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嵐猛點頭,盡管知道這件事里面透著詭異,但是作為一名珠寶設計師,他無法不被吸引。
錢妙音翻了個白眼“從來沒想過,珠寶設計竟然還是個危險的職業(yè)……”她又看了看歐陽嵐,最后無奈嘆息“好吧,就去看看吧!”
歐陽嵐激動的抱住錢妙音,在地上轉(zhuǎn)了個圈,他知道最理智的辦法就是將錢妙音送回華夏,然后他自己去,但是……想到錢妙音的種種神奇之處,他還是自私的想把她帶上,他發(fā)誓一定會好好保護錢妙音,不會讓她出事的。
錢妙音不知道,歐陽嵐是怎么從一個飛往帕拉伊巴的礦商那里,看出又有帕拉伊巴碧璽被發(fā)現(xiàn)的,也許這只是一個美好的愿望。錢妙音這邊剛點頭,歐陽嵐就迫不及待的出門找那個巴西女人去了。
想去帕拉伊巴,自然不能再帶著卡洛斯和巴斯蒂安了,歐陽嵐和兩人說明了情況,卻被卡洛斯纏上,說什么也要跟著去,巴斯蒂安也眼巴巴的看著歐陽嵐,但被歐陽嵐無情的無視了。最后四人先回了里約,將巴斯蒂安送走,這才回到卡洛斯的家,準備第二天和巴西女人一起去帕拉伊巴。
巴西女人叫維諾,丈夫無緣無故失蹤讓她差點崩潰,幾經(jīng)查探,才發(fā)現(xiàn)他失蹤前去了帕拉伊巴。不知為何,維諾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她覺得丈夫的失蹤一定很不簡單。這次她到亞馬遜并不是來旅游的,而是來找一個叫克魯塔的印第安男人,希望他可以幫忙尋找她的丈夫。
說來也巧,克魯塔的兒子就是錢妙音搭救的那個小男孩,土著部落的人最大的特點就是信奉神明,得到過水晶幫助的小小男孩堅信,錢妙音就是神明派來的使者,偏偏克魯塔為這件事占卜,說會得到神的使者的相助,自然而然的,錢妙音就暴露在維諾眼前了。
這次一起去的除了維諾和錢妙音三人,還有克魯塔帶的幾個強壯的土著。又是私人飛機,私人航線,錢妙音對土豪們奢華的生活,已經(jīng)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了,反正她只是個過客,這些東西再值錢她也占不到一分。
眾人早上出發(fā),下午到的帕拉伊巴,維諾安排眾人在酒店住下,自己卻帶著克魯塔行色匆匆的出門打探消息去了。錢妙音覺得,自己充其量就是個吉祥物,其他的事也輪不到她來操心,還是管好自己吧。
帕拉伊巴州以畜牧和種植業(yè)為主,如果不是因為帕拉伊巴碧璽,也許它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地方。作為帕拉伊巴碧璽的產(chǎn)地,雖然不再有碧璽出產(chǎn),但是原本的礦山已經(jīng)成了著名的旅游勝地。很多游客來這里旅游,都希望自己撞大運能撿到一塊帕拉伊巴碧璽,但是帕拉伊巴碧璽產(chǎn)量稀少、晶體結(jié)構脆弱,開采都困難,想要撿便宜,還不如回去買彩票更容易些。
既然來了錢妙音也不打算就在酒店里呆著,和歐陽嵐卡洛斯三人一起來到了曾經(jīng)的礦山,現(xiàn)在的旅游勝地,這里很有意思,大部分人一人一把小鏟子,蹲在地上挖來挖去,如果這樣就能挖出帕拉伊巴碧璽,那東西也不會被抄到這個價位了。
但是入鄉(xiāng)隨俗,歐陽嵐非要拉著錢妙音去買了三把小鏟子,錢妙音甚至覺得,賣鏟子的貨商雖然笑的熱情,但眼神里絕對充斥著看傻子的戲虐目光。錢妙音無奈接過鏟子,沖著歐陽嵐翻了個白眼,歐陽嵐也不在意,只是把她的行為當成小孩子隨時冒出的的叛逆情緒。
三個人找了片兒沒人的空地蹲下,左一鏟右一鏟的挖著,卡洛斯這個大土豪挖的最來勁兒,每一鏟都狠狠的插下去,再使勁兒撅上來,撅的塵土飛揚,錢妙音欲言又止,就他這力道,就算真挖出帕拉伊巴碧璽,也被他分尸了。但是想了想她還是閉上了嘴,如果說了,豈不是顯得她也那么無知的覺得,能在這里挖到碧璽?別鬧,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果然,整整一天也沒什么收獲,到是卡洛斯比平時多吃了幾碗飯,錢妙音撇嘴,把這里弄成旅游景點的人絕對是個奸商,這錢也太好賺了。
吃完飯,維諾也回來了,看到她一臉凝重,錢妙音知道,即便是能打探出來消息。也絕對不樂觀。出乎意料的,維諾并沒把錢妙音當成吉祥物,而是將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眾人。
“你的意思是除了你丈夫,有很多礦商都失蹤了?”歐陽嵐怕錢妙音聽不懂,貼心的用英語問道。
維諾面色凝重的點頭“是的,有人說,他們是受到了詛咒,被神明流放到其他的世界了,這件事影響很大,現(xiàn)在已經(jīng)驚動官方了。”
“那他們到底是為了什么而來,難道真的是帕拉伊巴碧璽么?”歐陽嵐又問。
這次維諾沒有說話,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了克魯塔,克魯塔點頭“是的,據(jù)說在一個小礦洞里,發(fā)現(xiàn)了一塊很大的帕拉伊巴碧璽,光露在外面的就大概有一百多克拉?!?br/>
錢妙音瞪大了眼睛,出于好奇,她也上網(wǎng)查了一些有關帕拉伊巴碧璽的資料,如今在市場上流通的帕拉伊巴裸石,克拉數(shù)基本都在3克拉到10克拉之間,鮮有超過20克拉的。迄今為止,市場上出現(xiàn)過的最大帕拉伊巴裸石是100克拉。也就是說,如果情況屬實的話,那這顆帕拉伊巴碧璽足以堪稱巴西國寶了。
“但所有進過那個礦洞的人都失蹤了,只有最開始發(fā)現(xiàn)的一個礦工在昏迷前把這件事說了出來!”克魯塔沉聲說道。
錢妙音不禁看向克魯塔,如果這些事都是真的,那可以算得上是一樁驚天秘聞了,可克魯塔僅僅出去一下午,就將消息打探的這么清楚,足以說明這個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現(xiàn)在已經(jīng)派進去一波搜救隊了,但一直沒有消息傳出來,也不知搜救隊的人是不是步了前人的后塵?!笨唆斔碱^緊皺。
“那我們該做些什么?”歐陽嵐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