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通風報信,你就這態(tài)度?!”宋老皺眉,不滿說。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我雖然笨,但不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你在背后搞鬼,再有下次,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我冷冷說。
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現(xiàn)在我手中的籌碼,不說多,但也不是倆年前,上面的人,隨意揉捏都可以的。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不過既然你出來了,那便回去吧!現(xiàn)在外面大亂,正好是你的機會。”
見他否認,我也沒有追究,這老東西向來是人精,我看了鄭風一眼,他不可察覺的對我點頭。
出去以后,鄭風帶我去了機場附近的茶餐廳。
我直接問:“風哥,這到底怎么一回事!”
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就被抓到這里,
鄭風說:“超子,這的確是一場考驗,你這次干的不錯,上面的人對你很有滿意。”
“那洪老呢?他也在考驗之內(nèi)!”我納悶,洪老現(xiàn)在難不成在為上面辦事,所以才會詢問賬本的那一幕出現(xiàn)。
鄭風露出苦笑:“洪老的聲音是合成了,那玩意,只要想,別說他的聲音,就連你老婆的聲音都能弄出來給你聽?!?br/>
臥槽!
我說了,洪老有點不對頭,原來壓根就是冒牌的啊!心里更是吃驚,為此,上面的人,不惜耗費這些東西,就為了驗證,我是否有按協(xié)議上的話來做。
十分的小心謹慎。
“風哥,現(xiàn)在外面的局勢怎么樣了?”我再問,這是我此刻非常關心的問題,呆在小黑屋,也不知道呆了多久,外面肯定打的熱火朝天了。
“在你失蹤之后,你的洪門近乎瘋狂了,不顧一切擴張地盤,尤其是你在魔都的倆個老婆,天門和文東會節(jié)節(jié)敗退,放棄了一個又一個城市,至于你在北伐的兄弟會,也鬧的不可開交,沒有你鎮(zhèn)著,估計要翻天了?!班嶏L揉揉眉心,這倆天似乎都沒睡好。
“我被關了多少天了?”要知道我在魔都的事,在有個幾天,就差不多辦完了,到時候,回到北伐,專心的對付狂徒和戰(zhàn)狼集團,誰知道宋老又搞這麼一出。
“半個月吧!這是你的手機,我拿過來了?!?br/>
鄭風說著,從桌上拿手機給我,我一看,關機狀態(tài),微微苦笑,估計舞姐和妖姬都急瘋了吧!
莫名奇妙的在魔都失蹤,誰會想到我在京都呢!
“超子,回去吧!上面的人很看好你,等你一統(tǒng)……”
我打斷鄭風說的話,站起來說:“風哥,別說那種話了,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心里清楚,先回去了,家里人等的急。”
“你小子,也好,你回去之后,洪門至少不會亂來?!编嶏L點點頭。
“嗯,我走了?!蔽倚α诵Γ嶏L算是真心對我好的人,他就像一個老大哥一樣,照顧著我。
心意,和鐵柱相仿。
……
回到魔都洪武集團分部,我走了進去,太子一見到我,激動的一把抱?。骸俺?,太好了,你終于回來了。”
我看到他眼睛通紅,有些感動。
“滾犢子,一個大男人別這麼肉麻。”我笑罵,和他閑聊了一會兒,問起現(xiàn)在的情形。
“唉,自從你失蹤,你那倆個媳婦兒就跟瘋了一樣,不惜全力發(fā)動洪門的力量,對魔都所有的勢力打壓,估計你要是再不回來,其他人都要被殺光了?!碧涌嘈φf。
“這麼嚴重?。 蔽铱扌Σ坏?,想想也是,手機一開機,七八千個未接電話提示,可真把我嚇到了。
隨后,我給舞姐打了電話,報了個平安,說晚上就會回北伐,讓她們準備一下。
“要回去了?”太子問。
“是啊,兄弟會現(xiàn)在背腹受敵,這里就交給你了。”我笑著說,魔都的其他勢力,已經(jīng)平的差不多,洪門站住了腳根,我留不留在這里,無關緊要。
“也好,對了,晚上司徒家有個宴會,原本我打算自己去了,不過既然你回來了,還是你親自去一趟,之后在回去吧!司徒老爺子派人來說,這個宴會有華夏外的勢力參加?!碧优呐奈业募绨?,認真說。
“這樣??!”我見太子神情有點嚴肅,想來應該非同一般,當下說好。
然后,我回到工廠,剛進去,就見到一道偉岸的身影,正在空曠的地面訓練。
他高大威武,虎虎生風,光站著,就讓人不由自主升起一種壓迫感,并且每一次揮拳,都帶著蒙蒙的殘影,大開大合之間,動作快若鬼魅。
我看呆了,玄級的陸地神仙。
“鐵柱!”
我激動喊道,真的好了,盧珊說的是真的,鐵柱憑借靈血果的藥力,成功進入玄級高手一列。
聽到我的呼喊,鐵柱停了下來,高大的身子眨眼間來我的眼前,驚喜說:“兄弟,你可算回來了?!?br/>
“嗯,太好了,你的身體……”
“多虧了盧大夫的醫(yī)術高超,我才能好的這麼快,倒是你,這段時間都去了哪里!”鐵柱露出憨厚的笑容。
“沒什么,有些事情耽擱了下,花的時間長了點,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麼厲害了??!”我笑著打量。
玄級,是真正稱的上絕頂高手,一直以來,鐵柱都喜歡練武,現(xiàn)在終于成了進入玄級一列,我由衷的替他感到高興。
并且,這樣一來,我也有了底蘊的力量。
“對了,你的小護士呢!”
“什么小護士?!”
“就是以前常常在病房里逗你笑的那倆個小護士??!”我壞笑。
“你可別亂說,別人可都是小姑娘。”鐵柱有些震驚,忙搖搖頭。
“嗨!這有什么,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也不小了,是時候找個伴了。”我說這話有點心虛,要知道以前他可一直迷戀舞姐來著,雖然對感情的事看的狠開,但怎么說,他可是我的兄弟,一直都是獨自一人怎么行,難得碰到對眼的,不幫他解決掉這種事,就已鐵住的心性,估計狠難對小護士開口表白之類的。
這種事雖然講究情投意合,但只要鐵柱喜歡,不說小護士愿意,就是不愿意,我也有的是辦法讓她愿意。
但,隨即鐵柱的話,讓我下巴都嚇的掉下來了。
“不著急,等我登頂天級之后,再來好好來談一談兒女情長!”鐵柱面露向往之色,似乎真準備等自己練到天級,然后了無牽掛的談戀愛,結婚。
臥槽!
我心底吃驚,天級,真敢想啊,不過盧珊說過,服用靈血果之后,鐵柱的潛能會被徹底激發(fā),踏入絕頂之列,需要的只是時間,說不定真的能達到那種境界。
不過也不能一定要練到天級再談戀愛??!
我對鐵柱的思維感到有些無語,岔開話題問:“盧珊人呢!”
“在里面替洪門受傷的弟兄看傷呢!”鐵柱說。
“有人受傷了?我先去看看。”我一楞,不是說魔都的情形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下來了麼?
“好,我繼續(xù)練會兒?!辫F柱點頭,身子張開,似一只大鵬鳥,再次舞動。
真是個練武狂人??!
我看的瞠目結舌,真是一刻都不愿意停下來休息。
搖搖頭,我走進去,找到盧珊的時候,她正在替一個妹子看傷,白花花的身子染著血,嬌艷帶著英氣的臉,毫無血色。
是鳳凰!
原本我還在擔心,在病房里,鳳凰一個人獨戰(zhàn)陸地神仙結果會如何,沒想到她還是活了下來,現(xiàn)在這個傷口顯然是最近才造成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鳳凰察覺到有人進來,眸子徒睜,見到是我,有些欣喜,道:“修羅!”
我點點頭,盧珊身子一僵,忙轉過身,撲到我懷里,哭著說:“你去哪了?眾姐妹都擔心死了,現(xiàn)在舞姐和妖姬天天在外征戰(zhàn),我在這里看傷,一個主心骨都沒有,你知不知道,這種感覺就像倆年前一模一樣,大家都害怕會發(fā)生類似的事情。”
我默然,倆年前就是這樣的情況麼?
盧珊在我懷里哭的帶雨梨花,人間蒸發(fā)半個月,想來和當時的情況,極為相似,盧珊的淚水將我的衣服都打濕了,我拍拍她的后背,示意安慰,堅定說:“不會了,再也不會,這個世上,沒有人能夠再次無聲無息的將把我抹殺?!?br/>
手中的力量再一點點變強,擁有的籌碼也越來越多,就像這一次,如果手中我不是有賬本,估計下場極有可能會落的和倆年前一摸一樣,天知道那群老家伙會做出什么事情出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我再次失憶。
可他們不敢賭,生怕我還有后手,事實上,我的確還留著一張牌,所以他們才會忌憚,靠著試探的口氣,來套問我。
“咳咳……”鳳凰捂住嘴,發(fā)出輕微的咳嗽。
盧珊才想起,病房還有鳳凰存在,并且還在等她治傷,忙抬起頭:“你等會兒,我先看傷。”
我點點頭,當下走出門等待。
沒過多久,盧珊走了出來。
“好了?!”我問。
“好了!”盧珊回應。
我朝門內(nèi)看了一眼,鳳凰正半躺在床上,同時看向我,露出笑容。
我對她笑笑:“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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