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信你才怪,不說剛才他那陰狠的眼神,就說他剛說這話,就沒一點悔恨的意思,仿佛就是為了說這些話而說。
顯然秦叔,也不是一個單純的武夫,并沒有被涇河龍王的三言兩語給騙到,看著眼前的巨龍,依然如臨大敵。
不再給涇河龍王,為自己脫罪的機會,我在心里直接跟楊灝還有灝哥哥說道:“好了,可以行動了,爭取一擊中地!”
接著……
“??!”涇河龍王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夜空,震得村莊都跟著震了震。
我在心里暗嘆口氣,不知道村莊的人,有沒有被驚到。
不管了,一切都是定數(shù)。
涇河龍王的巨大龍軀,被楊灝他們幾個,直接戳穿了好幾個地方,特別是卓昊所在的位置,正好在龍膽那個位置。
這次也終于看清楚,卓昊手里的那把劍,跟卓昊平時在我手腕上時,那個小小的縮影劍是一個樣,看樣這就是他的劍魂了。
忍不住在心里贊嘆一聲:看不出,這把劍的威力還挺大,如果能為我所用就好了。
當(dāng)然,這也只是我自己想想罷了。
畢竟這是卓昊練就的劍魂,恐怕除了他自己,再沒人可以駕馭的了的了。
即便卓昊給了我,恐怕我也沒那個本事降服它為我所用。
人不都說了嗎?一把有靈氣的劍,跟隨主人久了,那就是有感情,也很衷心的。
特別是高手的劍,想要征服它為自己所用,恐怕沒兩把刷子,是很難做到的。
感受到我心里的想法,卓昊斜睨我一眼,竟然意味深長的一笑,直接飛躍回到我身邊,再沒說一句話。
“……”這是幾個意思?我咋就有些不明白了呢?
難道卓昊,在知道了我心里的想法后,不是應(yīng)該笑嘻嘻的鼓勵,不要氣餒,只要我肯努力,有朝一日,完全可以駕馭他的劍魂的嗎?
這怎么沖我那樣笑一下,就沒音了呢?
算了,現(xiàn)在還有正事沒辦,還是正事辦完,再好好想想,他那意味深長的笑,到底是什么意思吧。
楊灝和灝哥哥他倆,也直接穿破巨龍的龍體,飛躍到我身邊。
我想問一句:沒事吧。
但是看著他倆,突然不知道先跟誰說話好了,看了看他倆,表面都沒什么,我干脆也不問了,就裝作看到一切都好,我自己認為也一切都好就行了。
接著老爹和師傅,還有白骨瑞哥他們,也都穿破巨龍的龍體,直接飛了出來。
等到巨龍的龍體,沒有一個人在他龍腹里支撐,他竟然一下子支撐不住,整個龍體“噗通”一聲巨響,整個摔落在地上。
身子因為高空降落,龍體猛的砸落在地面上,龍體還有好幾處爆裂的現(xiàn)象。
“……”這……這次我真的是覺得,有些慘不忍睹了。
我下意識的看向秦叔,竟然看到他眼里,有一抹痛惜劃過。
我有些懵了,他找尋了那么久,天庭還特意給他下了天命,命令他捉拿涇河龍王歸案。
可是現(xiàn)在,涇河龍王的龍體,不但已經(jīng)奄奄一息,還近在眼前,直接把他收了,直接送往天庭就行了。
怎么看秦叔,不但沒有一點要高興的意思,臉上怎么反而痛惜劃過呢?
這……
不等我想明白,秦叔的身軀也慢慢縮小到正常人的大小,嘴里難得的喃喃道:“你說也明知道結(jié)果會這么慘,為何還要飛蛾撲火,非要試上一試呢?
現(xiàn)在好了,等下關(guān)到天牢的水牢里,禁錮你三千年,人生又過去了大半,你說還有什么一起呢?
如果你今天不做出這些事情來,或許我們也可以像老朋友一樣,平時見面喝喝茶,聊聊天,或者下下象棋也行。
你說你咋就想不開呢?”
“……”我一愣,為毛我聽著秦叔這話,不但有點痛惜,還有點淡淡的不舍呢?
難道說,這秦叔和涇河龍王之間,還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秘密。
我這么想著,眼神不自覺的,就緊緊的盯住了秦叔?
感受到我的目光,秦叔好氣又好笑的使勁瞪我一眼,有些失落的聲音傳來:“我們那個年代,身邊熟悉的人,一個個的都投胎轉(zhuǎn)世了。
我們也算是舊相識了,如果你今天不這樣作,我們閑著沒事就聚聚。
喝喝茶,聊聊天,不要太自在,唉!”
哦,原來秦叔是在惋惜??!
想想也是,秦叔做門神已經(jīng)一千多年了,每天雖然沒事做,但每天重復(fù)的,都是一樣的工作,不知道到底有多無聊呢?
現(xiàn)在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同年代的,天庭還下達命令,讓他給捉去。
讓秦叔怎么不傷感?
何況秦叔在唐朝,是武將出身,一聲戎馬,為了大唐百姓的安樂而奮斗,自然把百姓的利益,時刻放在第一位。
現(xiàn)在看到因為涇河龍王,天下蒼生受災(zāi)無數(shù),這讓他又如何能不痛惜!
秦叔沒再說什么,直接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瓷瓶,打開蓋子對著地上的涇河龍王龍軀,立刻從瓷瓶里發(fā)出萬丈光芒,照在涇河龍王的龍軀上。
涇河龍王的龍軀,也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慢慢的變小,直到變到拇指那么大,才被瓷瓶的吸力,快速的吸到瓷瓶里。
秦叔把瓷瓶的蓋子蓋好,直接揣進了懷里。
直到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原來從剛才秦叔的身軀變大開始,秦叔身上的衣服,竟然就變成了古裝,就連頭發(fā)的發(fā)型,也變成了古代的模樣。
不僅如此,似乎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秦叔身上,那種長期在戰(zhàn)場的威武霸氣,也顯露無異,讓我一時之間有些愣神,半天反應(yīng)不過來。
直到秦叔說了一句,令人震驚的話,我才堪堪回過神來。
不過也只是快速的,陷入另一種震驚里而已。
“走,你們幾個跟我一起,去天庭復(fù)命?!鼻厥宓穆曇艉芎榱?,但也只是平時說話的聲音而已,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點不一樣的波動。
但這句,在秦叔說來平平無奇的話,卻足足讓我愣神了很久……
半天,秦叔看著我挑眉一笑,有些挪揄的開著玩笑:“怎么,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這會讓你跟我去天庭,你就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