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們是大勝了嗎?”薩爾得意地落到地上,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俘虜,心花怒放到了極點。
“大人,這都是您的功勞,是您的英明領導為我們帶來了這場勝利?!卑蜖柊退褂煤┖穸皇д嬲\的語調趕緊奉上了第一個馬屁。
這話聽著舒服,薩爾眉開眼笑。
“是啊,沒有大人親臨指揮,就沒有這場勝利?!本`海倫由衷地贊嘆道,她現(xiàn)在迫切希望彌補剛才對薩爾的冒犯。
“有薩爾大人在,勝利是必然的?!蔽籽5挛榈埋娉值毓?,他語氣平淡,好像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大人神威!”黑武士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但是大人,我們的勝利并不徹底,那些潰兵不去追擊了嗎?”匆忙趕來的圖圖一開口就破壞了氣氛。
薩爾聞言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回答,這個眼神卻讓圖圖渾身打了個冷顫。
他并沒有參與這場伏擊戰(zhàn),或者說沒有全須全尾地參加,本來薩爾是安排巴爾巴斯去搞定那些斥候的,但高傲的鏈魔渴望血腥的戰(zhàn)斗,不愿意干這些雞零狗碎的活計,遂以圖圖熟悉地形為由,推給了他,可憐的狗頭人一個下午都在忙活著截擊這些斥候,累的半死,等他抵達戰(zhàn)場的時候,戰(zhàn)斗差不多快要結束了。
但他還是敏銳地注意到大量潰兵的存在,在狗頭人看來,如果不及時追殺這些潰兵,一旦讓他們將戰(zhàn)斗的詳情帶回去,相信一支更大規(guī)模的討伐軍的出現(xiàn)就是必然的。
是以,他雖然知道志得意滿的薩爾大人現(xiàn)在希望聽到恭維的話,但正直的狗頭人還是將這個問題提了出來。
忠言逆耳,直言相諫才是狗頭人理解的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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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不是該統(tǒng)計下戰(zhàn)果了?我們的傷亡情況又是怎么樣子呢?”薩爾沒有回應狗頭人,用輕松的口氣對這場戰(zhàn)斗畫上了休止符。
這話聽著,潰兵就不追擊了?圖圖剛準備開口,他的肩膀忽然被一個厚實的大手摁住了,圖圖扭頭,看到了格雷果,后者作為黑暗種族統(tǒng)領,全程參與了戰(zhàn)斗,此刻的熊地精渾身浴血,雙眼通紅,幾乎殺成了一個血葫蘆,那渾身散發(fā)出來的兇厲氣息讓圖圖心驚肉跳。
這一仗,格雷果一定打的很暢快。
熊地精隱晦地向圖圖搖了搖頭,然后不理會狗頭人不解的眼神,直接越過圖圖,來到薩爾身邊,單膝下跪,沉穩(wěn)地說道:“尊敬的薩爾大人,洛薩的神使,粗略的戰(zhàn)場統(tǒng)計已經(jīng)出來了……”
薩爾用心傾聽了熊地精的戰(zhàn)場報告,這一仗的確是大勝,以三百烏合襲擊七百精銳,取得了斬殺兩百,俘虜三百的戰(zhàn)績,給敵人以毀滅性的打擊,而自身的傷亡尚不及百數(shù),更讓薩爾愉悅的是,他的恐怖堡護衛(wèi)隊無一死亡,只是重傷了幾個而已。
熊地精的報告非常出色,短短時間內就能將戰(zhàn)斗簡報做出來,實屬難得,薩爾毫不吝嗇地表揚了熊地精,然后愉快地去看他的戰(zhàn)利品去了。
格雷果識趣告退,剛離開薩爾的視線,他就被迫不及待的圖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