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女人像是換了一個性格,不再是之前的狐媚樣子,這次更像是來找溫炎的麻煩的。
“啪!”
可是就在這一刻,誰都不會料到,在女人背后看似為她撐腰的男人,卻忽然伸出手打了女人一巴掌,響亮的聲音引得溫炎側(cè)目。
溫炎這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不是之前在餐廳為難秦喬的時候,自己見到的王思的手下嗎?
“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不要以為自己和王先生睡了一覺自己的地位就有質(zhì)的提高了,你知道在你面前坐著的小哥是誰嗎?
那可是溫氏集團的總裁,溫家的少爺,年紀(jì)輕輕就讓全國的商人拜倒在腳下,你居然敢在溫公子面前亂講話,滾!
哎,原來是溫公子啊,好巧,上一次記得我還冒犯了您呢,我先給你配個不是,來抽根煙。后來我們王哥已經(jīng)說告訴我們你的身份了,既然現(xiàn)在你來到了王哥的酒吧,那兄弟們一定要好好招待。”
男人當(dāng)著溫炎的面,趕走了那個女人,女人悻悻的離開,沒想到自己居然惹上了不該招惹的人。
接著男人遞上一盒天之驕子的香煙,卻遭到溫炎的拒絕。
“我不抽煙,另外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扯淡了?!?br/>
“溫少爺?shù)钠夤贿€是沒有改好??!”
溫炎起身正待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了讓他眉頭一皺的聲音。
“你還有事嗎?”
他轉(zhuǎn)過頭,看到王思朝自己漫不經(jīng)心的走了過來。
“沒什么,難道一聚,我們今天有緣見到,不喝兩杯怎么能行呢?”
王思本就滿臉的肥肉,現(xiàn)在瞇著眼睛一笑起來,更是顯得臉上層層皺紋。
“不必了,你還不配和我在一起喝酒?!?br/>
溫炎不可一世的瞥了眼王思,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漆黑的眸里是一貫的淡漠,然后直直離開了酒吧。
只是現(xiàn)在酒吧的另一個角落,卻還坐著一個人,在溫炎和王思接觸的過程中一直盯著看,雖然聽不見他們的對話,但表情一樣冷凝了起來。
“想不到,溫炎居然和這樣的人勾結(jié)在一起,上次秦喬不就是被那個胖子欺負(fù)的嗎?!?br/>
夏天冷笑一聲,心中更是看不起溫炎了。
而夏天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個酒吧里,是因為他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了破壞秦喬工作的人的線索。
那個人被他懷疑的人當(dāng)然就是王思了,只有王思一個人目前為止才最有傷害秦喬的動機和能力。
根據(jù)搜集的資料,夏天來到了這個王思投資的酒吧,但卻意外中目睹了他和溫炎接觸的一幕,很是震驚。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大約八九點的時間了,夏天卻還是來到了醫(yī)院,把自己所看到的都告訴秦喬。
“怎么會……”
秦喬滿眼的不相信,讓夏天十分惱火。
“秦喬!你在想什么呢!溫炎是什么樣的人已經(jīng)很清楚了,你居然還想為他辯解!”
“不……不是的夏天,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沒有想要為他辯解,可是畢竟之前我和溫炎有過一段時間的接觸,我很清楚他的為人,他雖然性格很壞,但不至于和不好的人勾結(jié)在一起陷害我?!?br/>
秦喬搖搖頭,一邊為溫炎說這話,一邊愧對于夏天,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自己居然會選擇相信溫炎。
只是夏天所說的話卻又不是欺騙自己的,她一樣明白。
現(xiàn)在她只好陷入了深深的糾結(jié)里,不知道該怎么理清思路。
自己討厭溫炎,是因為溫炎做了太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但是他卻不是一個壞人。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還有,你的新戲被腰斬的事情我也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就是那個王思從中搗的鬼,他是首富的兒子,我相信你一定聽說過,他有這個能力限制你!”
夏天告訴秦喬自己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又是讓秦喬吃了一驚。
她的眼睛眨了眨,有些不知所措,難道自己以后會被那個王思一直欺壓嗎?
秦喬一夜無眠,滿腦子都是夏天晚上和自己講的話,她不知道自己該怎么繼續(xù)走下去,生活已經(jīng)如此艱難。
一個禮拜之后,秦喬順利的出院了,朱朱過來接自己的時候,秦喬左顧右盼,但卻沒有看到他。
而這一個星期,夏天也沒有再過來看過自己。
“秦喬你在找什么呢?見到我來還不高興?。 ?br/>
“哪有啊,對了,夏天怎么沒有和你一起過來呢,是不是你又惹他生氣了!”
秦喬提到夏天,朱朱有些強顏歡笑,有些失落的回答她說:“他臨時有事所以不能過來,但是我卻發(fā)現(xiàn),最近他總是和一些女孩子出去……”
“什么?不會吧……夏天他……”
“好了好了不說了,為了慶祝你出院,我可是贊了一筆錢好好犒勞你的胃口呢!,走吧!”
朱朱吧秦喬帶到車上,說說笑笑一起離開了醫(yī)院。
這時的溫家,從內(nèi)到外都透露著一些不平靜。
“過幾天,就是我們溫氏集團的一次盛會了,可是溫炎卻有些忙碌,借口說無心插手這些事情,秦薇,你有什么想法嗎,屆時一定要讓所有的人看到我們溫家的實力,所以你的任務(wù)也很重呢。”
溫母在桌子正前端,發(fā)表了一番莊重的講話,而其他溫家直系的親屬也都紛紛列作,場面可謂是宏大無比。
但是唯獨少了一個最不該少的人,那就是溫炎。
作為溫家掌管著最大的公司的人,卻不和適宜的推脫了這次家庭的例會,溫母很是生氣,但卻沒有人可以給她發(fā)作。
并且之前一段時間里,溫母也沒有少告訴過溫炎關(guān)于溫氏集團周年慶的事情,但他總是借口說忙,無暇顧及,也不知道每天究竟忙些什么。
今天更是直接拒絕了溫母,沒有回來開會,溫母希望秦薇可以勸勸溫炎,讓他重視起這件事情來。
面對溫母的詢問,秦薇感到壓力十分大,幾乎溫家所有的人都在注視著自己。
無疑他們交給了自己一個艱巨的任務(wù),如果溫炎真的有什么想法,任性起來,自己又和溫炎的關(guān)系漸漸失去了實質(zhì),那想讓自己去勸說溫炎無疑是石沉大海。
不過現(xiàn)在自己作為溫家的兒媳,還是應(yīng)該盡力表現(xiàn)出自己的能力,不能讓他們小看,更不能讓溫母失望,不然她距離被溫家排斥也不久了。
“媽,我知道了,你給阿炎一些時間吧,他最近的工作的確十分的繁忙?!?br/>
回到了自己和溫炎的房子,秦薇心事重重,但是發(fā)現(xiàn)溫炎還沒有回來,一個房心里想了很多的事情。
終于大約到晚上天快要黑下來的時候。溫炎推門進(jìn)來了。
他還是一如既往,連看她一眼的心思都沒有,就直接走向了臥室的方向,可是卻被秦薇叫住。
“阿炎,你等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說。”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連說話也要學(xué)習(xí)溫炎開始抓重點的說了,因為好像多啰嗦一句。面前的男人就會生氣不耐煩的神色。
“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累了?!彼胍^續(xù)往前走。
但是步子還沒有邁出去,秦薇就接著說道:“是關(guān)于秦喬的事情,你真的不想聽聽嗎?”
溫炎的身子不知不覺中頓了一下,沒有繼續(xù)往前走了,但是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冷漠。
“是她的事情怎么了,有區(qū)別嗎?”
他的話中沒有一絲對于秦喬的好感,可是明明他卻總是為秦喬作做著許多看似不尋常的事情。
比如自己提到秦喬時,他異常的神情,比如之前他寧愿去冒著生命的危險,就出秦喬。
這些秦薇似乎從來都還沒有在溫炎的身上體會過。
秦薇不理解,為什么自己用秦喬這個借口留下溫炎,他卻又不為所動了呢?
“阿炎,實話告訴你吧,咱媽已經(jīng)通知我了,要我好好的勸勸你,最近溫氏集團面臨著一個十分重要的慶典,如果你不著手策劃一下,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卷,我想整個溫家都不會順心的?!?br/>
“我已經(jīng)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做的?!?br/>
說完他還是繼續(xù)買著淡然的步子,卻以冷漠的姿態(tài)留給秦薇無盡的寒意。
直到溫炎已經(jīng)在房間里快睡下了,秦薇才收起悲憫的眼神,繼而抬起頭也去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風(fēng)和日麗,但是秦喬的心情并沒有那么好。
因為他忽然接到了夏天的一個電話,是求助自己的。
按理說如果夏天有什么困難,她應(yīng)該也會盡心盡力的去幫忙的,畢竟夏天是怎樣對待自己她的心里很清楚。
可是夏天的這個忙卻讓她感到難為情。
夏天說他自己的父母催他結(jié)婚,但是他現(xiàn)在連女朋友都沒有,于是夏天就想著,讓她裝作是自己的女朋友,在父母面前蒙混過關(guān),這樣一來父母也就暫時不會再催促他了。
一開始的時候,秦喬就表示自己根本不是一個擅長撒謊的人,并且把這個人選推給了朱朱,說朱朱比自己更加合適。
但夏天一口咬定,一定要她去,不然以朱朱冒失的性格,一定不能讓他父母安心的,還是她的性格比較沉穩(wěn)一些。
最終思前想后,秦喬咬了咬牙,頭腦一熱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可是現(xiàn)在卻就開始后悔了。
這種事情怎么能假裝呢,萬一以后走到哪里都能見到夏天的父母,豈不是很尷尬?
不過答應(yīng)了下來,秦喬知道自己還是躲不過去這道坎了。
今天夏天說他會過來來找自己,見父母之前需要買一些禮物帶過去,今天他們就要一起去挑選一些合適的禮物,精心準(zhǔn)備一番。
可是在秦喬的心里一直有一個顧慮,她心里很清楚,朱朱其實是有些喜歡夏天的,萬一這一次自己加裝夏天女朋友的事情被朱朱知道了。
她不認(rèn)為朱朱還會在見到自己的時候滿臉燦爛。
可是偏偏這個時候,自己的手機卻是進(jìn)了朱朱的電話,秦喬猶豫了幾秒,還是接通了。
“喂朱朱?”
“秦喬啊,你在干嘛呢,今天天氣這么好我們要是不出去逛逛真是白瞎了這大好時光呢!”
“啊……朱朱啊,那個我今天還有事情沒有做完呢,能不能改天再約呢?”
“事情?什么事情啊,算了既然你沒有時間那我可就找夏天去了!拜拜!”
朱朱很快就掛掉了電話,卻留下了一臉無語的秦喬。
真是想什么來什么,現(xiàn)在自己和夏天無論哪一個人都是沒有時間去陪朱朱的,那朱朱豈不是會懷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