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羽扇一甩,天邊居然飄來了一道彩云,三萬精兵居然就這么搭上了交通工具。
“好吧,我眼已瞎。”
路遠徹底給這群科技宅跪了,因為他看到諸葛亮招來的彩云居然是帶**器的……
顯然,這彩云也是一個法器,但是路遠現(xiàn)在更認為它是一朵機器。不得不說,人類的創(chuàng)造力真是無限。
“看來某人今天睡不好覺了。”
藍劍寒看著路遠一行人遠處的身影,抓住好機會調(diào)侃了一下慕容冷川,對這種冷冰冰的家伙,藍劍寒總是用他那種與生俱來的欠揍語調(diào)來給他們升溫。
“你怎么知道我會睡不好呢?”
“你剛才不是說今天不好好打一場晚上都會睡不好的嗎?怎么?被路遠嚇傻了?”
“放心吧,我今天已經(jīng)會睡得很好,因為我已經(jīng)選中了好好打一場的對手。”
“誒?哪里哪里?”
藍劍寒東張西望,然后就感到背后冷風(fēng)一竄……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
路遠一行人隨著那靈樞谷的少年一路騰云駕霧,貌似旅游觀光……
“汝喚何名?”
“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機槍大炮,連橡皮筋都做出來了,你們就別繞舌頭了好吧?”
這邊司馬懿想試一試少年的心智,結(jié)果話才剛出口就被路遠沒來由的噴了一句。
“我叫文若稚?!鄙倌暌荒樧院溃肮悠鸬拿??!?br/>
“噗――”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路遠就忍不住了,“文上木果然是個起名天才,這個名字實在是太好聽了!”
“我也這么覺得?!?br/>
文若稚沖路遠微微一笑,他突然覺得這個公子口中超厲害的家伙,似乎并沒有自己想得那么恐怖。
“請原諒我,我必須先笑一會兒?!?br/>
對路遠那毫無節(jié)操的笑聲,諸葛亮和一眾謀士紛紛舉目四望,假裝正在看遠處的風(fēng)景。
“對了,從這里到靈樞谷要多久?”
郭嘉是一個時間觀念很強的人,他可不希望就這么將時間浪費在看風(fēng)景上。
“按現(xiàn)在的速度,恐怕得有個把時辰?!?br/>
文若稚估算了一下,隨即看了看諸葛亮喚出的那朵“噴氣式”彩云。
“別用那種眼神,要知道,這云還是被路遠那兩個徒弟改造過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跑得比原來快多了。”
諸葛亮對文若稚目光中的一絲無奈很不爽,這噴氣式的尾翼還是他畫的設(shè)計圖……
“徒弟嗎?”
路遠嘆了口氣,說起來,自己好久沒回去看一看石坤和陳斌這兩個小子了,想到這里,路遠又想起了一個人……
“咦?說起來,難道是他?”路遠苦笑,“呵呵,看來我在這個位面的人品還真是好啊,隨手一選就選到了不得了的家伙?!?br/>
正當(dāng)路遠心中思慮萬千的時候,郭奉孝卻是打斷了他的思路。
“既然時間這么寬裕,那我們不如就在這里說一說現(xiàn)在的局勢吧?”
隨即把目光投向了文若稚。
文若稚無奈一笑,搖了搖頭,自己乘著龍身傀儡跑到前面帶路了。
“文和。”
賈詡甩手又扔出一個法陣,頓時一張無形的網(wǎng)將四周籠罩了起來。
“開會之前,我先打個岔,賈詡啊,你給我說說,你這些法陣都是怎么來的?”
路遠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與其說是法陣,不如說是法器,千變?nèi)f化,其實都是一個模板。
“主公您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賈文和依舊保持著他那副高深莫測(要死不死)的模樣,倒是跟路遠玩起了猜謎游戲。
“長話短說吧,文和突破偽神了,那法陣,實際上是他的本源。”
諸葛亮知道自己再不說句話事情就要失控了,賈詡,一個油米不進的萬年老烏龜,啥事都計劃得好好的,慢吞吞的,但是十分有條理,倒也能將每件事都處理好,但是郭奉孝就是看不慣……
郭嘉覺得,既然三更可以破敵軍,干嘛還要等五更?
而賈詡則是,既然五更可以破敵軍,那三更我干嘛不睡覺?
可以說,這兩人的時間觀念都非常強,但一個是以節(jié)儉為目的,一個則是以合理搭配為主旨。
這段時間,郭嘉和賈詡斗智斗勇,諸葛亮頭都大了。
“本源?”
路遠一愣,他原以為每個人的本源都是大自然中的能量元素,比如雷電,火焰,水,冰,大氣什么的。
“原來陣法也算是一種本源嗎?”
這樣看來,本源的范圍和選擇性可就真的太大了。
“天地萬物,皆為本源,但本源也分強弱。”
銘問天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完全不及路遠了,但是他的見識卻還是在路遠之上的。
“而你所掌控的怒雷,烈火,就是天地間最高級的本源其中之二?!?br/>
“自然元素都是高階本源吧?”
路遠還想再問點什么的時候,郭嘉已經(jīng)開始插話了。
“下界的局勢基本已經(jīng)穩(wěn)定住了,妖界的魔族已經(jīng)蕩平,不少至尊都在接受那個小姑娘的調(diào)查,甚至偽神也被文和兄生擒了兩名?!?br/>
雖然在生活習(xí)慣上,郭嘉無法認同,賈詡,但是在實力上,他卻不得不承認,這個在所有人中第一個登神的老變態(tài)還是很有實力的,尤其是在陣法上。
“運氣好,運氣好罷了?!?br/>
整個人生都在貫徹中庸之道的賈詡,向來不貪大喜功,更不會洋洋自得,甚至在他看來,要不是自己到了突破的臨界點,他還能再憋個幾十年再晉入偽神。
“等等,賈詡你不是一直在人間的嗎?怎么可以獲得天道認可?要是還有另外一個登神點,那天靈山和沖天塔不就沒有意義了嗎?”
路遠一時間腦筋沒轉(zhuǎn)過彎來。
“這個嘛,建個法陣就行了,把天道祥云引過去?!?br/>
諸葛亮搖著羽扇,神秘莫測地笑著,顯然這個“瞞天過?!钡闹饕馍俨涣怂膿胶?。
“好吧,奉孝你接著說?!?br/>
跟這群謀士對話,路遠不需要說太多,說得多了反而顯得自己很蠢,有些事,或許在心里只有了一個模糊的選項,自己還不確定,但路遠知道,只要這個選項出現(xiàn)了,那就準是它沒跑。
因為這些人不會給自己無用的信息造成誤導(dǎo)。
“人間的寂滅組也徹底覆滅,三尊鎮(zhèn)壓的天主被十二魔神衛(wèi)救走了,對了,順便一提,十二魔神衛(wèi)的蘇醒時間比帝俊要早。”
郭嘉最后一句話顯然是單獨對路遠解釋的。
“恩,繼續(xù)?!?br/>
路遠雙手交疊,抵在下巴上,一字一句,認真聽著。
“人間的魔族據(jù)點已經(jīng)全部拔除,東吳魯肅的武將技十分好用,揪出落網(wǎng)之魚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魔族在人間開的口子的確不少,還有一些甚至在國境之外,異空間也不是沒有,為了達到最好的防御效果,同盟中的其余將領(lǐng)都被我派到了這些地方駐守?!?br/>
“那城池內(nèi)豈不是很空虛?萬一有人造反怎么辦?”
路遠一驚,雖然站在他們的角度上看,人民造不造反都無所謂了,這個位面能否繼續(xù)存在下去才是當(dāng)下該著重考慮的問題,但是有時候路遠的腦洞就是這么大。
或許是當(dāng)了一段時間的帝王,讓他也有點愛民如子之心了吧。
“這個我也有所考慮,正所謂長江后浪推前浪,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風(fēng)云人物,老將們走了,小將們頂上就是,正好也給了他們一個歷練的機會?!?br/>
說到這里,關(guān)羽還插了句嘴。
“沒錯,上次我試煉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小子,姓廖名化,就是一個不錯的苗子,前段時間他正好跑來投奔,我點撥了他幾下,他立刻就找到了自己的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號軍中一號先鋒了?!?br/>
關(guān)云長一捋長髯,頗有些自得的意思。
“為什么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呢?”
路遠瀑布汗,正所謂“蜀中無大將,廖化才能做先鋒”啊,不過這倒也確實從側(cè)面烘托出了廖化的強。
“當(dāng)然,主公擔(dān)心的問題并不是沒有,比如說,在荊州就發(fā)生了百姓暴動。”
郭嘉瞟了路遠一眼。
路遠大驚。
“你說什么?荊州?不可能吧……”
打死路遠都不會相信荊州居然會出起義,這簡直光速打臉。
說實話,有小素素控場,怎么說也是國泰民安,百姓豐衣足食,這還造哪門子反?
這只能說路遠還是太年輕。
要是真在古代那種大自然農(nóng)業(yè)社會也就算了,百姓起義多半是因為吃不飽,穿不暖,暴君當(dāng)政,但是在荊州這種“國際一線重工業(yè)”城市,人們的生活水平已經(jīng)足夠了,他們需要的是安全感。
那什么是安全感呢?
說白了,就是一個合格的領(lǐng)導(dǎo)人,再說白一點,就是路遠。
郭嘉跟路遠解釋之后,路同學(xué)仰天長嘆,人家都是暴君當(dāng)政人民造反,到自己這里居然是國富民強,人民造反……
“哎,要是我到時候走了,離開了這個位面,他們怎么辦?”
路遠突然有一種好強的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