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想把你要的這些東西給你,可惜的是……”黑影無奈的攤了攤手,“我做不到?!?br/>
“為什么?”張書安面露不悅。
如今局面都攤開了,游戲系統(tǒng)跟他變成了一家人。
現(xiàn)在這種情況,無異于是讓他從單純的玩家變成了游戲公司的老板。
想在游戲里討要一點好處,還不簡單?。?br/>
按他的設想,這位“系統(tǒng)”隨隨便便給點好處,日后他都能輕而易舉的碾壓各種任務,收獲無數(shù)好處,走上龍傲天之路。
沒想到對方上來便給他潑了一盆冷水。
“你可以把整個游戲,理解成一個道具?!焙谟坝猛ㄋ滓锥姆绞浇忉尩溃斑@個道具極為特殊,自成體系,有著獨特的規(guī)則。”
“在游戲的規(guī)則中,你完成任務便能獲得獎勵,你開芯片便有可能開出各種各樣的物品?!彼患膊恍?,娓娓道來,“這些東西,并非是由我安排給你,而是由游戲規(guī)則衍生出來的物品?!?br/>
“也就是說,事實上,每一次你獲得的獎勵,連我都不知道會是什么。”他坦言道,“你在游戲里獲得的所有物品,我都沒有見過?!?br/>
“我從芯片的開出來的那些好東西,真不是你故意安排給我的?”張書安有些不敢置信,“我玩其他游戲時可從來都沒有這種運氣?!?br/>
黑影搖了搖頭。
“這個游戲相當于一個道具,我的力量只是這個道具的動力來源。”他看著對方,十分坦白的說道,“一直以來,我都只是為其提供力量,驅動道具,從未想辦法為你某得過任何好處。”
“你可以這樣理解……”見對方皺著眉,他頓了頓,打了個比方,“這個游戲相當于一棵樹,我將它交給你來種,那些道具收獲,都是你辛苦種出來的新鮮果實,而并非是我早就擁有的東西?!?br/>
“而且你應該明白……”他聳聳肩,“像我這樣的存在,不可能擁有這么多低端的垃圾。”
“你在游戲里獲得的一切,憑借的都是你自己的本事。”他笑了笑,“事實上,我從未在游戲里給你提供過任何的幫助,一次都沒有。”
“真的假的?”張書安還是一臉的不信。
如果不是眼前這家伙在暗處推波助瀾,他為什么能夠如此順風順水?
這些天以來,在這個游戲里運氣爆發(fā)的次數(shù),比他過去二十多年玩游戲時加起來運氣爆發(fā)的次數(shù)都多。
給人的感覺,像是上天都站在他這一邊一般。
他一直都覺得,肯定是系統(tǒng)故意安排的好處,不然那超乎尋常的運氣,實在是太不合理了。
見對方還是一臉的不信,黑影滿臉的笑,真誠道:“在這種事情上面,我壓根沒有騙你的必要,沒有任何意義?!?br/>
“你說你沒有給我提供過一次幫助,那你是真的不怕我翻車嗎?”張書安不解道,“萬一給我玩蹦了,你的計劃不是功虧一簣?”
“你不會的?!焙谟耙荒樀淖孕?。
那副模樣,像是對于對方有著絕對的信心一般。
“憑什么???”張書安一臉迷惑,“縱使這個游戲對于玩家可能比較友好,但是危險頻出,像我這樣沒什么能力的宅男,在其中翻車,完全是很正常的情況吧?”
“因為是你?!焙谟靶Φ?。
“什么意思?”抽了抽眼角,張書安低頭看了看自身,不由得調(diào)侃道,“難不成我真是什么上古大能轉世,氣運加身?”
“因為你是這個世界最特殊的存在?!睋u了搖頭,黑影意味深長道。
“有多特殊?”張書安追問著,隨口道,“難不成還能比你們這些個時空主宰更加特殊?”
“確實如此?!焙谟耙荒樜⑿Α?br/>
“我最討厭的就是謎語人,你能直說嗎?”張書安怔了怔,一臉不爽道,“我到底為什么特殊?”
“我不知道?!焙谟笆指纱嗟幕卮鹬?。
他臉上依然是滿臉的笑,不知為何,其中隱隱透露出幾分玩味的意思。
“你應該了解我?!睆垥苍捳Z中透露出幾分威脅的意味,“我一旦不爽了,很有可能會直接擺爛?!?br/>
“我真的不知道啊?!焙谟皾M臉的無奈,“我只知道你十分特殊,但以我目前的狀態(tài),根本無法窺得其中緣由?!?br/>
“以后等我恢復巔峰狀態(tài)了?!彼Φ男θ蓦[隱給人一種頗為討打的感覺,“肯定會想辦法幫你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br/>
張書安瞇著眼看著對方,沒有說話。
“今天我們對于彼此的了解已經(jīng)夠多了?!焙谟把b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跟你聊天,消耗了我不少能量,必須休息了,下次再見?!?br/>
說罷,他的蹤影消散于陰影當中,轉瞬間,沒有半點蹤跡。
看到這一幕,張書安臉上很是平淡。
撇了撇嘴,他轉過身,雙手搭在窗沿上,沐浴在月光中,靜靜看著窗外。
別看他跟系統(tǒng)剛剛有商有量,像是兩個友好的合作伙伴一樣好好交流。
事實上,各自心底打著什么鬼主意,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正雙目無神的思索著,一陣細碎的聲響從旁邊傳來。
張書安扭過頭,便發(fā)現(xiàn)一只老鼠爬上了窗沿,正在他左手邊,像人一般立著身子看著他。
眉頭一挑,他不由得后退半步。
“是我。”老鼠口吐人言,自報家門,“時空主宰?!?br/>
“剛剛我說的一切你都聽到了?”張書安凝了凝神,反問道。
老鼠點了點頭。
“我做出這樣的決定?!睆垥残χ{(diào)侃道,“鼠鼠你啊,該不會生氣了吧?”
“我只是不明白,那家伙對你用了這么多手段,你應該很清楚他是個多么危險的存在,為什么你寧愿相信他都不愿意相信我?”老鼠質(zhì)問道。
“這些天以來,至少我從未真正想要傷害過你?!彼桓实?,“哪怕是鑰匙的手段,也只是迫不得已,頂多算是消磨一下你的時間與精力?!?br/>
“為什么你寧愿選擇跟那家伙合作,也不愿跟我合作?”它不解的追問道。
“先前那只想要奪我身體的白色小貓是你布置的手段吧?”張書安沒有回答,十分突兀的反問道。
時空主宰身形一頓。
“太明顯了?!睆垥参⑽u頭,“那樣一個時空盜賊,怎么會剛好被鑰匙召回主時空?又怎么會剛好擁有奪我舍的方法?”
他推測道,“這應該是你的一次實驗吧?”
站在窗沿上的老鼠沒聲了。
不消片刻,眼神一轉,眼珠里失去了人性化的目光,身體趴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張書安不由得輕笑一聲:“這就走了?臉皮比我還薄?!?br/>
窗沿上的老鼠,動了動耳朵,以一種極其靈敏的速度,溜進了床底。
“草!”一臉平淡的張書安頓時臉色大變,連忙追趕上去拍了拍床鋪,“你給我出來!”
家里進了一只老鼠可比家里進了一個時空主宰麻煩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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