的話,肯定是賺大錢,而且您畫畫這么厲害,一幅畫就上千萬,還能沒錢賺?”
別人不知道,可她自己知道那一千萬多萬是怎么賺來的,要不是有摩爾外加安東樹正需要,她那幅畫那么容易買這么高的價錢?
畫上面的投資本來是就投資高,回報周期長,她怕她還沒賺到錢,韓奕騫就已經(jīng)不要她了。
到了畫室,林汐瑤就聽艾倫時候摩爾正在二樓接見一位美國來的貴客,是看上了摩爾收藏的一幅畫,已經(jīng)一連幾天來畫室和勸摩爾把畫賣給他了,但摩爾一直沒松口答應。
看來這人比安東樹還難纏,林汐瑤看向二樓嘖了一聲,抬腿朝二樓上走,艾倫趕緊攔住她:“瑤瑤,你還是別去了,我看那人挺兇的,一張臉兇神惡煞的跟魔鬼一樣,老師都怕他,你還是被上去了。”
魔鬼?這比喻也太快張了吧?
“他這么兇你就放心把老師一個人放樓上和他相處?萬一要是一個沒談攏動起手來,老師豈不是要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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