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子顧不得害怕,來到茶樓,把情況告知羅伯特。..co伯特和康老大由沫子帶領,連忙奔向糾察隊。三人來到糾察隊,發(fā)現(xiàn)并無一人,原來,秀娜已經(jīng)被糾察隊帶去學校禮堂,準備在那里給她定罪,以便發(fā)泄學生們的怨憤。
禮堂內(nèi),人頭攢動,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秀娜被反綁著手,跪在禮臺上。幾個糾察隊員,在她身后站作一排,一來為了維持秩序,防止下面的學生沖上來傷害罪犯,二來,也可以防止罪犯逃跑。有史以來,暴力者往往在對付弱女子之時,喜歡動用千萬倍的力量,這樣既能夸大女子的罪行,又能顯示自己的公正和不容違抗。
此時,秀娜在眾人的威壓下,變得呆若木雞,有些精神渙散。她朦朧中,感覺到一個男人在沖她大聲的叫喊。
“你認錯嗎?”糾察隊長大聲問道。
“認錯。”秀娜無意識的輕聲說道。
“大點聲,告訴大家,你認錯嗎?”
臺下的學生一個個緊緊注視著臺上的秀娜,屏住呼吸,滿心期待著從她嘴中流出的自我供認。
秀娜的嘴唇微微翕動著。
“快點,告訴大家,你認錯嗎?”
“我”
“慢著。”
隨著一聲巨吼,羅伯特、康老大和沫子出現(xiàn)在禮堂門口。三人撥開圍堵著的人群,來到臺上。羅伯特充滿憤怒,狠狠的站在糾察隊長浩然的面前。沫子和康老大在此期間,連忙來到秀娜身邊,扶她起來,坐在凳子上,輕輕拍打著,撫慰她的情緒。
“羅伯特,你來做什么?”
“我來是要制止你們的獸行?!?br/>
糾察隊長回頭看了看秀娜:“怎么?你來是想替她翻案?”
“我相信她不會這樣做的?!?br/>
“秀娜不是那樣的人?!蹦哟舐暫暗?。
“我理解你們的心情,起初我也不相信,秀娜是我親自挑選入糾察隊的人,可是誰又知道她在人面底下藏著一顆獸心呢?”
“你胡說。..co沫子因為憤怒而有些發(fā)抖。
“是不是胡說,要拿證據(jù)說話的?!?br/>
糾察隊長拍拍手,馬上有兩名糾察隊員拿了頭套和相機兩樣證據(jù)上來。
“你們瞧,鐵證如山,你們還要如何狡辯?你們不會是想讓我這個鐵面無私的糾察隊長,徇情枉法吧。雖然我和秀娜是上下級關系,但是面對這么多同學,我又怎么膽敢包庇她呢?”
羅伯特打開紅眼,掃描了兩樣證據(jù),馬上得到了結果。
“這是證據(jù)嗎?”
“當然了。難道這不是證據(jù)嗎?它們可都是從秀娜的床鋪和櫥柜里發(fā)現(xiàn)的,大伙都看到了,根本不可能做假。”
“這是證據(jù)。”
“你看,我就說嘛?!?br/>
“但這不是證明秀娜犯罪的證據(jù)。”
“什么?”
“這是證明秀娜清白的證據(jù)?!?br/>
聽到此處,臺上臺下一片詫異。
羅伯特接著說:“秀娜是遭人陷害的?!?br/>
“你不要胡編亂造,你怎么證明她是被人陷害的?”
“對了,可以檢驗指紋。”沫子如夢方醒道。
“沫子”羅伯特本想攔住她。
“別攔我,我們當眾檢測下上面呢的指紋就可以知道誰是真正的兇手了?!?br/>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奔m察隊長冷笑道,“來人,當眾檢驗指紋?!?br/>
幾名糾察隊員上臺來,先是取走秀娜的指紋,又在兩樣證據(jù)上采集了指紋。待結果出來后,秀娜的指紋清晰可見,物證上卻未采集到任何人的指紋。
“我們早就檢測過了。物證上根本就沒有指紋?!?br/>
“什么?”沫子像是遭到晴天霹靂?!澳悄銈?yōu)槭裁磾喽▋词志褪切隳饶兀繘]有指紋,至少也不能斷定兇手就是秀娜。”
“物證從她的鋪位上搜出,不是她是誰呢?”
“可是”
“兩樣物證上均沒有指紋,你不覺得蹊蹺嗎?”
“蹊蹺?這說明兇手很狡猾,物證上的指紋在每次案發(fā)后,就被兇手擦掉了,或者說,兇手始終是帶著手套作案。兇手銷毀了所有的線索,但是作案工具卻不能銷毀。兇手是秀娜無疑了?!?br/>
沫子無言以對。
羅伯特說道:“秀娜是被陷害的。”
“怎么還不死心?那你說是誰陷害秀娜的?”
“現(xiàn)在,我想給她一個機會,希望她能主動站出來?!?br/>
陷害秀娜的幾個女生,此時心里一緊,但是她們立馬又鎮(zhèn)靜下來。在她們看來,羅伯特玩的無非是故弄玄虛,引賊上鉤的把戲。她們的計劃非常周密,人不知鬼不覺,根本沒有任何線索可查,不可能知道是她們。
大家相互猜測著,是你嗎?我怎么可能?是你嗎?不是我。那是誰呢?
眾人猜不到,齊聲要羅伯特講出陷害秀娜的人的名字。
“陷害秀娜的人,是她?!绷_伯特指向了陷害秀娜的幾個女生中的一個,“你就是陷害秀娜的主謀?!?br/>
大家順著羅伯特所指的望去,發(fā)現(xiàn)居然是李嬌。
李嬌心中有鬼,臉蛋漲得通紅:“你憑什么說是我?你有證據(jù)嗎?”
“對,你有證據(jù)嗎?”糾察隊長問道。
“證據(jù)雖然沒有,但是我有辦法,讓她露出自己的狐貍尾巴?!?br/>
“什么辦法?”
羅伯特攤開自己靈活的雙手:“催眠?!?br/>
李嬌瞬時嚇出一身冷汗。
“催眠?你不要胡鬧了,羅伯特同學,我們怎么可以相信什么催眠術呢?”糾察隊長說道。
“我們可以先找其他人試試真假,然后再決定用不用浩然隊長,要不你先來試試?”
被羅伯特這么一講,糾察隊長有些擔心起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并且一些玄幻的東西,也并非十足的沒有科學依據(jù),萬一他講的是真的,我要是透露出什么秘密,豈不是壞了自己的前程。
“我看,還是從下面的同學里,找兩位上來比較合適?!奔m察隊長說道,“省的大伙認為咱倆在臺上演戲,欺騙大伙,包庇糾察隊隊員?!闭f著,他還不忘看了秀娜一眼。
“也好?!?br/>
“誰肯上來,助羅伯特同學一臂之力呢?”
一聲令下,大伙只管退縮,誰也不愿上來,生怕羅伯特講的是真話,在大庭廣眾之下,透露自己內(nèi)心的秘密而出丑。
“沒人愿意上來試試嗎?”
“要不,我來試試。”
大家定睛一看,說話之人,原來是學校的霸主阿飛。
待阿飛上臺,羅伯特問道:“你為什么要幫我?”
阿飛道:“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我更討厭糾察隊。廢話少說,開始吧?!?br/>
羅伯特的手指在阿飛的眼前飛速柔軟的活動著,像極了魷魚的觸角。阿飛的眼睛漸漸閉上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羅伯特問道:“上次在禮堂,你為什么要放過我?”
阿飛:“因為我看到秀娜很擔心你,我不想讓她傷心,所以放過了你?!?br/>
羅伯特又問道:“你喜歡秀娜?”
阿飛:“是的,我喜歡秀娜?!?br/>
底下驟然歡騰起來,唯獨秀娜意識還有些模糊,沒有聽到阿飛的告白。
羅伯特轉(zhuǎn)向糾察隊長浩然道:“這下,你相信了吧?”
“不行,一個混子的話,我們怎么可以相信呢?”糾察隊長說道。“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讓我問他一個問題?!?br/>
羅伯特給糾察隊長騰開地方。糾察隊長來到睡死的阿飛跟前,低下頭問道:“告訴我,是誰出賣了滿口香老大?”
“阿桂。”
“阿桂?!奔m察隊長嘶吼如一道閃電劃破長空。他一下子沖下禮臺,一把抓住阿桂的衣領。想要動手,卻被幾個人死死攔住。
“放開我。”糾察隊長罵罵咧咧的走向禮臺,“我一定會為我的老大報仇的。”
“等著你。”阿桂并不示弱。
糾察隊長用盡力向阿桂比了一下拳頭。
羅伯特啪的一聲打了一個響指。阿飛登時醒來,他捂著頭,仿佛并不記得自己都說過些什么。
“你相信了嗎?”羅伯特問道。
糾察隊長點了點頭。
李嬌轉(zhuǎn)身想逃走,卻被兩個糾察隊員攔下。李嬌恐懼的緊閉雙眼,但是羅伯特的手指仿佛能穿過眼皮,十秒鐘后,李嬌便癱軟在椅子上。
“是誰陷害了秀娜?”
“是我。”
“你為什么要陷害秀娜?”
“我嫉妒她,她好美啊,搶走了所有的男生?!?br/>
“你是怎么陷害秀娜的?”
“我聽說糾察隊要搜尋變態(tài)狂,于是趁他們搜查男生宿舍時,買來了相機和頭套,然后又偷偷的藏在秀娜的床鋪和櫥柜里?!?br/>
“相機和頭套,你是在哪兒買的?”
“校外的超市。”
羅伯特打了一個響指,李嬌醒來,由于記憶的空白,急于想從他人的目光中獲得有用的信息,然而他人對自己的冷漠,更加重了她的緊張和恐懼。
“即便如此,也不能完排除你作弊的可能,你很有可能會控制她的回答?!奔m察隊長說道。
“沒錯?!?br/>
“那你怎么證明李嬌是故意陷害秀娜的人呢?”
“我們調(diào)出超市的監(jiān)控,即刻就會知道李嬌剛剛說的是真是假?!?br/>
話音未落,兩個糾察隊員,便拿來了筆記本。
羅伯特很快便竊取了超市的監(jiān)控視頻,里面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李嬌購買相機和頭套的過程。真相終于水落石出,糾察隊長當下吩咐放了秀娜,心里卻緊緊的盯住了羅伯特這個有些神秘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