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
許輕煙沒有想到,等待她的回復(fù)是這樣的,不禁有些愕然。(首發(fā))
“為什么?”
“我要是隨便抹殺一個人,這個世界會亂套的。”殷烈焰皺著眉頭,冷清的道。
這里可沒有調(diào)律師,因為物體存在信息是緊密的,所以當(dāng)存在憑空消失時,會產(chǎn)生信息缺口。從而產(chǎn)生違和感,這會造成世界的扭曲,而更正這種扭曲是“調(diào)律師”的工作。
“我不懂,只是我一個人消失了,怎么會亂套?!?br/>
“一個人突然消失了,當(dāng)然會弄出很多麻煩,首當(dāng)其沖的是你的家人,不,也許是你孩子,你不存在了,你的孩子也不會存在,往深了說,這個鬼城從建立到現(xiàn)在,都掌控在你的手,你消失了,這個鬼城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這樣還不算是亂了套嗎?”
許輕煙黑帽下面的表情很復(fù)雜,事情會變成那樣嗎?
是啊!
她的娘親當(dāng)年要不是沒有生下她,處境想必會很艱難,她是嫡長女,她的光輝壓下了庶妹,重新奪回了父親的目光,娘親才會重掌許府,二娘那個小人得志的模樣,想一想都覺得惡心。
大哥許麒懂事了之后,被父親帶了巫樓,終日閉關(guān)不出,要不是她的庇佑,小妹也不會平安出生。
雖然所愛非人,但她卻生下了可愛的女兒,如果她被抹殺了的話,那豈不是對女兒很不公平,既然娘親已經(jīng)把你帶到了這個世界,那沒有資格剝奪你生存的權(quán)利。
想到這里,許輕煙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慢吞吞的道,“哎,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br/>
“嗯,你知道好,殺人放火你可以找我,像這樣的麻煩事可不要找我?!币罅已嫦氲挠行┒嗔?,她現(xiàn)在落入這般田地,還不是造孽太多,要是她隨便抹殺人,讓這個世界扭曲了,豈不是會遭雷劈。
“呵……既然如此,那換一個交易吧!”話音剛落,許輕煙的手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張血牌,殷烈焰一看到警惕的瞇了瞇眼角,這個鬼城的鬼牌簡直是燙手山芋,小心一點(diǎn)準(zhǔn)沒錯。
“你想干什么?”
許輕煙嘴角微微揚(yáng),紙牌在她手里翻開,豎起,輕笑的道,“這是王牌,從現(xiàn)在開始,它是你的了?!?br/>
“啊?”殷烈焰不理解的眨了眨眼睛,滿臉的愕然。
等一等……
這算是要王位交替嗎?
“這個鬼城的王我當(dāng)膩了,換你來當(dāng),應(yīng)該會發(fā)生很多有趣的事情,這鬼城實在是太無聊了,我死了這么久,只好自己找消遣了?!?br/>
“消遣!?”殷烈焰抽搐一下嘴角,總覺得這家伙有些兒戲。
“收下吧!這張王牌會幫助你的神紋完善,而且,有了它你才有機(jī)會從這鬼城出去……”
聽到這句話,殷烈焰漆黑的眼睛驀然一亮,驚喜的道,“持有王牌的話,竟然可以從這鬼地方出去,你說的是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
“那你為什么不出去?”
許輕煙輕聲的一笑,抬起眼簾望著血月,幽然的道,“我在這里,只是為了囚禁一個男人,他永遠(yuǎn)無法解脫,才是我的夙愿?!?br/>
不知為何,殷烈焰狠狠的打了一個寒顫,這個鬼城掩蓋著太多的秘密,像是這個王,明明是她被囚禁在這個鬼城,卻反過來說在囚禁一個男人。
怪,詭異,鬼地方!
殷烈焰銀牙微微一咬,接過了許輕煙遞過來的王牌,王位交替之后,殷烈焰身的黑袍衣角,眨眼間出現(xiàn)了血色的紋路,
“這是什么?”
她感覺到了莫名的氣機(jī),在這鬼城之有一縷縷怪的氣流飄散著,然后鉆進(jìn)了大地之,大地之編織著巨大的黑,隨著時間不斷的像心臟一樣振動。
“那是……新的秩序!”
“不會是……總有一天,這里會形成新的位面吧?”
許輕煙訝異的看了殷烈焰,緩緩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慢悠悠的道,“你說的沒錯,會形成新的位面,它也是非常特殊的位面,只要呆在這里的話,五洲大陸所有預(yù)言都無法卜算到這里。”
所以天生可以蒙蔽天機(jī)是嗎?
從某種程度而言,這里屬于孤立的狀態(tài),倒是一處躲避追殺的好地方。
殷烈焰偏了偏頭,疑惑的道,“我還是不理解,你為什么幫我?”
“你要感謝你身的許家血脈,要不然我不會幫你的,嗤……雖然你長的一點(diǎn)都不像許家的人。”
“……”殷烈焰摸了摸自己的臉,聽舅舅有說過,她的容貌和娘親有七八分相似之處,以前可從來沒有人懷疑她不是許家的人。
好像哪里不太對!
殷烈焰的手背浮現(xiàn)出血色的神紋,輕輕的一揚(yáng)手,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血色的鏡面,透過鏡面殷烈焰望了過去。
“怎么會這樣?”殷烈焰摸著自己的臉,表情一片驚詫。
她的這張臉不是皇殷烈焰的,而是她自己的……自從穿越到了五洲大陸,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張臉。
“發(fā)生了什么事?”許輕煙雙臂抱著胸口,神情慵懶的道。
“呃……沒什么,一時間被我自己的容貌驚到了。”
“……”
言外之意是在夸自己長的漂亮嗎?
殷烈焰沒有理會旁邊人的無語,她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胸部,看起來極其的色-情,只有她自己知道,這里從她接過王牌之后,一直傳來麻癢之意,像是受了傷,那里在重新長肉一樣,癢的難受。
“你當(dāng)王這么多年,應(yīng)該死了很久,都說姜還是老的辣,不如開解一下我這個小輩?”
“……”
殷烈焰也沒管許輕煙會不會回答,只顧著自己說話,喋喋不休的道,“你說,既然是未完善的神紋,那過程對它進(jìn)行改造,此舉行得通嗎?”
“沒人試過,你不要亂來??!”
“反正我都死了,沒什么可怕的?!?br/>
下一秒,殷烈焰手里閃爍著雷芒,狠狠的灌入了胸口,與此同時,遙遠(yuǎn)的南浩帝國,殷烈焰的尸體,胸前冒出出了令人膽寒的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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