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桌上,青蓮一直在走神,白晨看清臉心不在焉的還以為是今天早上,把她逗得惱羞成怒了。
“青蓮啊,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焉的啊,不會是今天早上被我?guī)洉灹税?。”白晨上神很是自戀啊?br/>
青蓮后知后覺的“啊”了聲,“上神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br/>
“沒事了,吃飯吧。”白晨見青蓮沒接他的話,懨懨的說道。
其實青蓮并沒有告訴白晨,短期內(nèi)他不能動用術法的事情,所以整個早上都是走神的狀態(tài)。
“青蓮啊,我來看白晨上神了,他醒了沒?”不見玖尾的人,倒是先聽見他的聲音了。
“噗”喝茶的白晨吐了,此時玖尾正好進屋。
“什么待客之道啊,我剛進來就噴我一身茶水。
白晨指著玖尾,對青蓮說道:”他怎么在這?“青蓮見玖尾來很是很驚訝,青蓮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br/>
玖尾見白晨和青蓮是這樣的態(tài)度,便說道:”你們怎么可以這么忘恩負義,我明明是看你受傷,不能用術法,才留在這保護你們的?!?br/>
青蓮一聽玖尾對白晨說,不能用術法的事,看了看白晨。
白晨知道了這件事也沒有很大的反應,白晨看看青蓮,又看了看玖尾,”你們不會以為我不知道這件事行吧,哈哈,既然我做出了這件事,我便知道這樣會帶來什么后果。“
在青蓮看不見的地方,白晨看著玖尾,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上神你真的知道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還沒想好怎么和你說呢?!扒嗌徱姲壮恐獣赃@件事,心里的大石頭也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