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有人故意整我。”林楓篤定的說道。
總經(jīng)理看著他,沒有說話,表示默認(rèn)。
林楓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你們這樣做簡直是蛇鼠一窩,我要去勞動仲裁舉報(bào)你們!”他拍著桌子,大聲嚷嚷道。
總經(jīng)理聽了他的話,忍不住笑出聲,顯然他的行為在他看來實(shí)在是幼稚。
“年輕人,我奉勸你一句,火氣不要這么大。還有你如果想去舉報(bào),出門右拐,請隨意?!?br/>
輕飄飄的話,讓林楓一瞬間挫敗下來。是啊,他以為自己能嚇唬的了誰。
憤怒不甘還有悔意在他心頭瘋狂滋長。
他恨自己昨晚怎么管不住自己的手和嘴,去找喬念的麻煩,讓他原本還算不錯的前程,突然斷了線。
但是,他更恨這些所謂的權(quán)貴們,捏死他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而他卻無力反抗。
不甘心的走出公司大門,他心中恨意難消。
君子報(bào)仇,十年不晚。
……
喬建國在家休養(yǎng)了一段時間后,就勉強(qiáng)下床了。
他的公司中斷運(yùn)營后,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空殼子,銀行那邊還欠下不少債務(wù)。
雖然說餓死的駱駝比馬大,不過他還并沒有打算變賣自己名下的不動產(chǎn)來還債。
下午,天氣悶熱,他讓張媽給他在門口叫了一輛車,然后直奔市中心的一家私人會所。
他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席正明才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毕髯哌^來,坐到他的對面。
喬建國心里嗤笑了一聲,明明把他涼了一個小時,還虛情假意的客套什么。
不過他也沒生氣,誰讓人家貴人事忙,而他現(xiàn)在有的是大把的時間。
“沒關(guān)系,正好坐這里喝喝茶。”他說著拎起桌上的小茶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還順便給席正明也倒了一杯。
席正明凝眉看他,問道:“你今天來不會就是找我喝茶吧?”
“怎么會。”喬建國也抬頭看著他,“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你看你我寥寥無幾的幾次見面,什么時候,只為喝茶了?”
席正明笑了,也是,他們又不是朋友。
“有話不妨直說?!彼攘艘豢诓?,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我來就是想跟你做一筆交易?!眴探▏毖缘?。
席正明眉頭一挑,覺得好笑,“你拿什么跟我做交易?”
自從席氏撤資后,喬氏現(xiàn)在就是一盤散沙,他手上還有什么籌碼。
喬建國自然聽出了他話語里的嘲笑和質(zhì)疑。
不過他今天倒是出奇的鎮(zhèn)定。
“如果我說,我可以讓喬念身敗名裂,還能名正言順的解除我們兩家的婚約,你覺得這個籌碼怎么樣?”他瞇眼看著他,淡淡的笑道。
席正明握著茶杯的手不由收緊,盯著他的目光也充滿審視。
“你這么做是不是太絕了一點(diǎn)?喬念畢竟還是你的女兒。”他皺眉問道。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有親生父親這么算計(jì)女兒的,就算之前已經(jīng)了解到喬念是他的私生女,不受重視,可也沒有想到他居然說要讓她身敗名裂。
喬建國聽了他的話,不由哈哈大笑了起來。
“想不到你還有一絲善心,我以為你比我還冷血,怎么樣,要是覺得于心不忍,你就當(dāng)我沒說過,大可以給你的兒子和她舉辦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br/>
他說到這里,挑釁的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席正明眼珠一轉(zhuǎn),突然笑道:“我也只是好奇的問問罷了,你的女兒你不疼,難道我會多管閑事嗎?”
喬建國哂笑,就知道他這只老狐貍沒那么好心。
“你打算怎么做?”席正明看著他問道。
“這你就不要問了,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然后該怎么配合我,相信你這么深謀遠(yuǎn)慮,也不需要我提醒?!眴探▏f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席正明凝眉看著他,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不過既然他這么篤定,他也很想看看他的籌碼到底是什么。
“你剛剛說這是一個交易,那么你想要得到什么?”他雙手交叉,定定的看著他。
“席兄,你真是快人快語。”喬建國笑道,“那我直說好了,如果我真的幫到了你,你也幫幫我,重新給喬氏注資,而且跟我簽署協(xié)議,永遠(yuǎn)不得撤資?!?br/>
他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席正明。
席正明看了他一眼,臉上并沒有太多的表情,一手把玩著茶杯,似乎在思考什么。
喬建國等的有些不耐煩,催促道:“那點(diǎn)資金對你來說又不算什么,跟你兒子的終身大事比起來,孰輕孰重,你心里應(yīng)該明白,你并不吃虧!”
看他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席正明搖搖頭。
“吃不吃虧,不是你說了算的,不過你讓我永遠(yuǎn)不得撤資,你怎么不干脆叫我直接把錢送給你?”他譏誚的笑道。
雖然料到他會獅子大開口,可也沒想到他會這么不要臉啊。
大筆的錢借給你不收利息的用著,居然連個年限都不設(shè)。
呵呵,看來喬建國經(jīng)歷了窮途末路之后,已經(jīng)變得不擇手段了。
“你非要這么說,我也沒辦法,我這么做,也只是怕你突然翻臉不認(rèn)人,把錢撤走,那我到時候找誰哭去?!眴探▏逯?,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如果不是他之前毫無征兆的撤資,他也不會這么防著他。
席正明以為他貪婪,他還想說他卑鄙呢。
“好了?!毕鲬械酶噘M(fèi)口舌,“兩個億,我送給你,要不要?”
他不傻,往喬氏注資,可不止這個數(shù),到時候陷在里面一毛也拿不出來,他不如做個順?biāo)饲?,直接把錢送給他算了。
喬建國愣了一下,一臉驚詫,顯然沒想到他會這么爽快。
“送給我,兩個億?”他看著他,再次確認(rèn)道。
“沒錯。”席正明嘴角一絲嘲諷的笑,就當(dāng)還了當(dāng)年的恩情吧,這樣的親家看著實(shí)在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