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四人一桌打麻將,玉兒姐在一邊燒水泡茶,打了幾圈過后,米亞蘭贏了幾百塊,臉上終于露出半絲喜色。
接下來,一連三天時間,我們都沒有出門,全都待在家里打麻將,我的麻技水平直線上升,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有打牌的天份。
三天一點動靜都沒有,蕭若婭有點著急了,于是找上門來,問我是怎么回事兒。
我眼睛一瞪道:“你問我,我問誰去,總不能給多米尼打個電話,問他為什么還不來我家報仇?”
蕭若婭板著俏臉道:“說正經(jīng)的,你估計他到底會不會找到這里?”
“反正我早就說過,剛內(nèi)那王八蛋肯定知道我住這里,只要多米尼想報仇,就一定會找到這里來?!蔽艺A苏Q劬Φ溃骸皶粫悄愕娜寺读似凭`,別他們看出來了?”
她沒有做聲,想了會兒道:“也有可能,那我馬上把人都撤了……”
我一聽就急了,趕緊叫道:“別別,你把人撤了,那那,那他豈不是正好找上門來?”
“放心,我會留少部分精兵強將,絕對保證你們的安全。”
“人少了可不行,你是不知道,多米尼厲害著呢,我怕你的人吃虧,畢竟他們也上有老下有小,要萬一出了什么事情,那我豈不是背了罪過?”
“行了,我看你就是害怕,能不能像濤哥一樣,有點膽量和擔(dān)當(dāng),一點小小的危險就怕成這樣,”說到這里,她向旁邊一瞄道:“米亞蘭還指望你保證她呢?!?br/>
在蕭若婭的激勵下,我終于拿出男人的尊嚴,答應(yīng)了她的提議,但同時也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蕭局,我們可隨時處在極度危險之中,你能不能給我配一只槍?”
她美目一翻,非常不客氣地道:“開什么玩笑,槍支管理非常嚴格,你又不是警察,憑什么配槍?”
我立即不服地反駁:“是啊,我又不是警察,那我為啥又要去抓罪犯,還得充當(dāng)誘餌,這不全都是警察該干的事情嘛,關(guān)我屁事??!”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蕭若婭也有些松動,她想了想道:“槍無小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得向上級打報告,他們同意了,我肯定沒意見,但要不同意,我也沒辦法,希望你能理解?!?br/>
我嘿嘿笑道:“咱們誰跟誰呢,當(dāng)然理解,最好今天就能把槍配下來?!?br/>
蕭若婭哼了聲道:“你還蹬鼻子上臉了,這么大的事情,一天怎么能行,至少得半個月?!?br/>
我急了,叫道:“耍我吧!半個月,虧你說得出來,要真等到那個時候,恐怕我早就那個啥了,再配槍還有意思嗎?”
在我的堅持下,蕭若婭答應(yīng),兩天之內(nèi)給答復(fù)。
槍是好東西,和平年代的人感覺不到,可一旦身處危險之中,它就相當(dāng)于玄幻小說里的本命真氣,只要槍在,命就在,槍若不在,命也就完蛋了。
其實濤哥那里有把槍,但多米尼不是一般人,而且我也不敢肯定到時來的就是只有他和剛內(nèi),萬一馬城還藏了許多人,豈不是抓瞎了?
有備無患,這是祖宗留下來的至理名言,我們要時刻謹記遵行!
第二天,槍配下來了,是一把嶄新的警用佩槍。我愛不釋手,不停把弄著,非常喜歡。
華夏對槍支的管理非常嚴格,包括軍警人員用槍,都有嚴格的規(guī)定,像我這種人配槍,肯定又有格外的要求。
蕭若婭滿臉嚴肅地道:“首先,這只槍不準離開這幢房子,這是最基本的一條,一旦槍離屋,你就犯下了非法持有槍械罪。”
“什么?”我原本還想帶著槍出去威風(fēng)威風(fēng),比如說去某個夜總會,看到漂亮妞就過去搭訕,如果她身邊的男人敢做聲,我就把衣服一掀,露出真家伙,嚇死他!
可要是只能在家里戴槍,我還威風(fēng)個屁呀,總不可能在跟玉兒姐做那事的時候,用槍指著她吧。
蕭若婭冷冷道:“如果做不到這條,這槍我就收回了?!闭f完她伸出手來。
我趕緊把槍向懷里一藏,連聲道:“別別,我答應(yīng),就在家里玩玩……可到時萬一多米尼找上門來,被我擊退,槍又不能出門,那我豈不是只能眼睜睜看他逃走?”
“別扯淡!”蕭若婭毫不客氣地道,跟著又補充了一句:“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可以使用槍支,但要注意安全,如果射中了路人,一切后果自己負責(zé),警方是不會給你善后的?!?br/>
“不會吧,子彈飛出去,我哪知道它往哪個地方跳?規(guī)定這樣嚴,我還敢開槍嗎?”
“行了,只要是正當(dāng)?shù)挠脴?,我們是不會管的,出了事也會兜著,但你敢私自用槍,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我撇了撇嘴,喃喃道:“到底不是一家人啊,但我會努力的。”
“你說什么?”蕭若婭沒聽清楚,伸長白嫩的脖頸,就像一只亭亭玉立的白天鵝,讓我不由得心中一動。
真是個絕色的美人兒啊,要是哪天能弄到手,一定會爽得我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我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努力,努力將她拿下!
一個星期過去,我在家里都悶得快瘋了,可是多米尼并沒有找上門來,連影子都沒看到。那把槍成天被我摸來摸去,瞄準了無數(shù)次,子彈還是一發(fā)沒少。
想到著南亞小國的時候,打槍跟放屁一樣隨便,這種日子真是太憋屈了。
我實在忍不住給蕭若婭打了個電話,質(zhì)問警方的能力,到底有沒有把多米尼堵死在馬城之內(nèi)?
這種事情,只能估計,誰也不敢肯定。但我這邊近十天沒有動靜,說明多米尼可能已經(jīng)離開了馬城。
蕭若婭沒有給我肯定的答復(fù),她道:“再忍耐一下,現(xiàn)在情況不明,馬城找不到他,外面也沒有傳出他的消息,多半是藏在什么地方,暫時蜇伏起來。越是在這個時候,越是要有耐心,免得被鉆了空子?!?br/>
道理不錯,我也明白,可在家里連著待了十天左右,好人也被關(guān)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