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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歲美女裸體插圖 且不論靳軒是不是什么所謂的

    且不論靳軒是不是什么所謂的安慶王之子,單以靳軒這種直言不怯場的態(tài)度,就很討喜,因為從來沒有人敢跟他這樣說話!

    “靳軒,你說你是梁州人北岸村人,那你家里還有什么人呢?”皇帝慈祥問道。

    “唔...還有爺爺和奶奶!”

    “那你爹娘呢?”

    “我也不知道,打小我就跟爺爺奶奶生活在一起,沒見過爹娘,聽爺爺說我爹因一次意外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我母親也不知去向!”

    “哦……”皇帝若有所思。

    “那你知不知道這次招你進宮是為什么?”

    “起初是不知道的,不過剛剛聽你們說話我好像明白點了,說我是什么王爺?shù)膬鹤?,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可從來都沒進過皇宮啊!”

    呵呵……皇帝笑而不語。

    “父皇,兒臣以為應該是相國大人弄錯了吧,安慶王薨逝多年,雖說其子下落不明,但也不能僅憑這孩子的寥寥數(shù)語就證明他是成文之后,這種模棱兩可的解釋也不足以讓天下人信服!”慶隆王陳言上道。

    皇帝點點頭:“嗯!成國所言也有幾分道理,這事確是不能草率!”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斗膽上奏,還請父皇先恕兒臣失言之罪!”安隆王接著說道。

    “呵呵……什么事,還要朕先恕了你的罪,講吧!”

    安隆王整理袍袖,拱手道:“眾所周知,當年安慶王因謀亂犯上而被處刑,而今父皇四處尋找成文之子,若有朝一日此子回朝,是不是說明父皇默許了當年安慶王之罪是被冤枉的!”

    皇帝面色當時便沉下來,氣氛頓變微妙,朝臣們誰也不敢出聲,諾大的錦陽宮安安靜靜!

    這么多年,皇帝一直耿耿于懷,自從下旨處決安慶王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錯了,可是為了維護帝王尊嚴,竟狠心殺了將要托付江山之人。

    在眾皇子中,虞成文不是最討喜的,卻是最被看好的,因一時的猜忌和懷疑而錯殺,讓皇帝抱憾終生,這也是為什么承國至今沒有冊立儲君的直接原因。

    當有一天得知安慶王之子尚在人世,時已年過花甲的虞明基欣喜若狂,他想找到這位跟自己陰差陽錯,錯過十幾年的孫子,盡力補償他,為安慶王留下一絲血脈。

    在皇帝心里,他早就知道自己錯了,但他卻不能認。知錯改錯不認錯,自古便是帝王之術,如今在錦陽宮,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安隆王直接道出他最不想承認的事實,心里怎能痛快!

    “成國!不要再說了,朕知道該怎么做!”

    安隆王還想再說什么,卻被一旁的安平王攔下,后者搖搖頭,這才避免一場父子爭執(zhí)!

    “此事未查明之前,任何人不得插手過問,待查明之后,朕自由決斷,明堂,這事還由你負責調查,任何人不得阻攔。另外,靳軒身份還沒有搞清楚,暫不能定為皇室宗子,也不得離京,先寄住在尚書苗闊府中,暫封為錦陽公子,就這樣吧,朕有些累了,你們自便吧!”

    好好的壽宴鬧的不歡而散,人們心中各有一個衡量,靳軒夾在其中不知所然!

    百官各自散去,靳軒自然跟在秦明堂身后:“喂!是不是沒我什么事了,我可以回家了嗎?”

    “什么叫沒你的事了,剛剛皇上說的話你沒聽見嗎,你被封為錦陽公子,暫住在尚書府,喏,這位就是尚書苗闊苗大人!”秦明堂拉過苗闊道。

    苗闊,好熟悉的名字,似乎在哪里聽過,靳軒暗想:“你是苗果兒的父親吧!”苗闊一愣,不知道靳軒從何得知。

    “嘻嘻……答對啦,他就是我爹!”苗果兒突然從苗闊身后蹦出來。

    “聽說你要暫住我家啦,還被封了錦陽公子!”

    “是的,我是要暫住你們家了,我是回不去了?!苯幧燥@落寞。

    “你們認識?”苗闊搞不懂。

    “爹,我們也是剛剛認識的,嘿嘿……”

    小胖子虞靖垚氣呼呼走過來,看到苗果兒與那鄉(xiāng)巴佬有說有笑,心里酸溜溜的,有意撞了一下靳軒,冷哼一聲,耀武揚威的走了,靳軒根本不理會,就當他是個二百五。

    這時,宦官朱順從錦陽宮走出來,來到秦明堂近前,低聲道:“秦相國,陛下有旨,讓您去內宮敘話!”

    秦明堂點點頭,又對靳軒說:“你現(xiàn)在就跟著苗大人回尚書府吧,有事我會去找你的?!闭f完,隨著朱順進了內宮。

    ……

    “皇兄,你覺得那孩子會是安慶王之子嗎?”安平王邊走邊道。

    “不知道,無論他是還是不是,這個民間皇孫都是我們最大的阻礙!”安隆王面色凝重。

    “就算他是皇孫又能如何,十四年了,皇爺爺與他還能有什么感情!”安隆王長子虞靖焱道。

    “哼!你知道什么,不但有感情,還有大感情,知道為什么封他為錦陽公子嗎,錦陽宮本就是王宮圣殿,錦陽公子不就是錦陽宮主人的意思嗎!”

    “還有,皇上讓他暫住在尚書苗闊府中,眾所周知,苗闊夫人可是嬋娟郡主劉瑾殊,翎貴妃的親侄女。安慶王乃明妃所生,明妃與翎妃親如姐妹,安慶王生前便與瑾殊最為要好,誰能斷定皇上是不是有意為之?!?br/>
    “那我們只能這么等著嗎,現(xiàn)在皇上派秦明堂徹查此事,朝廷上下都知道,他是個死心眼,不調查出些什么他是不會罷手的?!卑财酵鯎鷳n道。

    “呵!我自然不會讓他如愿!”

    與此同時,秦明堂隨朱順已經(jīng)到了內宮,皇帝靠在寢床上,手拄著頭,似乎很痛。

    秦明堂撩衣下拜:“微臣叩見陛下!”

    “起來吧!”

    秦明堂起身,端立一旁。

    “秦卿,今日朝堂之事你都看見了,你對那個靳軒有什么看法?!?br/>
    秦明堂思索片刻道:“雖然沒有什么直接的證據(jù),但微臣以為,這個靳軒,乃真正的安慶王之后?!?br/>
    “哦...?何出此言!”

    “回陛下,三年前,陛下命微臣暗中尋找璟軒皇孫,微臣也從未停止調查,數(shù)日前,微臣部下在梁州北岸村發(fā)現(xiàn)靳軒,不料,也不知怎樣走漏風聲,很快,靳軒就被人追殺,陛下設想,如果不是有人斷定靳軒就是皇孫,又怎會冒險前去刺殺一個無辜鄉(xiāng)野之人呢?!?br/>
    皇帝點點頭,但沒說什么。

    “另外,微臣從嬋娟郡主那里得知,十四年前,安慶王知道自己案發(fā),又是被冤枉的,無奈之下,安慶王只得做最后安排,他命人將自己一歲的兒子偷偷帶出宮,所去地點,正是梁州,并從此隱姓埋名,再不涉足皇家之事,種種跡象交織在一起,實在是太過巧合,微臣不得不信。”

    皇帝面露憂傷之色,嘆道:“哎,朕何嘗不想找到璟軒呢,但是你這些全都是推測,就算朕相信你,你又如何讓天下人也相信你!”

    秦明堂不語,明白皇上說的也是事實,沒有真憑實據(jù)別說天下人,就算安隆,安平二位親王都難以說服,他一張嘴,又能解釋多少呢。

    “哦,對了,靳軒說他家里還有爺爺和奶奶,你去把他們接入皇宮,朕要見見他們?!?br/>
    “臣,遵旨!不過,皇上,微臣還有一個不情之請,還望陛下恩準!”

    “什么事,說來聽聽?!?br/>
    “陛下,知曉靳軒身世的肯定不止陛下與微臣,刺殺就是最好的證明,微臣之意,還請陛下派人暗中保護靳軒,無論他是不是皇孫,他都不能出事!”

    “呵呵……這是自然,別說他可能是朕的孫子,就算他只是一介布衣,朕也不允許有誰在朕的眼皮底下傷人!”

    秦明堂這才放心,有皇上的庇佑,再也沒有誰能傷的了靳軒了。

    “微臣謝過陛下!”

    另一方,靳軒隨著苗闊父女二人來到尚書府,苗闊感覺自己捧著一個燙手的山芋,但皇命難為,也只好如此。反倒是苗果兒,她高興,感覺與靳軒特別投緣,一路上聊個沒完。靳軒自小生活在江湖野外,雖然生活不比苗果兒那般富足,但見過的新鮮事物絕對比這位足不出戶的富家小姐要多的多,一路上,把苗果兒逗得咯咯笑不停,苗闊看著倆孩子,也只能笑著搖頭嘆息。

    進了尚書府門,苗果兒總算可以脫下那繁重的衣裳,換了一身淡紫色真絲長裙,調皮可愛,輕盈的像一只鳥。

    劉瑾殊見父女回來,笑著迎出去,可根本沒看到自己女兒,反而多了一個不知名的半大小伙子。

    “夫君,這位是……?”

    “哎!瑾殊,一言難盡啊,你先命人給這孩子找個住的地方,好生伺候著,千萬別怠慢了?!?br/>
    劉瑾殊見丈夫如此正色,心中甚是不解,忙問道:“到底是誰啊,還用得著我親自給他安排住處?”

    “哎呀,郡主大人,我的夫人哪,我若跟你說了,你還不得炸了鍋。”

    “那你倒是說??!”

    苗闊看四下無人,靳軒離著也挺遠,湊近瑾輸耳邊低聲道:“這孩子很可能就是當年安慶王遺子,虞璟軒,你侄子!”

    “什么……”虞瑾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目前還沒有正式查明,秦相國正在負責此事,看來日后,我的尚書府不會太平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