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的嘴巴被泥巴堵住,再也罵不出來。
玄苒軍把人帶到沈妙跟前,沈妙沒有當(dāng)場處置她,而是讓人將她給綁了起來,跟一些與她一樣,處處挑事兒的人一起,帶回了營地里。
至于剩下的那些獸人,沈妙沒有動他們,還是讓他們住在部落里,但是警告了他們,不要再試圖挑釁玄苒軍,否則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輕易放過了。
霜花的嘴巴還是很硬,整個人十分囂張跋扈。
一路上,她不停地咒罵著綁住她的玄苒軍,“你們是死人嗎,把我綁這么緊,知不知道,綁這么緊,是會死人的?!?br/>
“你不想被綁著死,你是想跪著死?”沈妙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她面前。
霜花縮了縮脖子,很快又昂著頭道,“你把我抓來做什么,你若是敢殺我,部落的獸人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沈妙憐憫地看著她,覺得跟她多說幾句話,都會影響自己的智商。
這么一個蠢貨,她到底是怎么煽動那些獸人,讓他們對她唯命是從的?
沈妙想從霜花臉上找出答案,可惜她左看右看,還是什么都沒看出來。
或許,是她太蠢了吧。
“你不用放過他們,因為我現(xiàn)在就不會放過你?!?br/>
沈妙冷冷地吐出這句話。
霜花是真的害怕她,不敢再言語了。
回到營地后,霜花看到了前所未有的繁榮情況,整個營地井井有條,整齊的房屋,嚴(yán)肅的訓(xùn)練場,還有池塘和分割的整整齊齊的菜地,甚至還有專門讓崽崽們待的地方。
這些,即便是部落也沒有。
沈妙,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霜花大為震驚,不停搖頭,“不,不可能,這不可能是你的生活,你就該居無定所,露宿荒郊野外,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br/>
她把沈妙一家趕出來,處處針對,不就是想讓沈妙活的痛苦不堪。
眼下這場景,卻無論如何,也跟過得不好,搭不上邊。
霜花嫉妒的眼珠子都紅了。
這么好的地方,該是她的才對,沈妙那個賤人,她怎么配!
沈妙故意領(lǐng)著她四處走動,還跟她介紹,“看到了嗎,這是我們的養(yǎng)殖場,以后我們吃肉,都不用在山上狩獵了?!?br/>
“我們的崽崽,可以在干凈的房屋里學(xué)習(xí)東西,不用在外奔跑,他們會健康成長?!?br/>
“還有我們的菜地,我們的莊稼,我們的糧倉,嘖,你大概一輩子沒見過這么多的糧食吧,真可憐啊,可惜你以后也不會再看到了?!?br/>
霜花驚道,“你要做什么?”
沈妙沖她笑道,“你覺得呢,在你那么對我之后,你還想我放了你?”
霜花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當(dāng)然,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不用死?!鄙蛎詈鋈挥珠_口。
霜花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道,“什么機會,你快說?!?br/>
沈妙詭異一笑,“過幾天你就知道了?!?br/>
之后,霜花便被沈妙,往豬圈里一扔,揚長而去。
過了幾天,霜花覺得自己就要死在臭氣熏天的豬圈里時,沈妙終于再次出現(xiàn),把她帶去了一個地方。
“這是我特地為你修建的,你覺得怎么樣?”
沈妙指著面前的建筑,好心地詢問道。
霜花打量著那座建筑,臉色微微發(fā)白,這個說的好聽是建筑,其實就是一個籠子,類似于那種斗獸場一般。
四周是高高的石柱,中間留有空地,供野獸搏斗。
外面的人,可以看清里面搏斗的情況。
不是類似斗獸場,這分明就是一個斗獸場。
霜花嘴唇有些發(fā)白,整個人搖搖欲墜,沈妙冷眼看著,好心地道,“怎么了,沒吃飽嗎,站不穩(wěn)啊?!?br/>
霜花很想破口大罵,這幾天她哪有吃飽過,旁邊全是豬糞的味道,她根本就吃不下去。
“既然站不穩(wěn),那就進去吧,里面可以坐,想坐多久都行?!鄙蛎钔浦ㄍ镒?。
霜花哀求道,“沈妙,我求你了,別讓進去,可以嗎,我求你了?!?br/>
她知道,這肯定不是單純建給她住的地方,既然是斗獸場,到時候里面一定會放野獸進去。
而她知道規(guī)矩,斗獸場里,向來是不死不休,沒有什么勝利者可言,她害怕了,她是真的害怕了。
沈妙的手段,比她想的,還要更加狠毒。
沈妙輕描淡寫道,“為什么不進去,這是我的一片心意,若是不進去,豈不是浪費了我給你建的這么好的地方?!?br/>
霜花很想說,既然是好地方,那你自己住進去啊,可她不敢說,現(xiàn)在她的小命,全都捏在對方手里。
“我,我以后都會老實聽話,不會再惹麻煩,你饒了我這次吧,拜托了,沈妙?!彼ǖ吐曄職獾匕?。
沈妙看著她,只微笑著給了三個字,“不可以。”
最終,霜花還是被推了進去。
隨后,沈妙又讓人放了一頭異獸進去,那頭異獸,提前喂了紅葉,而吃了紅葉的異獸,永遠處于失控當(dāng)中。
霜花快崩潰了,對著沈妙破口大罵,“沈妙你不得好死,你怎么那么卑鄙,我若是死了,我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br/>
因為太過憤怒和害怕,霜花的話,顛三倒四。
此時那頭異獸發(fā)現(xiàn)了霜花,開始朝她沖了過去,霜花使出渾身力氣,與異獸對戰(zhàn)。
一個身影無聲無息地走到身邊,跟她一通看著獸場里的情形。
“你可以直接把她殺了?!鼻喑降?。
沈妙勾起嘴角,“直接殺了,太便宜她了,我要她受盡折磨而死,當(dāng)然,她也不一定非死不可,她若是打贏了其他異獸,就有活著的機會?!?br/>
看著笑的像小狐貍一樣的沈妙,青辰頗有些無奈。
誰都知道,斗獸場兇險,進了里面,九死一生,像霜花這樣的雌獸,想要活著出來,更是難如登天。
只是,他并不同情霜花,甚至十分厭惡這個人,希望她死在里面,再也不要出來。
“喔!”人群發(fā)出一聲驚呼。
沈妙看向斗獸場,訝異地挑了挑眉,霜花還有兩把刷子,竟然把那發(fā)狂的異獸給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