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李銘晟等人便親自去了河西知府黎峼的府邸。
早就知道李銘晟要來的黎峼一大早便吩咐了下人準(zhǔn)備早膳,給李銘晟等人備著。
“不知皇上親自駕臨河西,是有何要事?”看著李銘晟盯著自己沒說話,黎峼連忙開口打破僵局。
一旁的莫鴻輕笑道:“黎大人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呀。這昨日,皇上剛到河西,就被刺殺了。您看,這該如何是好?”
“哦?皇上被刺殺了?微臣怎么不知情?”黎峼嚴(yán)肅道。
“這本來也不關(guān)黎大人的事,只是這刺客口口聲聲的說是黎大人您派他去刺殺的,您覺得,這該怎么辦?”江妍笑道。
黎峼大驚,連忙跪下:“皇上明鑒,微臣對皇上向來都是忠心耿耿,絕不敢欺瞞皇上,更不敢派人刺殺皇上啊!”
“黎大人所言是否真假,還需要進(jìn)一步調(diào)查。只不過,當(dāng)下您可是有嫌疑的人,自然就不能待在這兒了?!崩钽懺卵a充道。
“皇上,皇上,不要關(guān)押微臣。微臣這還要辦公,這要是進(jìn)了牢里,微臣如何對百姓交代。”黎峼懇求道。
久久未開口的李銘晟輕咳了一聲:“也罷,既然這樣,你就暫時在你的府邸里待著吧!阿昌,去派些侍衛(wèi)前來守著,沒朕的允許,不許他出府邸半步!”
“是,奴才這就去辦。”倪昌接旨便退下了。
“黎大人,希望你所言非假,朕也不想平白無故讓你蒙冤?!崩钽戧衫淅湔f道。
黎峼點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從地上起身。
不遠(yuǎn)處,一個婢女目睹了這一切,悄悄的從后門退下。誰知才剛出門,就被江妍和李銘月堵上了。
“喲,想去哪兒呀?”江妍看著婢女躲躲閃閃的眼神不禁發(fā)問。
婢女哆哆嗦嗦道:“奴婢……沒去哪,就是……就是去買點府邸需要的東西?!?br/>
“買什么需要的東西需要偷聽你們家大人說話?而且行事如此鬼鬼祟祟?”李銘月提升了語氣。
“兩位姑娘,放了奴婢吧,奴婢什么都不知道?!辨九蝗还虻搅说厣稀?br/>
江妍笑了笑:“放了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告訴我,是誰讓你在這里打聽消息的,你又是向誰通風(fēng)報信?”
“這……”婢女猶豫。
“快說,不然就把你抓去大牢里!”李銘月威脅道。
婢女一閉眼,如實說道:“是……春雨樓一個最好看的姑娘,要……要奴婢告訴她,咱們大人的近況,她給了奴婢一些錢。奴婢實在受不了這么大的誘惑,就答應(yīng)了她?!?br/>
“春雨樓的姑娘?嫂嫂,這春雨樓,不就是……”李銘月忽然想到了什么,對江妍道。
江妍咳了咳,掩飾自己的尷尬:“行了,我們會親自去一趟春雨樓的?,F(xiàn)在,你回到府里,哪兒也不準(zhǔn)去!”
“可是奴婢的錢……”婢女小聲道。
“你要是想去春雨樓拿錢,就把你的命留下吧!”李銘月笑嘻嘻的看著婢女。
婢女一驚,不再說話了。
“月兒,你待會和莫大人一起回去查一下。我和你哥去春雨樓,打探情況。”江妍對李銘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