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有地獄的話,這里應該是和地獄相差無幾的地方了?!蹦泻⒌母赣H這樣嘆息著和男孩說道,“所以,我們漆黑劍刃就是要管理好這里。”
這里是崩獄,如果說是人們對它的印像,應該是渾濁的空氣和破敗的房屋,當然這里有個更加官方的稱呼:貧困救助區(qū)。
---------------------------------------分割線----------------------------------------------“瑞芬少爺,這是您打到的獵物?!币幻嗟膲褲h拎著一只腿上中箭的野兔來到男孩面前。
名為瑞芬的男孩透過自己那藍紫色的劉??粗巴?,耳邊響起來一個僅僅比自己大上七八歲的少女的聲音:“好可愛,可以送給我么?”
瑞芬似乎嘆息著聳聳肩:“愛麗絲,不要每次我打到一些小動物就變相地求我放它們一條生路。即便我爸……即便你是先輩得寵的女人?!?br/>
“恩恩,不會有下次了,就這次了,好么?拜托了”愛麗絲雙手合十的懇求著瑞芬。
“知道了,走了,基格,愛麗絲?!比鸱野岩巴脕G給愛麗絲,隨即叫其身邊的大漢。
---------------------------------------分割線----------------------------------------------走在大街上,污泥遍地的街道上,瑞芬看著熱鬧的市場,即便是崩獄這種地方,該熱鬧的地方還是會顯得人氣頗盛。
然后目光看向遠方的巷子,黑影涌動,里面估計又有人被搶劫了吧。
“基格,我們?nèi)タ纯??!比鸱覍χ裾f了一聲。
“是,瑞芬少爺。”基格應了一聲,立刻邁起大步走向了巷子。
幾個人的到來將昏暗無光的巷子里面的老鼠下了一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逃離,確切地說,是改變了逃跑的方向。
巷子深處傳來的是一聲聲毆打聲:“小子,叫你偷東西??蠢献游也恍读四?,再把你賣了給‘費諾里斯’換幾個小錢玩?!?br/>
“咚——”應該是一聲很重的腳踢,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啊——”的慘叫。
等到瑞芬一伙走到現(xiàn)場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中年男子受傷提著自己的錢袋,用腳正在踹一個小男孩——滿臉泥濘,嘴角流著血,衣服倒是可以,能夠起到基本的御寒的作用,不過看著不怎么和尺寸而且又破破爛爛的,估計也是不知從哪里撿來的。
看到這副景象,愛麗絲不禁捂住小嘴低呼一聲:“啊?!?br/>
“雖然看起來沒什么錯,不過你可以住手了?!比鸱覕[了擺手,示意基格制止那個中年人。
“你們是什么人,這小兔崽子偷了大爺我的錢包,我拿回來收點利息也不行?”中年人打量了一下基格的身材,即便有些后怕,但是也卯足了氣勢說道。
“剛才還說要賣誰到‘費諾里斯’的,所以我就帶著幾個人來了。費諾里斯就是我們漆黑劍刃的產(chǎn)業(yè)。”瑞芬努努嘴,“愛麗絲,給他一個金幣?!?br/>
“漆…黑…劍刃?是,是……”中年人收到一枚金幣后,用著常人難以企及的速度離開了。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瑞芬笑著看著基本躺在垃圾堆上的男孩。
“你……是…是誰……”男孩艱難地半睜著眼睛問道。
“我問你叫什么名字,回答我!”瑞芬卻是一改臉色,“回答我!”
“拉……斯…克……”男孩含糊不清地回答道,突然咳嗽起來,吐出幾口血沫,幾面還夾雜這兩三顆牙齒。
“很好?!比鸱铱粗泻ⅲ安贿^,拉斯克,被漆黑劍刃抓到偷東西,按道理來說是該斷那只偷東西的手的,不過看在你被毒打了一頓。但是畢竟還是要懲罰的?!泵偷靥叱鲇夷_,一腳踹在拉斯克的肚子上,劇烈的疼痛讓拉斯克幾乎昏厥“好了,基格,帶他回去?!?br/>
拉斯克在被基格抗在肩上意識模糊時,在疼痛中似乎聽到了前方女孩的抱怨“瑞芬,下手太狠了。”然后是快步跑向前的聲音。
---------------------------------------分割線----------------------------------------------這里是“穆爾”,漆黑劍刃的本營,其實樓下也就一個酒館,只是不停有兩塊板子,一塊上面寫著一些委托和懸賞金額,還有一塊則是還沒有上交保護費的店的名字和金額。
當瑞芬一行人從大門走了進去,立刻就受到了一陣吆呼。
“基格,今天又是你帶瑞芬少爺出去打獵啊,打到了什么?”
“基格,來來,說說今天發(fā)生了什么,等等晚上一起去費諾里斯爽快爽快去啊、”
“愛麗絲還是這么漂亮,這么粘著瑞芬,小心少爺以后看不上別的女孩子啊?!?br/>
“討厭,人家哪有,是不是啊,瑞芬?!睈埯惤z害羞地抱住瑞芬。
“啊,大家好,有人看到薩菲沒?”瑞芬一一打招呼,隨后問了一句。
“薩菲啊,好像去武場了吧?”一個漆黑劍刃的成員回答道。
瑞芬擺擺手示意愛麗絲和基格把拉斯克安排一下,然后直接越過走廊,來到一片庭院,一個和瑞芬差不多大的男孩在一次又一次地對一個木人做攻擊,他的武器是一把匕首和一把小刀。
“怎么了,瑞芬?”男孩停下手中的動作。
“啊啊,薩菲,今天撿到一個男孩,帶了回來?!比鸱衣柭柤纭?br/>
“你自己不也差不多是個男孩么,怎么回事?”薩菲看了看瑞芬,不咸不淡地嘲諷了一句。
瑞芬坐在臺階上,笑著說了說今天發(fā)生的這事,“最后,愛麗絲說我過分的話,我可真想說‘因為我是漆黑劍刃的少爺啊,即便仁慈,感到心軟,我的手也不能軟下去’,你說呢?”
薩菲看了看瑞芬,露出一絲笑容:“你是漆黑劍刃的少爺,那么我就是你漆黑的劍刃。一切不仁慈都交給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