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閑的時間過的很快,已臨近出發(fā)之期,大叔的集訓也快結束了。我站在集訓地門口,東張西望的看著從里面出來的人,等待著大叔那熟悉的身影。周邊也都是和我一樣等待親人從集訓地出來。她們時不時的議論著集訓一些小道消息。我也張著耳朵聽了不少。
‘咯--咚’大門開了,結束集訓的人員魚貫而出,都想第一時間看見自己最想看見的人。大叔還是那樣,不在最前列,也不在最后面。只會在中部人群慢悠悠的的走出來。
此時的我越過人群飛奔向沃克大叔,一頭撞進大叔里。大叔伸手將我抱起,上下打量了幾下說道:“我不在的幾天,有遇到什么委屈和困難嗎?”
我不知道怎么地就哭出來了,哽咽道:“沒有,紅鷹長官,沒有怎么需要我?;旧线@幾天都是在休息室里學習。晚上食堂那邊也不用我過去了,聽說有臨時安排人替我們的班?!?br/>
“嗯,我們先回宿舍,明天要出發(fā)了,要先收拾下行李。”
“聽說這次集訓不合格的人員,將會被賽納傭兵團開除是嗎?”我在路上圍繞著大叔問東問西。
“嗯,是的,集訓時有些熟悉的面孔,現(xiàn)在也沒有看見,想來應該已經(jīng)離開傭兵團了。”
經(jīng)過后勤處的時候,大叔又進去買了兩瓶酒,一盒肉罐頭,二斤花生米。打算出發(fā)前請紅老爹吃頓飯。我當時有些不解,紅老爹老是占我們小便宜。而且還把好工作給了別人,干嗎要請他喝酒啊。
大叔卻不管我心里的小九九。我們先回到宿舍,將所有能帶的東西都裝進行李包。我不解問大叔我們這是不回來了嗎?大叔回到我這叫有備無患??傆X大叔有時候心很小,有時候心又很大!搞不懂他,只是一次尋常春獵,每年都很順利,用到著這么小心謹慎么?
我們收拾妥當,就拎著買來的東西去去找紅老爹,我們剛剛到達紅老爹的門口,幾乎同時紅老爹開門出來。
紅老爹開門見到我們,有些詫異的問道:“沃克,今天從集訓地出來了啦,我正準備去食堂吃飯呢?”
“紅老爹,這不是好長時間沒和您聚聚聊聊天了,我?guī)Я藘善烤瓦^來了?!?br/>
大叔舉起手中的酒,展示了下。紅老爹樂呵呵說道:“這么客氣干啥,來里面坐會?!?br/>
“月生你去食堂,打包些飯菜回來,我先陪紅老爹喝點?!贝笫遛D頭對我說道。
“好嘞”我應了聲,就去打包飯菜了。
我從食堂買了三盒一葷三素的盒飯,等我回到紅老爹宿舍,紅老爹和大叔已經(jīng)大半瓶酒喝下肚了。
我瞅著他們兩個推杯換盞的樣子,應該沒空理我的意思,我自己也很識相的將打來的盒飯擺上桌。自己搬了張椅子坐下開始吃著自己的那份盒飯,靜靜的聽著他們閑聊。
“沃克,這次你們是跟哪個家族參加春獵的?”
“是,城里的史密斯家族,具體是誰手底下就不知道了?!?br/>
“哦,這次史密斯家族一共由三個人來我們傭兵團。分別是史密斯家族的四小姐、五少爺和七少爺,你們應該會分配到他們三個人之一的團隊里。”
“為啥沒有六少爺?他不來我們傭兵團招人嗎?”我在旁聽聽的有些好奇,插嘴問道。
“聽說早年夭折了。”紅老爹定了定神說道:“最好你們進的是四小姐的團隊,目前看來這次四小姐組建的團隊各方面實力最好,這樣你們會很輕松,也會比較安全?!?br/>
“他們三個人中誰的實力最弱呢?”看似沃克大叔漫不經(jīng)心、有些醉酒的問紅老爹。但是大叔眼神很清醒。
“當然是五少爺,別看他排行老五。他母親是平民,沒什么背景實力,在家族里并不是很受待見。能調動的資源和人脈也沒有太豐富?!?br/>
大叔舉杯和紅老爹碰了一個,淺喝一口問道:“如果我們被分配到五少爺那隊,該怎么辦,會不會太危險了?”
紅老爹剛夾了粒花生米,聞言又放了回去說道:“其實只要他不是很蠢,不冒進。應該問題不會太大。畢竟都是所有人集合在一起,統(tǒng)一分配圍獵任務??赡芊值奈蛔硬盍它c,但只要不碰到棘手的沙蟲群,還是很安全的?!?br/>
“還是紅老爹遇事多,見識多。我們第一次參加,到現(xiàn)在還緊張的不行呢?”沃克大叔適時拍起馬屁來:“紅老爹,別光顧著說話,來走一個?!?br/>
紅老爹喝了一口道“我也沒參加過,都是道聽途說。萬事無絕對,以前也有狩獵隊伍死傷慘重的事件,但也是極個別。”
“哦,還有這事,是碰到厲害的沙蟲了嗎?”
“具體的我也不是太了解。聽說是十幾年前,有個暗金沙蟲竟然統(tǒng)一了一大片區(qū)域內的沙蟲群,在狩獵隊深入沙漠的時候,帶著沙蟲群伏擊了狩獵隊。結果一個人都沒跑出來?!?br/>
“不會吧,應該不至于一個人都跑不出來吧?”大叔對這個傳聞很感興趣,故意反問道。
“說了,你們可以能更不信了,這只沙蟲都兵法。”此話一出成功吸引了我們的目光,紅老爹見我們直勾勾的盯著他等待下午,很滿意他制造的出的氣氛效果,喝了酒不不徐不急說道:“這些沙蟲,從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了圍獵隊,一直遠遠綴在后面。看著圍獵隊如果扎營,布置防線,如何穿插沙蟲群,如何空地配合?!?br/>
“你們知道它們等了多少天才出手伏擊嗎?”
我和大叔都很配合的搖搖頭。他帶著微笑繼續(xù)道:“十幾天,看著自己的同類,一群接著一群被消滅,都沒有攻擊狩獵隊,直到狩獵隊開始松懈大意。用一個一級沙蟲做誘餌,讓狩獵隊全力圍獵,而它在外圍張開一張大網(wǎng)把圍獵隊裝在里面?!?br/>
“這么厲害!~”我不經(jīng)感嘆道。
“你不是不知道,聽說,這些沙蟲還設置長達幾公里立體防御線,分批此,分區(qū)域的將狩獵隊圍在其中。你沖破一道,后面還有好幾道伏擊線等這你呢!~”
“那最后這些沙蟲呢?”
“這個事情很嚴重,因為這個暗金沙蟲可能二次凈化,消息傳藍柯星外的停靠的聯(lián)盟艦隊出手,派遣陷陣士給剿滅了,不然哪有這么詳盡的消息傳出來?!?br/>
“什么是陷陣士啊?”我好奇的問道。
“聯(lián)盟手里的軍團統(tǒng)一叫陷陣軍,而里面的士兵就叫陷陣士。他們是整個藍柯星聯(lián)盟的衛(wèi)士,針對外星異族的第一道防線也是最后一道防線,如果異族大規(guī)模入侵,他們必須頂在最前面保證藍柯星人民的安全,他們沒有后退的可能,就如同他們名字的含義。陷陣軍是藍柯星人的鋼鐵長城,他們不參與任何藍柯星內戰(zhàn),不插手藍柯星聯(lián)盟任何勢力之中?!?br/>
說道此處,紅老爹拿起酒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見底了,咋了咂嘴準備在開一瓶。大叔連忙起身攔住。
“不喝了,明天要出發(fā)了,不能喝太多了?!?br/>
“還沒盡興呢,我們再喝點。”紅老爹有些喝高了,大著舌頭說。
“來,我先扶著您去休息吧。等我們回來在好好喝?!闭f著扶著紅老爹走向臥室。紅老爹確是也醉了,眼神迷離了,嘴上說沒事。但還是順著大叔蹣跚的回臥室躺下。
我們先將桌上的飯菜收拾干凈,在把一地的酒瓶拾起來堆放一處。打來兩盆水和一個拖把,幫紅老爹屋子收拾一新才離去。
我們回到宿舍,也早早休息,不能耽誤明天的事情。我簡單的洗漱了下,躺在床上,想象著春獵的景象?;孟胱约和L凜凜,手刃第一只沙蟲。又幻想自己會不會將來遨游宇宙。幻想了好多,不知不覺中睡去。
第二天,大叔將我搖醒,簡單梳洗后,就帶著行李早早等在紅鷹大尉門外。也沒等多久,就接到紅鷹發(fā)來的短訊,讓我早些過去,我們直接按響了門鈴。
此時的客廳矗立著一個神經(jīng)連接機械假體。下半身是全機械的假肢,銀白光亮,看品相充滿了科技感。上半身臀部有個中空凹槽,凹槽上面直至肩膀部位有幾排固定架,可以將身體和假肢固定在一起。外觀看上去像個銀亮的夾克。背部脊柱部位,從上到下是一排長長的針頭。
當我還在震驚于眼前的物品時,紅鷹坐著輪椅從臥室出來。
“這件仿生假肢,基本可以讓我做到和普通人一樣,行動自如?!奔t鷹自嘲一笑:“只能做到和普通一般的程度?!庇行┞淠恼Z調,不過很快調整過來了,對著大叔說道:“沃克將我抱上去吧,我打了麻醉劑?!?br/>
沃克大叔聞言,將紅鷹緩緩的抱起,態(tài)度上沒有一絲輕視之意。當紅鷹穩(wěn)穩(wěn)地坐進凹槽,假肢內傳來一陣機械音:“洛克伯格公司藍柯星E型號仿生義肢3110號,請您授權!~”
紅鷹抬起手臂,放在心口處,手環(huán)與義肢電腦接觸后,再次傳來機械音:“授權成立,請問是否此刻連接脊柱神經(jīng)?!?br/>
“確認”紅鷹面無表情的回應。
“連接過程會產(chǎn)生劇痛,是否已注射麻醉?”
“是”
“確認連接,請勿中途退出或關閉仿生義肢。倒計時:3、2、1,開始!”
兩排針頭開始緩緩插入脊柱部位,直至與脊柱完全貼合。紅鷹緊緊咬著牙,額頭已有汗珠不斷的冒出來。雖然打了麻醉劑,可是還是能感受難以忍受的痛楚??上攵绻淮蚵樽韯┑糜卸嗵邸?br/>
過程也很快,不久就聽見連接完成得機械提示音:“完成連接,感謝使用洛克伯格產(chǎn)品?!?br/>
紅鷹閉著眼在努力平復狀態(tài),剛剛的劇痛,抽干了他所有得精力。大約15分鐘后,開口道:“可以出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