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要參加考試?!卑卜至藥滋斓挠窳忌簩ι袝笕苏f出這句話的時(shí)候,其實(shí)內(nèi)心有點(diǎn)忐忑。
原主草包的名聲傳的非常遠(yuǎn),京城人士乃至大周王朝甚至周邊國家,都知道玉良珊的大名。目不識丁一事無成愛好美色那就是他的標(biāo)簽。其實(shí)大家也都知道有些謠傳,堂堂尚書大人的大兒子怎么可能草包到這個地步,但偏偏流言已已。
玉良珊也知道,這流言是原主當(dāng)初自己放出去的,原因就不知道了?;蛟S是想韜光養(yǎng)晦?可他一個尚書家的公子沒什么晦可養(yǎng)?。∩袝笕酥蝗⒘怂镆粋€人,也只生了原主和原主的妹妹,完全不存在家產(chǎn)問題啊,后來玉良珊好好想了想,覺得原主可能是有神經(jīng)病。
玉良珊心想,反正我都穿越過來了,也肯定回不去了。
那么原主留下的東西肯定就是我的了,他的身份就是我的了,我肯定不能像他那樣窩囊的活著。
身為一個痞子,勞資要娶最漂亮的女孩子,住最大的房子,做最有錢的人。
沒錯,玉良珊的理想就是這么俗。
原主是個草包,或許是個有苦衷的草包,但這些事我可管不著。我玉良珊在現(xiàn)代,那可是個精英人士,各行各業(yè)都有涉獵。絕對的天才,總不能來到古代我反而平庸了。聽說參加那個考試就有可能當(dāng)上太傅,那可是太傅哎!皇子皇孫的老師!那得多威風(fēng)!將來的皇帝叫我老師,那我可不就是這大周王朝最厲害的男人了!
至于有人懷疑我跟之前不一樣,那就懷疑吧,反正他又沒證據(jù)。我就說我是突然之間腦袋靈光了,古代不是有很多這種類似的例子嗎。要是我爹不同意,我就說我長大了要為他分憂,之前是孩兒不懂事之類的話哄著他,一定能行。
一瞬間腦袋瓜子里閃出大堆想法的玉良珊等待著尚書大人的回答。
好半天,尚書大人沒什么反應(yīng)。
玉良珊一抬頭,看見尚書大人用著一種極度復(fù)雜的目光看著他。問道:“你都想清楚了?”
“對?!?br/>
“你,你果然都知道了?”尚書大人的語氣有些顫抖。
玉良珊有點(diǎn)懵,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我知道啥了,我啥也不知道啊。
“啥啊,我不知道啊?!庇窳忌簝?nèi)心懵逼。
只見尚書大人目光更加復(fù)雜了:“你愿意裝傻便裝吧,這樣其實(shí)對你對別人都好。你要去參加考試便去吧,我知你是有真才實(shí)學(xué)的?!彪S后尚書大人就有些黯然神傷的離開了。
臥槽,我知道啥啊,我應(yīng)該知道啥啊,我啥也不知道啊。
玉良珊急得抓耳撓肺,他知道這件事很重要,是原主這幾年為何如此做派的原因,他很想知道。但是,偏偏,玉良珊不能去問尚書大人,他一問,不就代表露餡了嗎。他又不是真正的原主。
不管了,得不到的答案的問題,我就假裝沒聽到過這個問題。玉良珊給自己強(qiáng)行洗腦。
玉良珊去了書房,打算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古代的字。沒辦法,原主雖然認(rèn)字,可是他不認(rèn)識古代的字啊。他們倆的記憶有很多都沒融合,玉良珊有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他也得趁著這段時(shí)間好好把記憶整理一下。
然而,總是有那么幾個大嘴巴的下人。
不出一上午,尚書府大公子要參加考試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京城。
大周王朝重武輕文,還沒發(fā)展到科舉制。人們對于考試這個東西感到很新鮮,更新鮮的是,尚書府大公子也要來考試。
哈哈哈哈哈哈,那不是鬧人笑話嗎!
“你聽說了嗎,尚書府的大少爺要參加考試!”
“唉!那位大少爺又要作妖了,真心疼尚書大人啊,那么英明神武的人物怎么就生出這個草包。”
“是啊是啊。”
……類似的言論在京城有很多。
各方得知這個消息的反應(yīng)皆不相同。
皇宮。
陸大總管:“稟告皇上,尚書府的那位要參加考試?!贝罂偣茴~角微微冒汗。每次稟告皇上那位的消息時(shí),皇上都會更加深不可測。
眼下皇帝正在細(xì)細(xì)勾勒著一枝梅花,聽到這個消息,畫筆一晃,一朵冷艷嬌俏的梅花便毀了。
良久。細(xì)不可聞的聲音傳來。
“他?要考試?是玩膩了別的東西想來看看新鮮。還是?長大了?你給他送去一些書籍,朕珍藏的那些。算了,還是有機(jī)會再給吧。讓他安心備考吧,不可讓人打擾他?!?br/>
陸大總管應(yīng)下,步履沉沉的退下。心想,皇上對那位還是那么寵愛啊。
京城最大的地下賭坊。
月無錚聽到這個消息已經(jīng)笑了整整一刻鐘。
“哈哈哈————笑死我啦,玉良珊去參加考試去了,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去考了?!?br/>
“那月公子,您是壓玉公子成績倒數(shù)第一還是倒數(shù)第二呢?”一位管事模樣的人問道。
“混賬!我月無錚的兄弟怎么可能倒數(shù)第一!”月無錚橫眉倒豎。
“拿去,給我壓榜首。”月無錚遞了一張銀票過去。
管事擦擦汗,嘴角抽搐,原因無他,這是一張足足有一兩銀子的銀票。
“還有這個,給我壓倒數(shù)第一?!痹聼o錚再次遞了一張銀票過去。只不過這張是一千兩面額的。
分分鐘打臉??!
月無錚你這樣做真的不怕玉良珊打死你嗎!
郊外。
正在賞景的三皇子聽到這個消息也輕輕笑了出來。
周圍幾位公子見狀,道:“那玉良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妄想成為太傅,他會自取其辱?!?br/>
三皇子卻突然收了笑容,淡淡地看著幾位公子。
正是中午,一天中最溫暖的時(shí)候,空氣暖洋洋的。幾位公子卻覺得背后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是不是妄想,你們,沒資格說?!闭f罷,三皇子將目光看向尚書府的方向,目光沉沉。
距離大周千里之遙的大秦。
帝都東宮。
一只鴿子撲棱著翅膀飛過來。
一只纖細(xì)有力的手捉住了它,鴿子沒有反抗。柔順的任由那只手解開它腿上的帶子。
那只手輕輕撫了撫鴿子柔順的羽毛,放它走了。
不急不緩的解開帶子,打開紙條。
紅唇輕啟:“小混蛋這是要奮發(fā)努力?呵呵?!焙寐牭穆曇舴路鹑缋溆褚话恪?br/>
尚書府外攔了不少人。
其中不乏身份尊貴之人,他們都是來找大公子的。可惜,皇帝前幾日下旨,備考期間,不準(zhǔn)任何人打擾尚書府大少爺。所以,他們只能一臉懵逼的站在尚書府門口。
其中,有來看笑話的月無錚,有幾位原主的狐朋狗友。哦,還有一位氣息陰狠毒辣至極的男子。
無疑,那是被玉良珊又坑又騙的楚然?,F(xiàn)在他那張面具還在玉良珊的臥室呢。
要說這兩天,楚然可過的憋屈。剛剛來到京都,面具就被人騙走。那個騙子還是他認(rèn)定的朋友!而且就是他父親結(jié)拜兄弟的兒子,他的弟弟!不僅如此,他竟還塞給自己一個女子!幸好他脫身的快,不然可就沒清白了。
只恨他來到京都有些任務(wù),只能先去完成任務(wù)才能去解決自己的事,待到他有空時(shí),來到尚書府討賬,卻發(fā)現(xiàn)皇上下旨不準(zhǔn)人打擾玉良珊備考。
這讓受到良好教養(yǎng)的楚然差點(diǎn)罵出口,備考個蛋蛋啊,那就是個騙子!連我都能騙得找不著東西!我看,他都能直接拿下榜首了!
身上的氣息越發(fā)陰冷深沉,仿佛要將地面凍裂。
傳說中正在積極備考的玉良珊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曬著太陽,用一本書蓋住了臉,睡得正香。
旁邊有一個胖胖的女孩子氣鼓鼓的坐在他的身旁。
只見這女孩子伸出一只胖胖的圓潤可愛的手指不停的戳著玉良珊的肩膀:“臭哥哥!醒一醒??!你不是說要好好看書嗎?怎么睡著了!”
玉良珊不為所動,睡的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