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一看雙喜哭了起來,頓時自己也氣的不行:“那傳話的人走了嗎?”小侍女顫顫巍巍的搖搖頭,小方又道:“那讓他告訴二少爺,二少夫人早晨天不亮就開始給他準備,一直等到現(xiàn)在,他要是不回來,二少夫人就再也不見他了!”那小侍女連忙答應(yīng),雙喜卻抬頭道:“他有沒有說什么事兒?。 毙∈膛骸皼],沒。”
雙喜站起身,抹了把眼淚道:“小方你把蛋糕包起來,我去送去?!毙》健鞍??”了一聲:“可是”雙喜可憐巴巴道:“好不容易做完的,只要沒過子時,都還是今天,我去給他送過去?!毙》街酪矓r不住,只能把東西都放到籃子里,陪著雙喜一起跟著小侍女去找傳話人。
那傳話人顯然也是在等候小侍女的回來,但也顯然沒意識到雙喜也會跟來,連忙磕磕巴巴道:“小的,見過將軍夫人?!彪p喜到:“成都哥哥在哪???”
“???將軍,將軍”
“不想說就算了,直接帶我去就行?!?br/>
傳話人嚇了一跳:“這可不行!將軍在精奇營,那地房夫人可不能去!”
“精奇營?”雙喜蹙眉,那傳話人暗罵自己,將軍讓他來的時候還特別囑咐過不要告訴將軍夫人他在哪。這下罪過大了。
“他在那里做什么?都大晚上了?!彪p喜追問。
反正也瞞不住了,也沒什么可瞞得,干脆說出了口:“今天皇上下令讓將軍帶兵奔赴南陽,拿下伍家亂黨,明日便要出發(fā),因為事發(fā)突然,所以將軍才連忙到精奇營準備的?!?br/>
“什么?明天就要走?他為什么不告訴我!”比起“去攻打南陽”這件事,雙喜更在意的是他明天就要走,卻一聲不吭的事兒。
“這”
“快,帶我一起去!”雙喜抓住他就向外走去。
那傳話人嚇個半死,本來一不小心說哦出來將軍在哪這就夠讓他害怕的了,如今再帶著將軍夫人去,豈不是要被將軍活剝了?于是連忙道:“夫人,夫人你就不要為難小的了!”
雙喜嘆口氣松開了他:“算了,我不為難你,為難別人的人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電視劇一般都這樣演?!?br/>
傳話人如釋大獲,連忙不停感謝,“你就走吧!我也不是沒去過,我自己去!”雙喜一句話又把他推向了冰窟窿。
雙喜說走就走,帶著小方就上了馬車,一路狂奔,一個時辰都沒用了就到了精奇營的駐扎地,可剛到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來者何人!”守衛(wèi)喊道。
小方下了馬車到:“將軍夫人你們也敢攔?”那兩人頓時不敢說話,但還是猶豫萬分不敢讓他們進去。
雙喜抱著蛋糕籃子在馬車上睡得正香,絲毫不知道已經(jīng)到了目的地。
見兩人不讓他們進去,小方生氣的喊道:“你們把我家少爺喊來!”
“不用了?!币宦暻宓穆曇魝鱽?,語氣中帶著些許的責(zé)怪擔(dān)憂,小方一看就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忙半蹲下身行禮:“二少爺?!笔匦l(wèi)也連忙跪了下來。
宇文成都無可奈何的看著馬車,半天,才道:“她還在生氣?”小方不自然的皺皺眉,不敢抬頭:“回二少爺,二少夫人忙碌了一天,睡著了?!?br/>
宇文成都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走上前去,掀開簾子,就看到了倒在座位上睡得歪歪扭扭的小人兒,他動作極輕的將她抱出車外,可雙喜一動,蛋糕盒子就向一邊劃去,雙喜突然驚醒,抱緊了籃子,迷迷糊糊的看見宇文成都,懸了一天的心突然放了下來,她放松的笑笑:“成都哥哥,生日快樂!”
宇文成都一愣,也笑了出來。
“吶,這是上午做的,已經(jīng)不新鮮了,不過都怨你自己!”雙喜蔫蔫的趴在桌子上不高興的看著已經(jīng)變成了一灘的蛋糕,宇文成都絲毫不介意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入口中,贊嘆的點點頭:“味道還是不錯的?!薄罢娴??!”雙喜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也難為我做了這么久了!”
宇文成都好笑,道:“難為你了?!?br/>
“對了,成都哥哥,還有我送給你的禮物呢!”雙喜從懷中拽出那一大塊護心鏡“嚕啦啦嚕啦啦!”
宇文成都接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上面刻著的歪歪扭扭的“雙喜”兩個大字,頓時暖意叢生,但還是說:“造型有點奇特?!?br/>
雙喜吐吐舌頭:“這是人家第一次打鐵欸,就不要怪我磨得不圓了!你要這么想,這可是限量版,跟誰的都不會撞鏡,獨一無二?。 庇钗某啥加行┏泽@:“這是你打的?”他原本以為,只有這字是她刻的,因為實在是丑,但沒想到這整塊牌子都是她做的,雙喜的很得意:“那當然了!可是飽含了我濃濃的愛意,你可一定要隨時帶在身上!”宇文成都心驚,一把拉過她的手,果然看到了大大小小無數(shù)個傷口,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鋪子在哪里?”雙喜連忙抽回手討好的笑笑:“矮油,矮油。你不愛帶我拿走就好了。”
話一出,宇文成都就把護心鏡塞進了懷里,嘆了口氣:“不要有下次?!?br/>
“欸?對了,你明天是不是要去南陽啊?”雙喜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宇文成都白了她一眼,算是默默接受:“隨你吧。”反正她想干的事兒是不達目的不罷休,與其爭論一番讓她心里難過,最終也還是會跟去,不如直接遂了她的心愿。
雙喜撲向宇文成都的懷里:“還是成都哥哥最好了!”
宇文成都搖搖頭:“不過先說好,明天上路一切聽我的,不能離開我的視線半步,更不能肚子跑出去。”
“堅決服從宇文大將軍的命令!”雙喜敬禮認真道,想了想又問道:“成都哥哥,你真的會去殺了伍云召嗎?伍姝姝的家人可是也都在哪兒呢?!?br/>
宇文成都又吃了口蛋糕,淡淡道:“皇命不可違。”
雙喜沒了下文,但是她知道伍云召是沒有死的,興唐傳有說,伍云召最終還是從宇文成都的槍下逃走,透了李子通,所以雙喜并不擔(dān)心,她擔(dān)心的是另外的伍家的人。
宇文成都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就道:“燕山王羅藝和麻叔謀已經(jīng)早我們一個月包圍了南陽,但是久久攻不下,更讓伍云召的族中子弟逃出了包圍圈,如今伍云召帶領(lǐng)全城兵將與羅藝抗衡不分高下,皇上這才讓我去支援。”
雙喜放下心來,一股困意再次襲來,她拉著宇文成都的衣服在自己手上打了個結(jié),宇文成都納悶的問道:“怎么了?”
雙喜打了個大哈欠,爬在他腿上道:“怕你明天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