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弱的說一嘴,胖子這個人設(shè)是我一個哥們強烈要求的……咳咳,大家想象一下,煤氣罐兒啥樣他就啥樣了。-.-)
“青云路?好名字?!?br/>
凌河盯著這石碑上面的三個字,戲謔著說了一句,臉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用手指輕輕敲了敲這石碑,觸碰之間,發(fā)出一陣類似于金鐵交擊的“鐺鐺”聲,凌河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忍不住嘆了口氣。
“就算是穿越了,總不至于還帶著這么一副半殘的身子穿越吧?恩?難不成……這是我手臂上的那張類似于江山策的紋身在作怪?”
凌河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接著眼睛緩緩的瞇了起來,看著上方那高掛于蒼穹之上的大太陽,以及那在群山環(huán)抱之中的若隱若現(xiàn)的一座座座落在山峰之上的金色宮殿,凌河的心中忍不住泛起了一陣波瀾。
“果然不愧是華夏第一奇寶,沒想到這江山策之中竟然能夠自成一片天地?!?br/>
凌河雙拳緩緩的握了起來,自己身死穿越就是為了這件華夏奇寶,現(xiàn)在這東西竟然能夠顯示出如此強悍的功能,凌河心中也是忍不住變得期待了起來,說不定……自己在這里面能夠找到些什么讓自己變得更強的辦法也說不定!
一念至此,凌河深深的吸了口氣,眼中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神色,接著便大步走上了石碑之后這條所謂的“青云路”,向著第一座山峰快步走了過去。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這話一點兒都不假,雖然凌河站在山下的時候就能夠看到這上面這一十二座山峰,但是能看見是一回事兒,要跑上去又是一回事兒,從山腳下到達(dá)第一座山峰,凌河在心中默默的計算了一下,竟然足足有九百九十九個臺階!
如果說是自己上一世的身體的話,別說九百九十九,就是九千九百九十九都不在話下,但是這幅半機械的身體雖然說硬度絕對過關(guān),但是這耐力卻著實有些差勁,凌河在爬到第五百個臺階的時候就已經(jīng)爬不動了,剩下的這四百多層凌河平均是中間歇了四次才爬上來的,等到了宮殿之外的時候,凌河已經(jīng)累得趴在了地上,舌頭伸了出來,好像死狗一樣一動都不愿意動了。
而通過這次行動,凌河也是充分的明白了,為何凌天河這廝的皮膚就算是比起女人來都不逞多讓了,他娘的這廝根本就是個不運動的主兒,一年四季平均有三百天左右的時間是待在他的那個什么地下秘密軍工坊里面的,要是保養(yǎng)的不好那才是見鬼了呢。
“你奶奶的……這到底是個什么地方,怎地設(shè)計這么高的臺階,簡直要累死個人啊。”
凌河在地上躺了好長一會兒的時間,才掙扎著爬起身來,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但是在看到眼前這座金碧輝煌的宮殿的時候,凌河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將口中后面的抱怨盡數(shù)吞了回去。
大!
眼前這座宮殿除了華麗之外,凌河不知道還有什么形容詞能夠形容它,這座宮殿給人最直觀的感覺,就是太大了。
單單是宮殿的大門就高達(dá)三十多丈,而整座宮殿從下面往上仰視著看去,就好像是一座小山一般,之前在山腳下的時候看這宮殿座落在山峰上還不感覺如何,但是站在這下面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卻是太過于震撼了。
“咕嚕。”
凌河艱難的咽了口唾沫,走到宮殿的大門口,看著這宮殿的大門眼角就直抽搐。
這大門就算是木頭做的,估計也得重達(dá)千斤,別說現(xiàn)在自個兒這小胳膊小腿兒了,就算是換了上一世的那副身體,凌河也是決計推不開這扇大門的。
就在凌河站在大門口直犯愁的時候,凌河胳膊上的那副江山策的紋身頓時亮了起來,接著在面前如同山岳一般的大門竟然緩緩的向著兩旁自動的打開,頓時,一股古樸滄桑的氣息從漆黑一片的宮殿之中彌漫出來。
“果然是和這東西有關(guān)?!?br/>
凌河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江山策紋身,低聲喃喃了一句。
大殿的大門緩緩的打開到極限,整座大殿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頭無聲的兇獸一般,張著漆黑的大嘴等待著生命的進入,好將其一口吞噬,人對于黑暗之所以會畏懼,就是因為黑暗永遠(yuǎn)代表著無盡的未知,而只有未知的東西才會最讓人感到可怕。
可是凌河是什么人,兩世為人的他,拋開那殺手的堅韌神經(jīng)不談,單單是這兩世為人的經(jīng)歷,就足以讓他坦然的面對這里的一切了。
“本來這身體就是個殘廢,就算這宮殿能吃人又能怎么樣?老子怕個球啊?大不了一死而已,人死鳥朝上,說不定老子運氣好又能穿越了!”
凌河冷笑一聲,他本就是逍遙不羈的性子,面對未知,只能是引起他的好奇而已,根本談不上一絲一毫的恐懼,接著便扭了扭自己的脖子,然后一步跨入到了漆黑的大殿之中。
……
黑。
只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在凌河一步跨入到這座宮殿的一剎那,凌河身后的大門好像悄無聲息的關(guān)閉了一般,根本就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光亮,在這里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只能是漫無目的的行走著,凌河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到底有多久,忽然間,凌河腳下的地面發(fā)出一陣劇烈的顫動,接著,一道藍(lán)色的火焰在地面上熊熊燃燒而起,瞬間便在地上勾畫出一個復(fù)雜到極點的玄奧法陣。
凌河還來不及說話,頓時便感覺到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將自己的身體牢牢的禁錮在了這法陣中央,讓自己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
“靠,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凌河大吃一驚,本能的想要掙脫這股無形的束縛,但是不管他如何用力,這股力量都是將他死死的定在原地,根本動彈不得,而周圍那藍(lán)色火焰構(gòu)成的法陣,忽然間騰起一條條藍(lán)色的火龍,瞬間便將凌河的身體籠罩其中。
冰藍(lán)色的火龍沒有一絲一毫的火焰溫度,相反的,在這火龍接觸到凌河的身體之時,凌河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一般,連這幅身體殘缺經(jīng)脈之中的血液都幾乎瞬間凍結(jié)了起來。
接著,兩個紫金色的打字,驀然間出現(xiàn)在了凌河的腦海之中。
鴻蒙!
伴隨著這兩個字的出現(xiàn),凌河只感覺到周圍那股冰藍(lán)色的火焰正在不受控制的逐漸進入到自己的身體之中,這種痛入骨髓的感覺直接就讓凌河疼暈了過去。
……
“老大,三少,祖宗,你醒醒??!”
就在凌河意識昏迷的時候,凌河只感覺一道聲音在自己耳邊吵得自己心煩意亂的,而自己的臉好像是被一大塊肥豬油給膩住了一般,這種膩歪的感覺終于是讓凌大殺手受不了了,猛然間睜開眼睛,直接就想坐起身來,結(jié)果……結(jié)果竟然直接和眼前的這個人……親嘴了!
“啊啊??!三少,老子的初吻!”
被凌河親的那位倒是最先反應(yīng)了過來,當(dāng)即發(fā)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立馬離開了凌河的身邊,直接在原地直蹦,而凌河在看清了眼前把自個兒的初吻給奪走的人,差點兒沒直接暈過去。
原來是一個比豬都肥三圈的胖子竟然在滿地亂蹦!
“天吶,老子保留了兩世的初吻!竟然被這么一個死胖子給奪走了!”
凌河頓時感覺如同五雷轟頂一般,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