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
白楊微一愣神的功夫,小貨車已經(jīng)閃過了好遠,他連忙將手機攥在手里,下意識的拔腿就追。
傍晚的街道上車水馬龍,略微擁堵,而且還是在人來人往的大學(xué)城中,所以那輛小貨車的快速度并沒有保持多久,在白楊拔腿狂追的時候,小車就已經(jīng)被卡在眾多車輛中,緩慢前行。
白楊不顧形象,氣喘吁吁的跑過去,剛要打聲招呼讓小車停下來,誰知道前方的道路頃刻間暢通無比,小貨車上的司機雖然看到了白楊的招呼,但因為不認識,也就沒有在意,踩著油門呼嘯而過。
白楊眼睜睜的看著小車一個漂亮的漂移,消失在十字路口,短時間內(nèi)看來是追不上了,而且他剛才跑的也太急躁,實在是提不起力氣了。
不過,借著路燈以及車燈的光芒,白楊看清了小車上印著的某個廣告。
廣告上有南山花店四個字!
白楊雖然沒有買過花,但在做兼職的時候,他倒是在大學(xué)城中晃蕩了很久,幾乎對大學(xué)城中的所有商鋪都了若指掌,而那個南山花店,在他的記憶中,似乎坐落在大學(xué)城的南半部分。
有了頭緒就不用那么急迫了,白楊舍不得花錢坐出租車,決定走過去。
走路的時候,他撥通了常白山的電話。
常白山聽到手機壁紙上的拼圖閃亮的消息也很高興,囑托他不要大意,要認真的查看每一個地方,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等等等等……
廢話說了一大堆,白楊卻沒有聽到一點對他有用的東西,于是他沒好氣的打斷了常白山的話,問道:找是找到了,可接下來怎么辦?我該怎么點亮這個拼圖壁紙???只要將其點亮就行了嗎?我又能獲得什么能力?
我也不知道。
白楊無語的想掛斷電話。
在拼圖中有納蘭天的一部分意識,我想,只要讓兩者接觸,就能自動將其點亮了吧……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這拼圖是他身軀破碎前交給我的,我本來以為用不上,你根據(jù)實際情況,隨機應(yīng)變吧。常白山深表抱歉。
白楊心情煩躁的應(yīng)和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他總舉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要不然常白山完全可以遠程co控這個手機,哪里需要自己這個普通人出手?
和我的魂魄綁定在了一起?白楊想到了這一點,疑惑頓生,手機上的拼圖壁紙應(yīng)該只是一個工具,如果我能將納蘭天的身體完全找回,那我似乎就擁有了他的大部分力量,那……最后納蘭天會怎么復(fù)活?是在這個手機壁紙上復(fù)活?還是直接在我的身體上復(fù)活?
白楊忽然想到了一個驚人的可能!
那等到了最后,我會怎么樣?不會被他取代吧?
不行!有時間我得問清楚!絕對不能被別人牽著鼻子走啊!就算是神明又怎樣?
白楊在心中思索著,他的腳步并沒有因為想法的可怕而停止,在他的心里,利益永遠是和危險掛鉤的,天上確實沒有白掉餡餅的好事,但他卻想到了一個可以全身而退的辦法。
或者說是魚死網(wǎng)破。
白楊的臉se很復(fù)雜。
納蘭天遺失的身體零件很多,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找回的,我先幫他們找,順便也能獲得一些好處,反正只有找完全部身體才能將他復(fù)活,最后如果情況不對,那我就不找了唄,誰怕誰?。?br/>
高中時從歷史書上看到的一句話忽然闖入了白楊的腦海。
師夷長技以制夷!
既然,你讓我獲得和你一樣的力量,那你就必須做好和我戰(zhàn)斗的準備。
因為我不會被你們控制。
白楊打定主意,決定先根據(jù)納蘭天的右腳,看情況再作打算。
思索間,南山花店的大門已經(jīng)闖進了白楊的眼簾。
白楊小跑過去,看到那個胖胖的司機大叔正在搬花,只有他一個人,花店中雖然燈火通明,也沒有人影。
他應(yīng)該是花店的老板吧?
白楊一邊注意著手機上的光芒閃爍,一邊主動向花店門口走去。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次的手機并沒有響起鈴聲,只有輕微的震動和閃爍,而白楊越向前走,心中也有一股奇怪的感覺愈演愈烈,這不禁讓他輕輕皺起眉頭。
老板你好啊。白楊將真實的情緒隱藏起來,笑著對看過來的花店老板說道。
花店老板放下手中的一盆極為鮮艷的鮮花,認出了白楊是剛才招手的小子,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有事?
老板貴姓?
哦,王大哥,我看你一個人搬這些花也挺麻煩的,需不需要一個伙計幫忙?白楊笑嘻嘻的說道,我可以哦,考慮一下唄。
手機的探測還在繼續(xù),白楊暫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目標,要知道,在常白山的視頻里,納蘭天遺失的身體可是能夠幻化成世間萬物的,所以白楊很頭痛的看著眼前花花綠綠的一切,不知道該怎么找。
那個該死的納蘭天的右腳到底變成了什么?
是這個小貨車?還是貨車上的某種東西?還是藏在花店老板的身上的某樣?xùn)|西,更或者……就是眼前的這個萌萌的花店老板?
因為事情不能立馬得到解決,需要時間。
白楊這才找出了一個做兼職的好理由,想光明正大的在這里停留找尋。
但是花店老板卻不領(lǐng)情,他滿是疑惑的瞅了白楊一會兒,直接拒絕:做兼職?。坎缓靡馑?,我還能搬動,暫時還不需要。
別啊王大哥,我不需要您給太多的工資……您不給也行……白楊心思電閃,忽然嘆了一口氣,裝作很惆悵的說道,您看過幾天就是教師節(jié)了,我打算給一個老師買花送去祝福,但是苦于身上沒錢,所以,唉……到最后,您直接給我包一束花就行了,我不要錢。
哦,你這樣的學(xué)生倒是少見?;ǖ昀习鍧M是狐疑的看了白楊幾眼,沒有在白楊一臉淳樸的臉上看出什么端倪來,他想了想,擺手說道,那你就做兩天吧。
多謝老板。白楊滿臉堆笑,暗暗的舒了一口氣,說道,我先幫您搬花啊。
他拿著手機走到小貨車前,上來下去,將車上的花盆一個一個的搬下來放在花店門口,在這個過程中,他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手機壁紙,但讓他略感困惑的是,壁紙上閃亮的那點光芒并沒有什么變化,這意味著這個小貨車和上面的鮮花都已經(jīng)被排斥在外。
那最后的目標就只剩下花店老板了。
白楊看過去的目光頃刻間變得很狂熱。
讓花店老板毛骨悚然,菊花一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