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燒退了后,陳雅言梳洗完畢去庭院跑步,精神抖擻的。
午餐是簡單的米飯,其中一道菜很合她胃口。
“張媽,這道冬瓜排骨湯很好喝。”她端著碗喝得津津有味。
見陳雅言吃的香噴噴的,張媽似乎很高興,笑得合不攏嘴。
她聲音里帶著些微興奮,“要是少奶奶喜歡的話,下次我再做。”
說真心話,很久沒見陳雅言笑的這么開心了,張媽覺得很欣慰。
趁著她在用餐之際,走進廚房,拿出手機給宇文皇爵發(fā)了一條簡訊,完事后又回到了餐廳。
用完午餐,在客廳里稍做休息,陳雅言打算去一趟醫(yī)院。
去看看,到底遺漏了什么資料。
司機載著她前往醫(yī)院,找到了上次的婦科醫(yī)生。
“醫(yī)生,我漏下了什么資料?”陳雅言無比認(rèn)真的發(fā)問。
看了一眼眼前的她,醫(yī)生把放在抽屜里的資料拿了出來,那是一份檢查報告,這里的院長和宇文皇爵認(rèn)識,所以出來的資料,不會先聯(lián)系她,而是他本人。
所以,這份資料中途算是被攔截了。
宇文皇爵知曉陳雅言懷孕的消息后,十分開心,如果說,孩子不能生下來的話,這無疑是一個打擊。所以,壞人就由他來做。
“當(dāng)初你懷孕的時候,做過一些身體檢查,很不幸這份資料顯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abo溶血?!?br/>
余下的話,陳雅言再也聽不進去,她只聽見孩子必須要墮胎。這才是最關(guān)鍵的一句,從椅子上起身,神情恍惚的走出會診室。
一路上,陳雅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來的,又是怎么坐進車內(nèi)。感覺那雙腳也不是自己的,一顆心百感交集。
曾經(jīng),她想要放肆,想要*,想過放縱、甚至是*。
豈料,最后才知道,那個一直將自己推向風(fēng)尖浪口的男人,卻獨自承擔(dān)了所有的痛。
下一秒,陳雅言拿起電話,撥通了宇文皇爵的號碼。
遠在大洋彼岸的他正在主持一場會議,當(dāng)突兀的鈴聲響起,朝著站在一邊的楊毅臣投去一記殺人的眼神。
“爵爺,是夫人?!本退悴灰?,他還是說出了電話是誰打來的。
一聽是妻子的電話,宇文皇爵一把奪過電話,連忙接起。
“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她的聲音帶著些微的哭腔。
知道真相后,才知道錯的有多么離譜。
握著電話的他,心忍不住沉溺了一下。
“不確定,等會議結(jié)束再給你電話?!倍潭桃凰查g,宇文皇爵原本冰冷的眼神恢復(fù)了些微溫度。
這讓站在一旁的楊毅臣不禁松了一口氣,好險,差點就丟了命。
坐在車內(nèi)的陳雅言掛斷電話,對著玻璃車窗忍不住抿嘴淺笑。
堆積在心底的陰霾一掃而空,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了不少,拿出放在包包里的喉糖。
打開后,里面有一張紙條。
“天冷多穿衣服,別感冒,否則我會心疼?!弊詈髮懼瞎珒蓚€字。
那一刻,她雙手掩住唇,情不自禁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