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巫王從血煞池中站起,推門走入黑色宮殿之中……
一陣驚呼聲響起,宮殿之中的女修士已經(jīng)被禁錮了法力,宮墻上寫著“綠柳居”、“倚紅院”竟像是凡間青樓一般的稱呼,而樓院中原本的修真女子猶如凡間女子一般手無縛雞之力,只能任人施為……
……
一片血紅色的平原之上,謝逐影和澹臺青櫻正圍著一個小小的屏蔽陣法打轉。
謝逐影有些急切道:“真是的,郭道友已經(jīng)進去那么久了,究竟是什么樣的方法能夠吸引血精邪煞!”
澹臺青櫻見識過郭凡的血牙果樹,自然知曉郭凡在陣法之中培育血牙果,寬聲安慰道:“謝道友稍安勿躁,郭道友手段特別,且這個手段是他的隱秘,自然不希望讓你我見到他施法,也是應有之理,只要最終能夠吸引血精邪煞到來就好了?!?br/>
話雖如此,但澹臺青櫻還是能夠感應到屏蔽陣法之中,一株樹木正在急速生長,這是至木之體的她所特有的一種感應,能夠感應到草木生長的狀態(tài),即使有屏蔽陣法阻隔,也能隱隱感受到。
郭凡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催熟血牙果?讓澹臺青櫻對郭凡不免又高看了幾分。
原本謝逐影想帶著郭凡和澹臺青櫻,在陣法之中四處找尋血巫王麾下的三名血精邪煞,但被郭凡婉拒了。
若是用這種笨辦法,恐怕到陣法再次開啟時,都不一定能夠成功擊殺三名血精邪煞。
論吸引血精邪煞,在這萬靈鎮(zhèn)虛陣中郭凡認第二,恐怕沒人敢認第一。
唯一的難題就在于郭凡身邊已經(jīng)沒有精血可用來培養(yǎng)血牙果了。
不過,這個難題被澹臺青櫻和謝逐影打破了,也許是為了吸引血精邪煞的注意,兩人的儲物袋之中都有大量的精血。
屏蔽陣法一陣搖晃,豁然打開了一個缺口。
“郭道友出來了……咦?嘶……這么濃郁的氣血味道……”,謝逐影喜出望外,一股濃郁的氣血味道幾乎凝成了實質(zhì),向著外面飄散而去。
陣法之中,郭凡正依靠在一株碗口大小的小樹下,樹上結著數(shù)枚指頭大小的殷紅色果實。
不管是澹臺青櫻,亦或是謝逐影,均對血牙果樹釋放血氣的氣息頗為意外,兩人對于血牙果的功效異常驚駭。
郭凡對血牙果的氣血濃度配比已經(jīng)有了經(jīng)驗,屏蔽陣法一打開,濃郁到極點的血氣就飄向遠處,淡淡的血霧似乎也隨著血氣的飄蕩起了某種不知名的反應,不斷翻滾著,像是燒開的水一般。
“三位道友在等什么?”,一個聲音突兀出現(xiàn)在三人耳邊。
無論是郭凡、澹臺青櫻亦或是謝逐影,面上微微一變,向著聲音發(fā)出的方向看去。
……
萬靈鎮(zhèn)虛陣之中,一名身著勁裝的女性修士面色凝重的看向身后,她的身后,一股極為強悍的氣息瞬息而至。
女修面上現(xiàn)出凝重之色,恨聲道:“可惡,道友當真要趕盡殺絕嗎?”
身后的聲音戲謔道:“李小友天生麗質(zhì),俗話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吾主對于李小友可是真心一片,就看看李小友有沒有那般想法,與吾主玉成好事……”
李沫潼面上現(xiàn)出氣惱之色,恨聲道:“李某雖然不孝,卻也不至于作出這等賣身求榮的事情,道友可是找錯人了……”
跟在李沫潼身后的,是一名女性血精邪煞,望著李沫潼嬌俏的面容,柔聲道:“李道友說笑了,妾身跟隨在李道友身后全是為了李道友好,若是吾主見到李道友,一定會分封李道友為一宮之主,屆時李道友在陣法中豈不是與予欲求,想做什么就是什么?”
李沫潼沒好氣道:“這種福氣給你吧,我不要……”
“李道友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女性血精邪煞手中多出一桿血色長槍,槍尖上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道友似乎太不把我們五大姓放在眼中了……”,由遠及近飛來三道遁光。
李沫潼面上現(xiàn)出驚喜的神色,“是你們!太好了!”
原本以為,陣法之中均是些修為不高,靈智不高的血精邪煞,在發(fā)現(xiàn)了血巫王手下的時候,五大姓的嫡系子弟,終于收起了高傲,開始聯(lián)手對敵。
遁光中正是萬俟家族的萬俟明遠,周家的周子林,以及王家的王政彧。
金丹期血精邪煞面上現(xiàn)出凝重之色,若是一名五大姓的嫡系子弟,她手到擒來。
兩名五大姓的嫡系子弟聚在一起,事情就變得有些棘手了,尤其是血巫王明確下令,所有的女修士必須活捉,這讓血精邪煞在進攻時束手束腳。
現(xiàn)在四名五大姓的嫡系子弟,都聚在了一處,事情可就有些難辦了。
血精邪煞化為一道遁光,飛向遠處……
李沫潼與其他三名嫡系修士并沒有追。
“青櫻去了哪里?”,周子林皺眉道。
“不知道,我向她發(fā)出傳音符,不過她說她有事……”,萬俟明遠面色凝重道。
王政彧面帶不屑道:“好言難勸該死的鬼,由她去吧……”
“可是……”,周子林英俊的臉上滿是不忍之色,他一直在追求澹臺青櫻,自然對澹臺青櫻頗為上心。
王政彧打斷了周子林,鄙夷道:“沒什么可是的,這些血精邪煞的能力有多強,你們也看見了,若是周子林你要去找你的青櫻妹子,你就自己去吧,反正我是不會為了她,犧牲自己的性命的……”
五人均是五大姓的天驕,心性修為日漸圓滿,對男女之事,自然也沒那么看重。
“它們?yōu)楹我讲杜奘浚侩y道血精邪煞也這么色急?”,李沫潼躊躇道。
“不知道,也許有什么陰謀,當務之急只有抱團取暖了……”
“還是給青櫻說一下這里的情況吧……”,周子林取出一枚傳音符,放在嘴邊說了幾句,放開手任憑傳音符鉆入血色霧氣之中。
“我們走吧,不要停留在一個地方了……”,四人化為一道遁光向著一處飛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