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誰給你的?
曖昧照片下面是七年前的過往,那是她人生中最灰暗最痛苦的記憶,短短半個月,她失去了疼愛她的父母,失去了從小就融到骨子里的喬氏,失去了她以為總會幸福美滿的家庭。
......是我調(diào)查出來的。
陸祁嘴巴張了張,卻在實話要脫口而出的瞬間選擇了說謊,淺淺這些年對沈北川的感情太深,他害怕眼前她拿著的東西不足以讓她相信,讓她看清楚沈北川的真面目。
你一直在調(diào)查喬氏出事的原因?
喬初淺心情復(fù)雜的抬起頭,這七年來她努力工作,從想當(dāng)一個救死扶傷的醫(yī)生變成一個職業(yè)的文秘,不僅僅是要養(yǎng)家糊口,更是為了方便她找出當(dāng)年喬氏出事的原因,這也是她回國的目的之一。
可現(xiàn)在她想要找的答案就在自己眼前,可是心里卻一直有個拒絕的聲音在說這些都是假的。然而眼前清晰無比的白紙黑字,還有監(jiān)控截取下來的照片,都讓她不能視而不見。
淺淺,我只是希望你能看清楚沈北川的真面目。
他桌子下的手忍不住捏緊,淺淺,原諒我說了謊話,可是這些資料絕不是假的。
沈北川的真面目?她腦海中無聲的重復(fù)這句話,眼前卻一遍遍閃過前幾天他當(dāng)著眾人對自己吻得甜蜜的畫面,還有她被毒販綁架時他不顧生死的營救。
難道這些都是虛假的?自己只是看到了一個假的沈北川?
淺淺,我知道讓你突然看到這些,你一下子不能接受,可是事實就是如此,你不能再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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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祁抬起頭,眼里的愧疚變成了篤定,手指指著那張從監(jiān)控上截取的畫面,喬家工廠出事前幾個晚上,這輛車子連續(xù)好幾天出現(xiàn)在附近的監(jiān)控攝像頭里。
她飄忽的視線落在那輛車的車牌號上,她唇角輕顫,這車子的主人她認(rèn)識,是沈北川最信任的女秘書,信任到她曾有一段日子偷偷的吃醋,更是向人打聽了她大體的情況,這個秘書住的房子根本不在喬氏工廠的方向,沒有理由在這么晚的時候去喬氏工廠附近晃蕩。
如果這還是巧合,還有這些,這是沈北川調(diào)查喬氏并著手收購的信息,淺淺,在喬家出事之前,沈北川就想要收購喬氏了。
陸祁的話讓她心口再次被撕開了一處,里面還未愈合的肌理開始不斷的流血,閉上眼睛,眼前一片血色紅光。
到現(xiàn)在她都記得自己那個時候的無助,喬氏的工廠莫名其妙的起了大火,而爸爸媽媽在趕去的路上遭遇了車禍,當(dāng)場死亡。
她腹大如籮,卻在突然傳來的噩耗面前像個無助的孩子,一遍遍的撥打沈北川的電話,可是他卻冷漠的說了一句在開會,一會兒打給她。
她在殯儀館等了一天一夜,原本就腫脹的雙腿更是一度失去了知覺,最后被子夏強(qiáng)行送去了醫(yī)院,可是那個可以將她從痛苦中拉出來一些的電話卻再也沒有響起過。
他出差了,他工作忙,可是他最信任的秘書卻在工廠出事前夕每天出現(xiàn)。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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