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寒和少爺交換了一個眼神,兩個姑娘這般相親相愛是極好的。白清寒覺得幸虧郡主并不知道少爺曾經(jīng)喜歡過如意之事,雖說如意拒絕的干脆利索,但是每個女子多多少少都會介意這種事情。少爺那已經(jīng)不再的情懷還是永遠的爛在肚子里為好。
女人之間的感情并不容易,他可不想看見有朝一日兩個女子因為這芝麻大的往事有了隔閡。
各自回房之后已是午夜時分了。
如意多喝了幾杯,有些微醺,她紅著小臉歪在床上,看見那丑陋的布娃娃,嘴角浮了一絲苦笑。
笑笑,你過的好么?
你可知道……
我很想念你……
兩年了,已經(jīng)分離兩年了,沒有彼此的一丁點兒消息。
若非向仙君打探了一下,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主人,要是掛念的緊,不妨便去尋尋看?!彼仨党弥鹿饬锪顺鰜恚瑒窳艘痪?。
如意慌亂的將娃娃塞到枕頭下面,怒道:“休要管我的事。我與你……并沒有那么熟……”
“素淼也就是那么一說,主人切莫往心里去?!彼仨涤X得她這番緊張的樣子甚是可愛,不禁微微一笑。
她正襟危坐,端了一副“主人”架子出來,裝作漠不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你已經(jīng)無恙了?”
“多謝主人關(guān)心,素淼已經(jīng)沒事了。先前同主人提過,你強我便強,你弱我便弱,仙君的靈丹妙藥撫平主人的傷痛,亦是使素淼得到了恢復?!?br/>
如意急道:“誰關(guān)心你了!少自作多情?!?br/>
“既然主人說不是,那便不是吧……”素淼的聲音總有中哀傷的調(diào)調(diào)。
“那藍色妖姬如何?自收復她之后,還未見過她的蹤影。”如意問道。
“她戾氣太重,仍在度化中,暫時不能相見。待凈化了她的戾氣,我自是會攜她拜見主人?!?br/>
“主人,感情之事不可太壓抑,別是憋壞了身子。你們既要去少林,不如再走遠點,去西疆一探?!彼仨抵猿鰜恚闶窍敫缫庹f此事,他是如意的血契妖奴,能感覺到如意身體的變化。每當如意思念秦笑之時,他便也能體會到那種切膚的酸楚之情。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如意紅著臉道。
被說中心事的如意羞澀中夾帶了幾分慍怒,且不說她還無法原諒素淼,就算他們之間沒有仇恨,他也沒權(quán)利干涉她的事情。
素淼身子一低,伏身在如意的腳邊道:“卻是素淼多嘴了?!?br/>
“我累了,想要休息?!彼龘]了揮手,將素淼收了進去。
如意寬了衣服側(cè)躺下來,再也沒有勇氣把娃娃從枕頭下面拿出來了。她怕那粗糙的針腳會勾起她更多的思念。
次日,如意白清寒與眾人告別后,便上了路。
見她包袱鼓鼓囊囊,似是裝了不少東西,白清寒便好奇道:“裝的都是什么?!?br/>
“沒什么,衣物,哦還有那把斷掉的長風。”當日長風斷于與藍色妖姬的纏斗,這把劍寄托著她對師兄和師父的哀思,斷是不可相棄的。事后她便去祝府給撿了回來。她打算尋摸個好鐵匠,把劍重新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