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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包……包書記?”
聽到黃卓敏這么說道,李隊的眼中不由露出了一股濃濃的恐慌之色。包書記,這個稱謂可大可小,整個g市,能夠被叫做包書記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是能讓讓公安局長黃卓敏都敬稱一聲包書記的,那可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g市的市委書記包正。
想到這個讓人驚恐的猜測,李隊的目光迅速的在場的所有人的眼中游離,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他為不愿意停留的人身上——國字臉中年。
此時此刻,他李隊終于想起了為什么自己看這個國字臉男人會這么眼熟了,原來,此人竟然真的是g市市委包書記,他閑來無事的時候看新聞聯(lián)播,時??梢钥吹桨鼤浀奶貙戠R頭。
“哎呀,我他娘的就是一個絕世大傻逼啊!”此刻,李隊當(dāng)真是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兩個巴掌。自己剛剛還認(rèn)為此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務(wù)員罷了,怎么會想得到,此人竟然是高高在上的g市市委書記包正?。?br/>
“包書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李隊的臉上此刻如同是吃了狗屎一樣,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到了包正的身邊,滿是哭腔地說道:“嗚嗚,包書記,我真是該死啊,竟然沖撞了您這位大神。要是知道是包書記您,您就算再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那樣和你說話??!”
“包書記,我錯了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就在李隊苦苦求饒的時候,他的那個手下一下子撲了過來,竟然一把跪在了包正的面前,嗚嗚地哭哭起了鼻子來。
見到自己的這個曾經(jīng)最得意的手下,李隊的心里氣不打一處來,不知怎么的,他的腦子突然一熱,猛地抬起一腳對著自己的手下就是一腳踹去。
“砰”的一聲,李隊的手下直接被踢了一個狗吃屎,哼哼著半天不敢爬起來。
“都是你這個孫子自作主張,害的我在包書記面前丟臉,都是你!”李隊踹了一腳不過癮似的,繼續(xù)一腳一腳地踢著,似乎這樣就能夠讓他在包正眼中的形象好起來一般。
包正看著這一幕,眼中不由露出一股不悅來。這可是g市的公務(wù)員啊,這么做豈不是讓柳老和黃昊這幾個外鄉(xiāng)人笑話么?
滿是不悅地對著身后的公安局長黃卓敏使了個眼色,后者立刻會意,一下子湊到了李隊的身邊,伸手一把將李隊拉了起來。
李隊見到拉自己起來的竟然是公安局長黃卓敏,當(dāng)即心中一顫,卻是再也不敢繼續(xù)毆打自己的手下了。
“你看看你自己,還像是一個人民警察么?”黃卓敏嚴(yán)肅地低喝道:“還不給我站好,然后說說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是啊,小李啊,你快跟包書記和黃局說說今天到底是什么事情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鄭友渡也是急忙附和起來,一邊說還一邊向著李隊使了一個眼色。
李隊可是自己的嫡系啊,這個時候他鄭友渡不管是于公于私,都得盡可能地保住此人。
李隊雖然心中驚慌,但是聽到了自己的頂頭上司的話,有見到了對方對著自己使的眼色,心中不由微微有些安定了下來。眼睛一轉(zhuǎn),李隊就有了想法了。
“哎呀,我承認(rèn)今天的事情的確是我的態(tài)度不好,不過包書記、黃局長,我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啊。”李隊的臉上突然露出一股正氣來,看起來是一個十足的好人一般:“這位先生酒駕在先,h城的樓副隊長對他進(jìn)行究竟測試的時候,此人非但不配合,竟然還攻擊樓副隊長。后來此人被查出眼中的醉酒駕駛,立刻押送到了我們這里,然而此人在這里竟然還不肯老實,非要說自己沒喝酒。我也是被此人氣到了,這才有了一些情緒,沖撞了包書記啊?!?br/>
“是啊,包書記,黃局長,鄭大隊長,我可以證明?!睒歉标犻L也是舉著手叫了起來。
“你又是誰?”包正望著樓副隊長,開口問道。
“我是h城城西交警支隊的副隊長,我姓樓!”樓副隊長急忙自我介紹到。
“哦,原來是h城的副支隊長啊。”包正若有所思的望著樓副隊長,輕輕地自語道:“事情真是這樣么?”
“是的,包書記,這個黃昊在h城的時候就極為囂張,仗著有幾個錢生活沒有節(jié)制,亂搞男女關(guān)系不說,還經(jīng)常喝了酒后開車,簡直是沒有將法律放在眼中?!睒歉标犻L快速地說著,臉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望著李隊與樓副隊長一唱一和地抹黑自己,黃昊的心中卻是升起了一股冷意。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想要陷害自己?等著吧,一會兒有你們哭的時候的。
“包書記,黃局長,現(xiàn)在咱們是不是先弄清楚酒駕的事情?”鄭友渡略微一沉吟,也是開口說道。以他的想法,包書記三更半夜來這里,無非是為了這個黃昊而來的。雖然他不知道黃昊究竟是什么身份,但是只要將黃昊酒駕的事情坐實了,向來包書記就算是將黃昊放了出去,也應(yīng)該不會國度為難李隊他們了。畢竟,包庇酒駕的人可不是一見光彩的事情。
包書記聽到鄭友渡這么一說,目光落向了身旁的柳老,好似是在讓柳老抉擇一般。柳老望著黃昊,見到黃昊的臉上并沒有任何畏懼的神色,當(dāng)即也是不動神色地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先弄清楚事情的真像吧?!卑彩歉c了點頭,隨后說道:“你們先拿出黃昊先生酒駕的證據(jù)吧!”
“包書記,當(dāng)時的酒精測試儀都沒有帶來,不過包書記若是想要證據(jù),不如我們現(xiàn)場就測一測吧?!闭f著,李隊對著自己的那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雖然被李隊打了一頓,但是對于領(lǐng)導(dǎo)的要求,此人根本就不敢反抗。他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轉(zhuǎn)身就從審訊室的一個壁櫥里拿出一只酒精測試儀來。
接過手下遞過來的究竟測試儀,李隊親自走到了黃昊的身邊,將之放在黃昊的嘴巴前面,大聲說道:“吹一口吧?!?br/>
黃昊淡淡一笑,并沒有拒絕,重重地吹了一口氣。
然而,隨著黃昊的這口氣吐完,酒精測試之中的數(shù)值卻是只是微弱地跳動了一下,非但沒有醉酒駕駛,甚至連飲酒駕駛的數(shù)值都我黁在達(dá)到。
“這……著怎么可能呢?”李隊見狀,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之色:“明明……”
“明明什么啊?李隊?”黃昊笑瞇瞇地望著后者,突然嘲諷無比地說道:“要不要換幾個酒精測試儀試試?看看是不是究竟測試儀壞了?”
聽到黃昊這么一說,那李隊竟然目光一亮,一拍手:“對啊,這里的酒精測試儀已經(jīng)放置了很久了,可能真的已經(jīng)破了?!闭f話之間,李隊就讓他的那位手下直接去器材庫取新的酒精測試儀了。
不一會兒,兩只嶄新的酒精測試儀酒杯李隊的手下拿來了。然而不多久后,他再次失望了。兩只新拿來的酒精測試儀之上的數(shù)字依舊還是之前的數(shù)值,沒有絲毫的變化。
“不可能啊,他可是明明喝下了整整一瓶二鍋頭的啊,但是現(xiàn)在怎么就測不出來了呢?”與李隊一樣吃驚的,還有那位樓副隊長,叫道酒精測試儀上的手持,當(dāng)即尖叫了起來:“黃昊,你你定是作弊了!”
黃昊的心中冷笑,這位樓副隊長猜測得沒有錯。若是用真氣蒸發(fā)體內(nèi)的酒精算是作弊的話,黃昊他的確是作弊了,不過這些東西,黃昊自然不會傻傻地坦白出來。望著李隊與樓副隊長兩人臉上的那一股郁悶,黃昊突然嘲諷地說道:“呵呵,你們苦心陷害我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圖群毆都是無用功?”
“放屁!”李隊不由破口大罵:“我們何時陷害過你,你可不要信口雌黃??!”黃昊李隊氣沖沖地叫道:“證據(jù),你要是拿不出證據(jù),小心我去告你誹謗!”
“就是,沒有證據(jù)你就算是說破了天也沒人相信?”樓副院長也是呵呵地說道,臉上滿是吃定你了的表情。
“是么?”黃昊瞥了一眼審訊室的攝像頭,嘿嘿笑道:“包書記,將攝像頭之內(nèi)的影像回放一下。一切的真相便一目了然了?!?br/>
聽到黃昊這么一說,樓副隊長與李隊的眼中不由閃過一股喜色。剛才為了不留下他們栽贓陷害的任何蛛絲馬跡,他們已經(jīng)將攝像頭關(guān)閉了,哪里還會有任何的證據(jù)?
“好的,還不快去將攝像資料取來!”包正一臉嚴(yán)肅地望著兩人,眼中隱隱有股怒意。他也是從基層一步步走到現(xiàn)在的位置的,見到的場面還少么,如今一看李隊與樓副院長的樣子,就知道他們的心里沒有安什么好水。不過沒有證據(jù),就算他是市委書記,也無法去定罪。
“哎呀真不巧,包書記,今天的驚恐正好出了一些問題,所以攝像頭并沒有開啟。”李隊急忙裝作一副誠惶誠恐地表情,低聲解釋道。
然而還沒等他解釋完,審訊室之中突然沖進(jìn)了一個交警來,他的手中,緊緊地握著一個紅色的優(yōu)盤。
“怎么回事,誰讓你進(jìn)來的!”見到此人突然進(jìn)來,李隊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立刻斷喝一聲。
“在這里,所有的證據(jù)都在這里!”然而此人卻是根本就不理會李隊,依舊我行我素地大聲喊叫著。突然,他的雙眼突然一翻,直接暈到在地。
望著突然倒地的交警,黃昊的眼中露出一股慶幸。幸好自己的實力提高后,對于仙眼攝魂的運用也是提升了不少,這才能讓黃昊可以控制此人這么長的時間。
“證據(jù)到了,兩位,你們不想看看么?”黃昊斜眼望著李隊與樓副隊長,滿是嘲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