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屋內(nèi)的地板閃著白晃晃的光,巨大的金色窗簾被拉到兩邊,空氣似乎一下子就暖和了起來。
容瑯閉著眼睛側(cè)躺在床上,有些煩躁的翻了個身,閉了閉眼睛。
最后嘆了口氣,起身坐了起來,向后把背靠了靠,低頭無語的看著胸前那些曖昧的痕跡,頗為頭疼的揉揉太陽穴,這估計好幾天都不會消吧。
起身從衣柜里翻出了一件長袖,洗漱穿好后打開房間的門,便看見管家一臉和藹的等在外面,他有些蹙眉,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管家姓郭,是個七十歲左右的老人,雙眼精明,但臉上看起來有種滄桑操勞之感。
很奇怪容世華會選擇這個人,而且還是無條件的信任,畢竟年齡真的有些大了,不過聽說是從容家剛剛搬來京都時便來的,也不知道容世華暗地里做的事他知道多少。
“少爺,晚上七點有個飯局,老爺讓你也跟著去?!蔽⑽⒏┥?,身段放的恰到好處。
容瑯聞言,心思轉(zhuǎn)了幾下便點點頭,也不問是和誰的飯局,反正容世華不會平白無故帶他出去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
“爸,這樣會不會太不劃算了,畢竟這個顧家不是真正的名門顧家,敢對外以顧家相稱,也不過是因為那個私生子顧東臨多年前入贅到了方家繼承了方家公司而已。”
容啟銳蹙眉,這件事總覺得有些欠妥。
容世華端著杯茶,輕輕的吹了吹,這些他還不知道么,有顧燁那樣的兒子,又有陳柏員那樣的親戚,這個顧家與真正的上流社會的顧家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顧東臨當(dāng)年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在顧家不受重視,轉(zhuǎn)而勾搭起了方家小姐,還沒結(jié)婚便悄悄有了兩個兒子。
一個是大兒子顧帆,一個是小兒子顧燁,做出這些事還能讓當(dāng)時的方家主排除眾議,把公司放心的交到他手上,這個人,也是不簡單啊。
呵,可是姜再辣又怎樣,后代沒有遺傳到半點,先不說那個小小年紀就是敗家子的顧燁。
還有那個喜好ren妻和男人的大兒子顧帆,顧東臨可以說是后繼無人了。
想到這,容世華的眼里染上冷笑,那人雖然老了,這么多年積累的人脈卻是不少的。
京都不少人多少還是賣點面子,不然以他那兩個兒子的秉性,早就被人打死不知幾回了。
那個顧帆沒有半點經(jīng)商才能,卻是內(nèi)定的繼承人,如果在陳柏員和他之間選擇,顯然是后者帶來的利潤更大一些,有捷徑走,何必要走那么多彎路。
容世華心里百轉(zhuǎn)千回,很快就把這其中的彎彎道道想了個明明白白。
慢條斯理的理了理報紙,眼里那絲野心的火苗被壓了下去,容家缺的就是人脈,資源,不然想在京都立足,光有點錢可是遠遠不夠的。
容瑯這顆棋子,應(yīng)該是時候做些貢獻了吧。
他可不養(yǎng)沒用的人……
——
味麗軒是京都最豪華的飯店,不僅食材一流,對外保密性也是極好的,從來沒有狗仔什么的在里面成功tou拍過。
所以它成為了不少明星高官首選的飯局位置,兩千萬一張的會員卡同時也讓不少普通人望而卻步,這樣看來,里面的人至少都是有些家底的。
小老百姓永遠不了解富人的想法,只是一張會員卡而已,價格足夠在京都買棟一室一廳了,可還是有那么多的人趨之若鶩。
富人的面子,真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
容瑯到的時候,剛好是六點四十,倒是沒想到容啟銳在,容世華反而不見人影,勾嘴笑笑,他啊,可是為容啟銳準備了一份大禮。
“來了,坐,等個人?!?br/>
容啟銳微笑著招了招手,嘴角扯開,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牽強。
容瑯也不多想,找了個位置坐下,姿態(tài)優(yōu)雅,一只手撐著腦袋,平靜的看著一臉急迫的容啟銳,心里有些啼笑皆非。
……
味麗軒追求的是古典,自然,整體裝飾都是古色古香的,包廂之間只用了一扇屏風(fēng)隔開,除非客人特殊說明,否則清一色的都是這種屏風(fēng),隔音效果相對就差了些。
兩人沒什么話題,包廂有些安靜。
不一會兒屏風(fēng)便被人推開,容瑯看到進來的人,心里便有些明了。
上輩子這個人的丑聞可是滿天飛,明明不是娛樂圈中的人,偏偏時刻霸占著娛樂頭條。
娛樂記者對于挖這個人的消息這件事樂此不疲,倒是讓那些絞盡腦汁想上頭條的人眼紅了好久。
顧帆的眼神在房內(nèi)掃了一圈,看到容瑯后,明顯一亮,似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lǐng)帶,嗯,沒歪。
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眼睛粘容瑯身上撕不下來。
容瑯倒是也沒有多不自在,嗯,就當(dāng)被狗盯了幾眼,總不能自己再盯回去吧。
包廂里的光有些柔和,四個角落應(yīng)景的點了大紅色蠟燭,偶爾有“噼里啪啦”的聲音傳來,多了幾分微妙的感覺。
容啟銳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眼里閃過一絲深意,心中冷笑,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然嘴上卻是
“顧少,久仰。”說著舉了舉手中的杯子。
顧帆胡亂的摸了個杯子喝了一口,眼神都沒給容啟銳一個,臉上笑成一朵菊花似的盯著容瑯,就差沒流口水調(diào)戲了。
容啟銳的臉色有些難看,卻也沒有甩臉子,手用力的捏了捏杯子,皮笑肉不笑的道:“顧少與我的弟弟倒是投緣?!?br/>
他的心里還是有些看不起顧帆的,在他看來,顧帆也就出身好了那么一點點,其他方面沒有一處比得上他,多少生出了些對愚昧的人的寬容,計較了豈不是顯得自己小氣。
顧帆聽到這話,似乎也覺得自己表現(xiàn)的有些過,唯恐唐突了佳人,低頭“咳咳”了幾聲,伸出只手。
“確實投緣,容瑯是吧,很高興見到你?!?br/>
聲音故意放的有些輕。
容瑯彎了下眼睛,遞出去一杯酒。
“你好?!?br/>
至于那手……到底還是沒握上去。
容啟銳蹙眉,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多余,瞄到顧帆看容瑯的眼神,有些嘲諷的勾了勾嘴角,理了理襯衣,起身拿起西裝外套。
“容瑯,這是容家生意上的伙伴,我有點事先走,你招待一下?!?br/>
“好啊,哥?!钡恼Z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