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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去搞搞網(wǎng) 聯(lián)軍大營王楚歌穿著將軍甲神

    聯(lián)軍大營,王楚歌穿著將軍甲,神情肅穆地坐在主位上,一旁的張彥虛與李辭面色也不好看,這短短十來日,聯(lián)軍不知道死了多少將士,卻還未拿下一座城池。朝廷內(nèi)閣幾次問詢此事,王楚歌只得草草應(yīng)付過去,眼下再拖下去,糧草和補給便是聯(lián)軍最大的問題。

    “所以就這么一直耗下去嗎?別沒拿下廣陵城倒是把我們自己給搭進(jìn)去!”李辭瞥了一眼王楚歌,語氣聽起來有些慍怒。

    “就是嗎,這個樣子還打個錘子?”薛瑤也是冷嘲熱諷的樣子。

    王楚歌緊緊攥著拳頭,忍著滿腔怒火望著面前的這些人,戰(zhàn)事不利到好像是他一人之過,作為王家的人,是斷然受不了這個氣的,只是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要拿下廣陵,王楚歌只得將怒氣全都壓了下去,喝了口茶定了定心神。

    一位幕僚走上前來,朝著王楚歌拜了拜,接著便說道“大將軍何不合力攻打常興府的懷安城?只要廣陵王死了,這些部卒還不是做鳥獸散去?”。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豎起耳朵,朝著那名幕僚看去,此人是個五短身材,看著極為不起眼,長著兩撇八字胡,和一對招風(fēng)耳。那名幕僚見到眾人停下爭執(zhí),便繼續(xù)說道“有薛瑤姑娘和呂歸道長在這里,還有三千蠱人軍,不愁拿不下一個李鳳歌,都聽聞薛瑤姑娘的蠱術(shù)無雙,只要呂歸道長帶著蠱人軍纏住廣陵王,不愁薛瑤姑娘沒有機會得手!”

    “就這么辦,老子等不了了!”王楚歌蹭的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那名幕僚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對一旁的人說道“賞銀五百兩”。

    懷安城的城頭,李鳳歌強撐著疲憊的身子站在城墻上,即便他是十二重樓的高手,也抵不過烏壓壓的一堆人的消耗,目光朝著遠(yuǎn)處眺望,便能看見李辭與張彥虛騎在戰(zhàn)馬上,李鳳歌握著腰間的劍柄,迎著朝自己奔來的薛瑤和呂歸,便從城樓上躍了下去,十二重樓的氣勢陡然間將敵軍的將士掙開,戰(zhàn)場霎時間空出了一塊兒。

    廣陵軍眼看李鳳歌殺將出去,于是打開城門披甲迎敵,這十幾日來廣陵軍越戰(zhàn)越勇,單看氣勢便已然勝過聯(lián)軍的將士許多,領(lǐng)頭的參將喊出沖天的“殺”字,即便兵刃穿過了他們的肉軀,仍舊像是不知道疼痛。

    蠱人軍朝著李鳳歌圍了過來,這些家伙已經(jīng)沒了人的意識,眼睛里只有鮮血和殺戮,力氣還大的可怕,足可以將一個活人撕開。李鳳歌化作數(shù)到殘影,面對蠱人軍唯有將他們的頭顱整個割下來,他們才會轟然倒地,蠱蟲會從他們的腔子里爬出來,接著尋找新的宿主。

    “這些都是什么東西,這么難纏?”李鳳歌咽了一口唾沫,繼續(xù)朝著下一個蠱人軍奔了過去。

    呂歸踏劍而行,幾個呼吸便來到李鳳歌的身邊,他抽出劍,朝著李鳳歌刺了過去,若不是這連日來的消耗,這一劍李鳳歌自問還是可以避開的,只是此刻的廣陵王,真是的有些精疲力竭,那一劍劃破了甲胄,在身上留下了一道血印,鮮血順著傷口流淌出來。

    “今日你要死了,還有什么遺言嗎?”呂歸的劍指著李鳳歌,一旁的蠱人軍將四周隔開卻又只給李鳳歌留出很小的一塊可以騰挪的空間。

    “死?寺廟里的和尚說我命硬,怕是沒那么容易死!”說完最后一個字,李鳳歌強打起精神,一時間便化作道道虛影,朝著呂歸刺了過去。

    劍氣在戰(zhàn)場上肆虐開來,靠的近的蠱人軍會被溢出來的劍氣撕裂,呂歸一時間倒也沒能將李鳳歌徹底壓制下來,畢竟驚蟬劍的妙用便在一個快字上面。此時,薛瑤慢慢向蠱人軍靠近,她靜靜地等在一旁,等待一個出手的機會。

    收到聯(lián)軍合圍懷安城的消息,慕白沒有絲毫的遲疑,立馬便朝著常興府趕了過來,只是她終究是慢了一步,當(dāng)她從懷安城沖出來的時候,薛瑤手中的蠱蟲已經(jīng)順著李鳳歌的傷口鉆了進(jìn)去,李鳳歌忽然感到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在蠕動,恍然間便失去了知覺。

    “你們真的是找死!”慕白的劍氣將呂歸與薛瑤逼退,蠱人軍的身體在慕白的劍下,連著蠱蟲一起被撕裂。

    呂歸望了薛瑤一眼,兩個人倒也不戀戰(zhàn),迅速朝著戰(zhàn)場外圍撤了過去。慕白將李鳳歌背在背上,一旁廣陵軍的將士護(hù)著慕白朝著城樓走去。

    縣衙后院,慕白小心地將李鳳歌放在床上,并卸去他身上沉重的盔甲,紗布一圈一圈將傷口纏繞起來,屋子里的眾人神情肅然,紛紛朝著床頭望去,慕白將李鳳歌的衣衫解開,在李鳳歌的胸口,靠近心臟的地方,隱隱能看見有一條黑影,時不時地起伏蠕動。

    “快,快去叫玄機子!”慕白的神色也有些慌張,一邊用內(nèi)勁護(hù)住李鳳歌的心脈,一邊朝著眾人吩咐道。

    這一夜懷安城的將士是睡不著的,同樣睡不著的還有慕白,因為她的手掌時刻也不能離開李鳳歌的胸前,旁邊的婢女小心地將毛巾遞給慕白,以用來為李鳳歌擦拭身子,此時慕白的額頭上掛滿了斗大的汗珠,她的呼吸變得粗重。

    “吱!”門忽然間被推開,玄機子焦急地走了進(jìn)來。

    “殿下怎么了?”玄機子走到床頭,抬眼望著一旁有些力竭的慕白,連忙伸出手掌,將慕白那只酸痛的手換了下來。

    “中了蠱蟲,你有沒有帶可以保命的丹藥?”慕白撤回手掌,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帶了,要怎么做?”玄機子隨手拿出一個瓷瓶。

    “用丹藥保命,用內(nèi)勁鎮(zhèn)死里面的蠱蟲,再取出來”慕白的目光無比的堅定,這是此刻唯一的辦法。

    “你這么一震,心脈盡碎,即便是救過來了,怕是也只能活五年!”玄機子大驚。

    “活五年,總比現(xiàn)在就死去要好的多!”慕白一把拿過瓷瓶,從里面倒出一粒喂進(jìn)李鳳歌的嘴里。

    玄機子望著慕白的舉動,沒有去阻攔,因為她知道這恐怕也是唯一的希望,于是便扯回手掌。那只蠱蟲一下子變得活躍起來,慕白運足勁道,狠狠地一掌拍了下去,李鳳歌的嘴角溢出了大口大口的鮮血,玄機子連忙拿出熱毛巾去擦拭。

    “把匕首給我!”慕白的話像是不容拒絕。

    接過匕首,慕白朝著那團(tuán)黑影,切出一指長的口子,兩根手指順著口子探進(jìn)去,將骨肉分開,隱隱間似乎能感受到微弱的心臟的跳動。幾個呼吸間,一條已經(jīng)沒了動靜的長蜈蚣,被慕白的手指夾了出來。

    “你來包扎縫合傷口,我先休息一下”慕白從床頭爬了下來,走到桌子旁大口地喝了幾口水。

    蠱蟲離開了李鳳歌的身體,李鳳歌霎時間便恢復(fù)了意識,雖然眼睛還沒睜開,可是面目顯得十分的痛苦,慕白的那一掌,既將蠱蟲一掌斃命,也廢了李鳳歌十二重樓的修為,李鳳歌的體內(nèi)此刻是一團(tuán)糟,痛苦也不為怪。

    “殿下!”玄機子輕聲去喚李鳳歌,只是李鳳歌仍舊沒有睜開眼睛。

    “讓他睡一會兒吧,這十幾日,誰能熬得???”慕白說完便將床頭的玄機子拉倒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