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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故事性生活細節(jié) 火苗已滅晨色熹微中可見

    火苗已滅,晨色熹微中可見浮動在叢林中的障霧,白茫茫的,不見邊際。

    江言在一陣秋寒中凍醒,甫一翻動身子,立刻覺察異常。

    他的腰腹乃至整個下身都無法動彈,尤其是兩條腿,完全被巨蟒的尾巴纏著。

    巨蟒似乎已經從前幾次的行為知道人類的脆弱,這次不再將他從脖子開始整個卷起。

    盡管腰下的地方已經被纏得幾乎發(fā)麻失去知覺,可至少還能呼吸不是?

    江言苦中作樂般笑了聲,口吻無奈:“腿麻,可以松一下么?”

    巨蟒抬首,淺色的獸瞳盯著他,壓迫力十足地靠近,蛇信子沿柔軟細膩的臉頰舔舐,激得江言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他反復告誡自己不要驚慌,把蛇信子當成白菜從臉上滑過就好了。

    忍耐一陣,江言臉色泛白,不但無法把巨蟒的蛇信子當成白菜忽略,氣都不敢出。

    鱗片就像巨蟒的鎧甲,堅硬,密集,使得江言渾身不自在。

    這份不自在讓江言煎熬到了極點,他忍不住伸出胳膊推了推巨蟒的腦袋。

    “別……能不能松開?!薄?br/>
    江言示弱:“我的腿就要失去知覺了,像斷開了一樣?!?br/>
    半晌,他被放開。

    得到自由的江言裹著被弄得亂七八糟的鹿皮趴在草葉上平復氣息,掙扎著站起來時,腰和腿一軟,險些栽倒在地。

    腿根、腰腹、甚至股后,被蛇鱗貼著滑過的觸感猶在,江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余光往巨蟒身上窺視,這野/獸恐怕并不知道人類的難堪。

    他吐了口氣,心想跟一條蟒蛇計較什么呢?對方并不把自己當人,只是暫時不會吃掉的食物而已。

    想著,窘迫和難堪的情緒慢慢消散。

    江言自言自語:“又是新的一天?!?br/>
    在這個杳無人跡的叢林,他非凡沒有死。還活下了將近半個月得時間。

    ******

    白天巨蟒依舊不在山洞,江言把處理得差不多的野豬又翻整了幾遍,打算洗干凈幾根豬腿骨,然后把中間掏空,一面空,一面做底部,曬干凈后可以用來裝東西。

    打定主意這么做,江言拎起沉重的幾根豬腿骨,扛起來時身形晃了晃。

    野豬的腿骨比他的手臂還粗,把腿骨鑿斷帶去河邊洗,又費去不少的時間。

    江言抬起處理得差不多的豬腿骨,帶到平臺最通風的地方放在陽光底下暴曬。

    還有昨夜裹著睡覺的鹿皮,也拿到旁邊一起曬,通風的時間一長,味道自然會慢慢散開。

    陽光將鹿皮曬得暖融融的,江言有些累了,躺在鹿皮上,休息的同時同樣也把自己曬一曬。

    不知不覺中,他睡了個午覺,醒來時日光正盛,到處靜悄悄的,山谷的秋風干燥撲鼻。

    他有些口渴,回洞里喝水吃了兩個果子,低頭嗅了嗅胳膊,盤算著趁氣候晴朗,到溪邊洗個澡。

    江言帶上衣物,徑直來到溪邊。

    山泉飛濺下的水是涼的,聚在潭中,經時候最烈的日光照射,就有了幾分暖意。

    江言撥著水,習慣水溫后解去衣物,越過淺岸的石塊,直到溪水沒過腰腹以上的位置,這才停止前行,站在原地洗臉洗頭發(fā)。

    江言天生體/毛淡,半個月來沒怎么長,反倒是頭發(fā)已經有些長了,至耳后,兩邊落下柔軟微卷的烏發(fā)。

    借著水面打量自己的模樣,江言捏了捏瘦下去的臉頰,開始認真搓洗肩背和手腳。

    幾只羽紋藍白相間的鳥落在溪邊喝水,并不怕生,甚至蹦蹦跳跳的勾著爪子朝江言靠近,歪起小腦袋看他。

    江言淺笑,以最快的速度清洗干凈后,穿上衣物,沒有徑直回到山洞,而是沿著水源下游的方向慢慢走。

    他不敢走太遠,最終停在水跟泥混成的泥潭周圍,繞路走了一圈,從附近拾根長棍,直往泥潭下邊搗。

    巨蟒的巢穴里沒有任何炊具可以用,他連盛裝動物血的工具都沒有,用石頭鑿器具實在太費力,他打算試試燒陶。

    江言沒燒過泥陶,在村里倒是見老一輩人的做過這種活兒,還有印象。

    在這個地方或許要生活很久,他想準備點基本的生活器具,至少讓自己過得不那么苦。

    確保泥潭下沒有蛇蟲,江言趴在岸邊開始掏泥巴。

    最上邊的那層泥忽略,掏出底下那層黃褐色帶些粘性的土,份量差不多了,全部搬回山洞前用日光曬干。

    這一天江言沒有閑著,把該用的東西全部擺在平臺上晾曬,傍晚后見日色四起,又把東西全部往洞里搬,幾番功夫,折/騰得腰桿子差點直不起來。

    起了風,周身開始彌漫寒氣。

    江言裹上猶有日暖的鹿皮,生火烤了點肉。

    曬干的豬骨帶著陽光干燥的氣息,江言低頭輕嗅,用清水洗滌,見差不多了,捏碎果實表層,把擠出的漿水往骨筒里倒。

    粗陋自制的果汁,就著烤肉慢慢喝,總算緩解了幾分膩味。

    *****

    用過晚飯,江言蹲在地上,借著火光耐心細致地處理今天曬過的泥。

    制作陶器的泥用帶粘性的土最合適,除去雜質后,剩下的泥就可以直接用來做器具了。

    眼下的條件簡陋,沒有可以燒陶的窯,江言只能用明火來燒。

    明火燒陶非常講究溫度的把控,而且燒出來的成色和質地都比不上窯燒。

    但對江言來說,燒出來的陶器能用才是最主要的,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用炊具熬一頓鮮湯,而不是每天吃手抓的烤肉了。

    心里裝著幾個計劃的江言早早就裹起鹿皮等待睡意,今夜天上不見秋月,只能從洞頂的口子窺見幾顆隱晦閃爍的星子。

    迷迷糊糊中似有細密堅硬且冰涼的東西貼上自己,江言伸手去摸,異樣的觸感使得他努力睜開眼睛。

    一條漆黑的長尾卷著自己下/身,知道巨蟒已經回來,江言有點習慣被蟒用尾巴卷著,這次沒掙扎,微微傾起的臉一歪,枕在干草上繼續(xù)沉睡。

    巨蟒見江言睡得無知無覺,獸腦貼近,人類那張小巧白凈的臉悶在獸皮中,火光騰騰,熏得他的眼瞼和面龐浮起少許薄紅。

    巨蟒盯著,淺色蛇瞳仿佛有兩蔟火光跳躍。蛇信子細細舔/舐江言的眼角,觸到那兩片唇,柔軟異常,散發(fā)著酸甜的氣息,便多流連片刻。

    巨蟒只是順從本能,沒想到被它舔舐的江言渾噩驚訝地掀開眼睫,捂著唇一臉不可思議。

    江言沒往其他方面想,只以為巨蟒如往常那樣,他又困又要抵抗巨蟒的貼近,臉頰傳來涼絲絲的觸感。

    江言一驚:“快、快睡吧!”

    又開口:“還有……別纏太緊,被你纏起來后很容易導致我的腿血液不流通,腿會很麻,所以別那么緊,可以么?!?br/>
    蛇尾纏繞他雙腿的力道松了幾分,江言覺得舒服了一點,想轉個身,整個腰都被圈牢動不得,遂作罷。

    如此一條巨大的蛇軀讓人不容忽視,江言認清形勢,只能被迫地告誡自己適應。

    ******

    翌日,江言天不亮就醒了。

    在叢林里的生活單調重復,少了現代的娛樂休閑,入夜后除了睡覺,沒有其他活動打發(fā)時間。

    早睡早起的這半個多月,雖然食物簡陋,住宿條件也不好,可他覺得自己精神好了不少,干活時并不算疲乏。

    巨蟒蜷在一側,就像籠在他眼前的山。

    江言一動,蛇瞳即刻掀開看著他。

    江言道:“我先起了,早點把今天的活兒做完就能早點休息?!?br/>
    身邊沒有人,更沒有可以交流的對象,江言唯一可以說話溝通的,唯獨巨蟒。

    在沒那么害怕它后,江言會與它說些話解悶,畢竟自言自語久了,免不得會感到孤獨寂寞。

    得到自由的江言從床上下地,先稍微活動微微發(fā)麻的腿腳,檢查昨夜已經挑篩出雜質的陶土,心覺滿意,旋即去搗鼓早上吃的東西。

    洞外的叢草樹木結了一層秋霜,連外頭的石壁也覆蓋上一層微白。

    江言感慨天冷的速度愈發(fā)快,呼吸間唇齒呵出茫茫白氣。

    他打了個哆嗦,連忙裹緊鹿皮,把洞口的草葉遮得更嚴實,在里面背風的角落簡單進食。

    東面的山谷旭日初升,江言吃完早飯到溪邊洗漱,沒有條件,清潔牙齒就更需講究細心了。

    做完這些,帶了水回山洞,把水摻進陶土中親手捏制陶器。

    稍微大一點的鍋,碗,堪堪捏出幾個模型,等待風干再用明火燒。

    江言拾取了大量柴火,堆進洞內摞放,再挖出一個專門燒陶的土坑。

    巨蟒外出了,偌大的山洞顯得格外空蕩。

    日光透入洞口,江言挖好坑就坐在外頭曬會兒。

    等待陶土的風干過程,江言提前生了大火把土坑燒熱,直至夕陽斜落,他才把風干的模型埋進包裹在火里的土坑內。

    站在火坑旁邊的江言被大火熏出滿頭汗,他往內添加更多粗柴,確?;鹉芾m(xù)航很久,這才收拾東西,帶上果子去往溪邊。

    江言燒陶過程把自己弄得滿身黏汗,趁著日頭沒有完全落下,匆忙解衣下水,將頭發(fā)和身體上的汗?jié)n洗去。

    舒服地嘆了口氣,江言嗓子一堵,腳踝熟悉的纏裹感讓他無奈苦笑,低頭看著越繞越高的蛇尾,直至纏穩(wěn)他的腰腹乃至前胸。

    巨蟒蜷在岸上,一截尾潛入水中,還把帶著潮濕水汽,潔白如羊羔的人類抬起來,送到眼前端詳。

    江言迫使自己抬頭,迎上它那雙幽深淺淡的蛇瞳,輕聲道:“你這樣我的澡就白洗了?!?br/>
    話音方落,江言覺察身后的鱗片飛速貼著肌膚,他臉色先是古怪,轉而異常。

    江言臉色煞白。

    “你……”

    他白著臉大喊:“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