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關(guān)鍵時刻,中年男突然想起了什么,叫停了A級血脈男。
“怎么?”
A級血脈男有些不耐地停下了動作。
角落里,禿頭男見A級血脈男最終選擇的是中年男,忍不住偷偷地松了一口氣。
然而,他這口氣還沒有松完,便聽到中年男說道:
“一個人是一個小時,兩個人是半個小時,三個人是十五分鐘,我們是五個人,為什么還有八分鐘?按照這種規(guī)律,我們不是應(yīng)該只有四分鐘的保護時間嗎?”
“說不定最短保護時間就是八分鐘呢!”好不容易擠到角落里的禿頭男說道。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要想增加保護時間,我們不是需要至少兩個人出去嗎?”中年男說道:“如果只把我一個人丟出去,那保護時間還是不會變,除非,將我和他都丟出去!”
中年男說著,指向了擠在角落里的禿頭男。
禿頭男臉色一變,頓時嚷嚷了起來;
“我不,我不出去!誰想出去自己出去,反正我死都不出去!”
禿頭男擠在角落里,防備地盯著幾人,尤其是A級血脈男。
A級血脈男臉色陰沉,一時沒有動作。
而就在這時,“啪嗒——”一聲,衛(wèi)生間內(nèi)的燈突然熄了,黑暗瞬間籠罩了五人。
似乎意識到什么,剛剛還在說話的幾人一下子閉上了嘴巴。
微亮的光線從衛(wèi)生間的門縫下透了進來,有一種灰蒙蒙的迷霧似乎也從門縫間潛入了進來,幾人的視線開始有些模糊,但很快,一種撲鼻而來的腐臭味讓他們迅速清醒過來。
此時,門縫中間有兩條分開的陰影擋住了外面的光線,像是有人正貼在衛(wèi)生間的門外,滿懷惡意地偷聽著里面的動靜。
呼吸,一下子變得小心起來。
門上的倒計時還在不停的流逝,在進入最后兩分鐘的倒計時時,數(shù)字一下子變成了鮮艷的紅色,就像是被鮮血淋上去了一般。
單薄的衛(wèi)生間門開始被人從外面暴力的撞擊著,每一次撞擊,躲在衛(wèi)生間里的幾人都能聽到一種很沉悶的聲音,可以看出,外面那人的塊頭并不小。
要闖進來了嗎?
望著逐漸凹陷的衛(wèi)生間門,以及門上那快要清零的倒計時,所有人的心臟都跳得像是在打鼓似的。
然而,當(dāng)?shù)褂嫊r徹底清零的那一刻,門外的動靜卻消失了,與此同時,一條像是廣播通知的聲響從外面隱隱約約傳來。
【叮!終點站已經(jīng)到達(dá),請所有乘客盡快下車!】
“到...到終點站了?”
擠在角落里的禿頭男眼睛一亮,急忙擠開門口的三人,一手打開了門。
“等一下!”
意識到不對的中年男想要阻止禿頭男。
可惜,他已經(jīng)晚了,在他出聲的那一刻,禿頭男就已經(jīng)打開了門。
而就在衛(wèi)生間的門被打開的一瞬間,一只腐爛又強而有力的大手捏在了門邊上。
瞬間,禿頭男便明白了什么,臉色瞬白,幾乎下意識的就松開了手。
“關(guān)上啊!”女生近乎驚恐地叫道。
就在這一刻,利用飛行符飄在半空中的洛煙身形一閃,一把紅傘憑空出現(xiàn)。
鋒利的傘劍瞬間拔出,十分干凈利落的砍下了門口的那只手后,“砰”的一下,迅速關(guān)上了門。
瞬間,一切仿佛恢復(fù)了平靜,就連衛(wèi)生間外也毫無動靜了。
“沒...沒事了?”
禿頭男聲音顫抖地問道。
“誰知道!”
A級血脈男臉色有些難看,細(xì)看時,還能看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恐。
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度過了兩分鐘后。
女生實在沒忍住,有些責(zé)怪的望向禿頭男道:
“你怎么回事???你是第一次做這些試練嗎?怎么確定都不確定一下就打開門!”
“......”
也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什么,禿頭男低著頭,沒有說話。
此時,洛煙像是看出了什么,有些警惕的望著了低著頭的禿頭男。
從之前,她就覺得禿頭男的面相有點不對,但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只以為對方接下來應(yīng)該會遇到什么意外,但就在剛剛,她突然又看了一眼對方,卻發(fā)現(xiàn)對方早就是一副已死之人之相!
人已經(jīng)死了?那現(xiàn)在操控身體的又是誰?
似乎是察覺到洛煙的視線,低著頭的禿頭男慢慢抬起了頭。
此時,他已經(jīng)完全不裝了,蒼白的臉上掛著怪異的笑容,右臉的皮破出了一個血洞,一只迷你的小手從里面伸了出來,掌心竟然還有一張長滿牙齒的嘴!
“被發(fā)現(xiàn)了呀?”
掌心的嘴一張一合的說道。
看到這一幕,A級血脈男三人瞬間臉色難看的后退了一步。
“你...你是什么東西!”
女生滿臉震驚的望著面前的禿頭男。
他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是剛剛,還是從一開始就......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難以接受的事實,女生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白。
“嘿嘿嘿~”
掌心的嘴發(fā)出嘲弄的笑聲。
“你想的沒錯哦~從一開始我就在的哦~”
一條滑溜溜的舌頭從那張嘴里伸了出來。
聽到這話,A級血脈男和中年男兩人的臉色頓時有些扭曲。
他們竟然和一個怪物相處了那么久?
“你就是那個小偷?”
洛煙依舊飄浮在半空中,她的眉頭輕皺,耳朵一邊注意著門外的動靜,一邊聽著這個附身在禿頭男身上的惡鬼的話。
“是呀~”
惡鬼戲謔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如今的臉。
看到那條滑膩膩的舌頭在舔過禿頭男的那張人臉直接將那層人皮撕了下來,露出了里面鮮紅的血肉時,女生和A級血脈男三人都有些犯惡心的將頭扭到了一邊。
“所以,你們要怎么辦呢?”
惡鬼一副好奇的望著洛煙四人問道:
“不開門,你們就會被我殺死,但開門了,你們就會被列車長殺死,你們要做什么樣的選擇呢?”
“可以什么都不做嗎?”女生緊握著武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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