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向陰晴不定的段漠邪也瞇起了鳳眸.對眼前的這個叫無雙的女子越發(fā)的感興趣了.
直到百鳥離去.無雙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舉杯品酒.眾人才緩過神來.看無雙的眼神也充滿了狂熱、驚嘆、崇拜.
“哎呀.無雙你好厲害.沒想到你的琴聲竟然引來百鳥為你齊鳴.你的口技更是能以假亂真.這場比賽我輸了.”宋思音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面帶羞愧的說道.
“思音自不量力的要與你比賽.實在是慚愧.無雙你不要生氣了.好嗎.”
無雙看著宋思音.不明白她的態(tài)度為何轉變的如此之快.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遂淡淡的說到:“宋姑娘.不必自責.我不生氣.”
宋思音聞言滿臉的歡喜.隨拿起事先準備好的兩杯酒.端氣其中的一杯道:“口說無憑、無雙你若真的不生氣了.就喝了這杯酒吧.權當思音賠罪了.”
無雙將酒杯端起.用眼睛稍微一瞟.那酒杯中的酒竟出現(xiàn)了一個漩渦.而且還有一股奇異的香味直刺鼻孔.再看看對方急切的樣子.心中一陣冷笑.“原來機關都在這里.這酒有問題!”
她定定的看了看宋思音.突然她肥大的袖子刮扯到了桌角.那杯酒也灑到了桌子上.
“哎呀.實在不好意思.宋小姐.我把你的酒弄灑了.我自罰三杯酒.”說完.不理會對方難看的臉色.拿起自己桌子上的酒壺連倒了三杯酒.而后一飲而進.
坐在馬車中的無雙身體一陣陣的發(fā)熱.心底深處更有一股說不出的難受.方才在酒宴上.她將宋思音的敬的毒酒弄灑.而后連飲三杯.假裝喝醉后告辭.
太子段漠邪象征的挽留了幾句并賞賜了她一些上好的綢緞、首飾.才讓她離去.
剛坐到馬車上全身就不舒服.突然.她感覺馬車一陣狂奔..給她趕車的是府上的車夫老李.他趕車穩(wěn)當從來沒有讓馬車狂奔的時候.看來自己是遇到危險了.
無雙坐在馬車上一邊運功壓制著身上的那股難受.一邊觀察這四周的動靜.不一會馬車停下了.而后車簾被粗暴的挑了起來.
“無雙.你出來吧.”
無雙額頭冒汗.臉色酡紅.勉強的打起精神看向外面.
骷髏道長手中提著寶劍.惡狠狠的盯著自己.他的旁邊站著宋思音還有幾天大漢.再看看周圍.竟然是滇洲的郊外.
“你.你們給我下的什么毒.”
哼.哼.宋思音一陣冷笑.“無雙這是我們師徒二人送你的大禮.你以為那杯酒弄灑了就沒有事情了嗎.告訴你.那杯酒里有一種藥叫‘媚魂’.這種藥是烈性**.只要聞上一聞不僅會讓功力消失而起全身無力.奇癢無比.
中毒者如若不服用解藥就必須與男子交合.但此藥藥性太過霸道.一個男子是解不了的.最少五個身強體壯的男子.
所以.我們特意準備好了我身后的幾個壯漢給你享用.哈.哈.哈.無雙.當初你設計于我毀我清譽.今天我也要讓你嘗嘗這個滋味.”
“你.你這個心如蛇蝎的女人.如果你落入我的手中.我會讓你死的很慘.”無雙靠著馬車.全身越來越無力.身上似乎有千萬只螞蟻在爬.癢的不得了.
“如果你肯歸順于貧道.幫我招來百鷹王.貧道就會給你解藥.否則.貧道就把你交給身后的這些人.后果就不用貧道說了說了.”
“你這個惡道簡直就是滅絕人性.害死同門師弟不說.還用著眾陰狠的手段來對付我.你枉為出家人.
今天.我就是死也不會與你們這些卑鄙的小人同流合污的.
骷髏道長.你不是一直羨慕的我會鳥語嗎.我今天就讓你看看真正的鳥語人.”
“啊.....”無雙提氣.揚天長嘯.嘯聲尖銳刺耳.好像是危機中的人們發(fā)出的求救信號.
不一會.從四面八方竟飛來了各種各樣的鳥兒.展翅搖翎對著骷髏道長、宋思音等人就開始發(fā)動進攻.
幾人被這些鳥兒弄得手忙腳亂.特別是宋思音她不會武功.不一會就被鳥兒啄的頭發(fā)散亂滿臉流血.不住的大喊師傅.其它的幾個大漢也是哀嚎不止.
無雙利用一混亂時刻.從腰間系的玉墜子扯下.一抬手打馬兒的屁股上.馬兒疼痛撒開四蹄順著大路向前奔跑.
眼看著無雙的馬車跑出了包圍圈.骷髏道長心中著急盤膝而坐.默念《御禽術》中的秘訣.那些鳥兒徘徊在空中竟不敢再攻擊他們了.
趁此機會.他們又上馬追趕無雙.馬車中痛苦難當已經(jīng)有些神智不清的無雙將匕首從靴子中拽出握在手中.如果真的落在骷髏道長手中.她情愿選擇自殺.
恍惚中.她感覺后面的叫喊聲小了.有人上馬車抱住自己.在耳邊不住的焦急的呼喚.那聲音忽遠忽近.感覺無比的熟悉.
“無雙.雙兒.無雙姐姐”
‘無雙姐姐’好熟悉的稱呼啊.那不是在百越的時候.失憶的段漠北這樣的叫過自己嗎.莫非是他來了嗎.那一日匆匆一別也不知道他的傷好了嗎.他回復了記憶嗎.恢復記憶的他還記得自己嗎.還記得他們在部落中成親的場景和那個吻嗎.
無雙心中著急.努力了幾次終于睜開了眼睛.眼前晃動的焦急的面孔確實是段漠北.他的嘴一張一合好像在呼喚著什么.
這一定是夢.就像是她離開段漠北后做的許多夢一樣.夢中的他們甜蜜無比.夢醒后淚濕枕巾.
無雙慢慢的抬起手撫摸著對方的臉頰.這個夢比以往的夢都要真實.她甚至感覺到了他臉上刺手的胡茬.甚至還有那微涼的皮膚.
忽然間.身上的那種難熬的燥熱感又陣陣涌來.而且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對方身體上傳來的那種微涼的感覺讓她的身體十分的舒服.只是這種涼意太少.她想要更多.
一身錦色衣袍的段漠北將臉色酡紅.全身無力的無雙緊緊的抱在懷中.鉗制住她不住撕扯自己衣服的兩只小手.沖著馬車外的孫淼大聲的喊道:“既然解藥找到了.就將那個惡道和女人都給我殺了.暗害本王的女人.本王讓他們留下性命.”
“是.”馬車外的孫淼答應稱是.隨即傳來了幾聲噗噗的聲音.惡貫滿盈的骷髏老道和宋思音以及那幾個大漢命歸西天.
段漠北雖然將解藥給無雙服下.但由于無雙長期的用內力強制性鎮(zhèn)壓毒性.導致毒性不能全部散出.這種結果就是神智不清的無雙不僅撕扯他的衣服而且還撕扯自己的衣服.那酡紅的臉蛋、蓮藕似的嫩臂、還有那自己身上不斷撫摸的小手無一不像烈性**煎熬著他的意志.
在百越時.頭部受了撞擊的段漠北居然恢復了記憶.在清醒的時候居然不見了無雙的蹤影.只留下孫淼待傳的八個字:信守諾言、永成陌路.
天性驕傲的他聞聽這八個字.心中一陣陣發(fā)寒.她難道真的不懂自己的情意嗎.居然這樣的狠心拒絕他.他生來就貴為皇子.天生尊貴.從來都是女人主動的討他歡喜.也從來沒有花過心思在女子身上.
經(jīng)過了那么多的生死.沒想到那個笨女人竟然還如此的對待自己.他心中的惱怒可想而知.連夜的快馬加鞭趕回京城向齊皇復命.齊皇臥床已久.身體越來越差.王皇后與太子想要暫時監(jiān)國.朝中以***與肅王黨分成兩派.互相爭斗.
段漠北已雷厲風行的手段處理了朝中的一些大事.暫時的打壓了皇后和太子的氣焰.沒想到在這緊要關頭.妹妹段惜若不滿婚事毅然逃婚.
為了穩(wěn)住鳳國他洋裝不知.派李二蛋暗中保護.李二蛋飛鴿傳書.告知段惜若落腳滇洲.遇到了無雙.而且意外的讓公主看清了南風的真面目.斬斷了對他的情愫.
而且.在李二蛋的心中.段漠北還知道.太子段漠邪不知為什么也去了滇洲.聞聽這些事情.段漠北更加的不放心.所以將京城的事情料理.帶著黑衣衛(wèi)也趕到了滇洲.在路上.黑衣衛(wèi)就打聽出了太子段漠邪眼前滇洲富商名人.其中就保護無雙.而那個幾次加害自己的骷髏老道竟成了太子府中的幕僚.就連楚國的大夫南風也與太子交往慎密.
段漠北心中著急.帶領著一部分人先行趕路.剛走到滇洲城的郊外就聽道一聲凄厲的叫聲.這才順著聲音找到了無雙.殺死了骷髏道長與宋思音.
可是面對此時意亂迷離、無比誘人的的無雙.段漠北的呼吸也變的無比的粗重.他吩咐著孫淼趕快找一處宅院.而后將馬車趕到院子中.用大氅包裹住衣衫不整的無雙將她抱進了內室.孫淼識趣的退了出來.
床塌上的二人四目相對.眼中都燃燒著狂熱的**.段漠北喘著粗氣捧住無雙的臉蛋一陣狂吻.來慰藉這一年多的思念.
“雙兒.雙兒.你怎么那么狠心.竟然說出那樣的話.”
回答他的是對方的小手在身上不斷的撫摸.更使得他浴火焚身.他低吼一聲.猛的將無雙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