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雪婷是誰?性格開朗,外表又漂亮的她是樂團里的寵兒,再加上她在拉琴時的那份氣質(zhì)更讓認識她的男生們愛慕。
但柯雪婷問話的那人卻是安言,從高一起就已經(jīng)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安言早就是全校公認的?;ā?br/>
于是在場的男生們除了崔建宇在一旁裝著紳士以及有個人恨不得馬上走以外,都是冒出一陣狂熱的眼神。
這里面尤其是幾個原本就是樂團的男生表現(xiàn)的最明顯,因為除了兩個美女本身就是看點以外,仔細算起來安言雖然從高一建團起就能算樂團的一員,但除了少數(shù)幾個晚會她不得不來演唱以外,竟然都還沒有見過安言演奏過樂器。
柯雪婷轉(zhuǎn)頭看見田柏鈞一臉期待的樣子,沖他翻了個嫌棄的白眼。
田柏鈞見自己被發(fā)現(xiàn)后,立馬收起表情,但下一刻還是忍不住又望向了安言。
沒辦法,田柏鈞早就聽說安言除了聲樂以外就屬鋼琴最強,聽趙亮偶爾說過安言的水平甚至比自己還高,只是這些年來一直沒機會見安言彈過鋼琴。
就像一名劍癡看見劍道大師卻不見他拔刀一樣,對于田柏鈞這個彈了多年琴的人來說,見過安言這樣一個極具天賦的人物,但卻從未見過她彈琴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
教室里其他人雖然不是專門彈鋼琴的但也是這個想法,其實不管安言彈的怎么樣,他們都喜歡。
于是抱著相同想法的眾人都看向安言,葉桂也是一樣。
葉桂比別人更加清楚,前一世安言成名后展現(xiàn)的鋼琴水平一度讓不少鋼琴大家可惜這孩子沒有走專業(yè)路線,不然國內(nèi)少不了多個能在國際上有影響力的女鋼琴家。
本來安言今天來音樂室完全是巧合,其實說到底還是崔建宇惹出的事。此時崔建宇正和唐文佳慢慢發(fā)展著,兩人雖然沒有確定關(guān)系,但卻互相有好感,今天下午崔建宇大課間下課出門剛好碰見唐文佳,見心上人左右沒事,于是想著干脆兩人出去轉(zhuǎn)一圈。
正好巧了崔建宇知道田柏鈞剛剛?cè)チ艘魳肥?,要么他和廖志晨葉桂是鐵三角呢,于是想著干脆和唐文佳去音樂室逛逛好了。
而唐文佳畢竟女孩,單獨和崔建宇出去還是有些羞意,便拉上了閨蜜安言。
安言看了葉桂一眼,那眼神表達出來的意思好像是在詢問葉桂答案似的。
葉桂皺了皺眉,他本來想著之后找個機會正式告訴大家兩人的關(guān)系,但一直想著等到自己正式表白之后再告訴其他人,于是這么拖著今天終于嘗到了苦果。在大家眼中他并不認識安言,所以這會也不能跟她解釋什么,只好以別人不易察覺的動作微微點頭。
安言見葉桂點頭,心下突然有點來氣,本來她剛進來聽見柯雪婷那句話就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想到自己畢竟和葉桂只是朋友關(guān)系,恩,好朋友關(guān)系,再者說也許是自己誤會了什么,所以忍著沒有問葉桂情況。
可氣是柯雪婷還追問著葉桂要合奏,而讓葉桂這個呆子居然還就輕易的同意了。
這個呆子,難道看不出來人家根本不是為了合奏嗎。
如果說到這里安言都還能忍受,那么葉桂在柯雪婷問話的時候并沒有搭話而只是點頭就成了安言情緒的爆發(fā)點。
不管這個點頭的意思是讓她答應(yīng),還是說自己支持自己,安言見他那什么話都不說的態(tài)度,突然間就把之前所有的委屈都爆發(fā)了出來。
我對你這么好,天天念著你,為什么要陪著你在這里演戲。
她用清冷的眸子看向葉桂,沉默半晌看葉桂沒有說話。心想,好,既然你讓我演奏,那我便演給你看。
“我最近沒彈琴,讓我先練一下吧?!卑惭钥戳T葉桂扭頭沖柯雪婷說道。
柯雪婷此時隱隱感覺到了安言和葉桂兩人好像認識,而且關(guān)系貌似還不錯,但是卻壓根沒往更深處想,還以為是自己前面冒失的邀請才讓安言越發(fā)有些冰冷,于是只讓安言隨意,并沒有再提合奏的事情。
安言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走向那臺葉桂曾為之而來到音樂室的鋼琴,她在鋼琴前坐下之后挺立起了身子,筆直的上身和修長的大腿成一個直角,而后那段穿著長襪踩著白色平底布鞋的雙腳踩在鋼琴的踏板上。
葉桂看著丫頭那順直的黑發(fā)以及那頗有曲線的上身,竟然一時忘了剛才安言還在生氣的事情,只是心里一股喜歡之意生起。
葉桂忘了,但安言可沒忘,她此時已然把手下的琴鍵想象成了呆子葉桂,一出手就是自己最拿手的曲目。
在場眾人剛開始只聽安言先是好似隨意的雙手在琴鍵上一搭,然后彈出幾個簡單的和弦來,還不以為意,以為安言的琴技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但田柏鈞聽到這幾個音卻是一愣,然后又等安言彈出第二小節(jié),才不可置信的看著安言。路浩明本來還想問問田柏鈞這首曲子里有什么難度嗎,讓他這么驚訝,可還沒等說話,就看見安言在彈完兩小段簡單的旋律之后,雙手開始在琴鍵上飛舞起來,音樂室里傳出了一陣快速而又有旋律性的鋼琴聲。
這下不用問田柏鈞也知道了,光看安言雙手的這個跑動速度就能看出這首曲子的難度,他學音樂這么多年,同齡人能只靠指法就征服他的并不多,原來是葉桂一個,現(xiàn)在看來還得加上安言。
柯雪婷聽到這段音樂也是吃驚的說不出話來,其實以前她見過安言彈鋼琴,所以今天才冒出來一句要不要合奏的話來,但那時安言明顯是藏了私的,和此時她表現(xiàn)出的技術(shù)就像兩個人一樣。
幾人里最沒有想到安言會彈這首曲子的卻是葉桂,他看見丫頭彈這首曲子心里一陣感慨,這首曲子就是當年安言成名之后在一次音樂會上演奏之后便讓國內(nèi)許多鋼琴家們大嘆可惜的鋼琴曲――肖邦op25-11。
這首鋼琴曲在業(yè)界外名聲不顯,但如果是??翠撉俦荣惖娜艘欢〞犨^它的另一個名字,肖邦冬風練習曲,也就是業(yè)內(nèi)人常說的《冬風》。
這首曲子在肖邦的練習曲中難度非常的高,尤其是對把位的要求達到了一個極致,而難得的是在這樣難度的曲子中又有著不錯的音樂性,所以非常受鋼琴比賽的歡迎。
葉桂沒有想到安言原來在這個年紀就能把《冬風》彈的完成度如此之高,一時間想到前一世的種種,竟然心里隱隱有種看見丫頭未成名時另一面的感覺。
相比之下田柏鈞就沒有其他什么感覺了,只是覺得自己這么多年的琴都白練了,原來還以為自己的水平在同齡人里還算可以,這會聽了安言的的這段鋼琴曲,一陣挫敗。
只見安言進入狀態(tài)之后,彈的更加認真,一連串的幾個重音像是直接敲擊在了眾人的心頭,讓在場所有人心里一震,然后不得不正視起眼前這個女孩來。
原來樂團里的學生們想到,怪不得趙亮如此推崇安言的音樂水平,原來她竟然有了接近專業(yè)學生的實力,這首《冬風》竟然彈得讓所有人無話可說。
安言一曲之后,音樂室里安靜了,大家看著她突然覺得也許看見這樣優(yōu)秀的女孩就已經(jīng)自己這輩子很幸運的事情了,這樣的一個女孩,這樣一次看著她彈琴的經(jīng)歷,以后一定會被常常想起來的。
可安言接下來一句話卻讓所有人不敢相信的張大了嘴,她這句話是向旁邊那個正有些溫柔卻又帶著愛慕看著她的男生說的。
“哥哥,放學我們一起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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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算是趕在了四月結(jié)束之前寫到了《序奏和輪旋隨想曲》以及這首《冬風》練習曲,有沒有小伙伴知道這是什么梗呢。
在這里再感謝一下最近一直打賞和投票支持我的朋友們,希望這本音樂人能在你們的陪伴下越走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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