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塵點了點頭:“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然后呢?”
他現(xiàn)在儼然已經(jīng)看出來秦夢要說什么了,上次牛大叔的閨女就是用同樣的方法,將自己拉進去當擋箭牌。
蕭逸塵經(jīng)歷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再也不想趟這趟渾水了。
“所以說啊,現(xiàn)在你也知道了吧,我現(xiàn)在就是想問,你要是,我說的是,你如果要是有時間,可不可以裝作我的男朋友???”
蕭逸塵沒想到秦夢竟然這么直接,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你在和我開玩笑么?秦夢啊,這種好事你怎么總是第一個想起我來???”
蕭逸塵兩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秦夢,他早就知道這丫頭一肚子的壞水。
“逸塵,你看看你,我這也算是好事啊,要是換成是我,我還巴不得呢,你又不累又不費事,這么一輛車就算送給你了,我要是你高興都來不及?!?br/>
蕭逸塵看了她一眼一臉的苦笑:“你以為你說的話我相信么,真有意思,別忘了,腦子我還是有的。”
秦夢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嘿嘿,逸塵啊,就幫我一次嘛,真的就是最后一次,我老爸不是什么壞人,對人也和善,你就幫我一次嘛?!?br/>
她拉住蕭逸塵的胳膊反反復復的說著同樣的話,蕭逸塵聽了之后急忙抽回自己的胳膊。
“這事不算什么大事你還是找別人吧,我不擔心別的,我擔心總有一天我的小命會交代了,這是車鑰匙,你拿好了?!?br/>
蕭逸塵將鑰匙塞進秦夢的手里,秦夢立刻生氣的擰著眉頭看他:“蕭逸塵,你別后悔!”
蕭逸塵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后半夜,他擔心林月所以急忙趕了回來。
他推門剛進屋就看見林月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見他進來林月起身來到他身邊。
“你終于回來了,我一直擔心你,逸塵啊,你到底干嘛去了?”
蕭逸塵換下外套來到客廳,見林月一臉的憔悴心里一陣難過。
“嫂子,你怎么還不睡啊,我今天不是說過了么,讓你不要等我?”
林月?lián)u了搖頭:“給你準備的飯菜你也沒吃,我怎么睡得著???陳瑩已經(jīng)睡下了,你放心吧,飯菜我給你熱上了,你一會趕緊吃一口?!?br/>
蕭逸塵剛才已經(jīng)和秦夢飽飽的吃了一頓燒烤,現(xiàn)在別說是吃飯了,就是喝水都喝不下了。
他有些為難的額看著林月,但是看著她忙前忙后的背影,蕭逸塵實在是有些不忍心說出口。
林月轉身去了廚房,她在廚房里忙活了大半天,到了最后端到桌子上的飯菜不是幾道是整整十道菜。
蕭逸塵像是活見鬼了一樣看著她:“嫂子,你不是說,簡單的吃上一頓嗎,怎么吃這么多???”
他拿起筷子又放了下來,這么多的飯菜他一下子可吃不完。
林月見他這樣急忙給他碗里夾了不少:“吃吧,這幾天你一直沒吃我做的飯菜,我就擔心你吃不好,你看看,忙活到了這么晚,你能吃的舒坦嗎?再說別人做的也沒嫂子這個衛(wèi)生。”
蕭逸塵還想再說什么但是看著林月這個樣子實在是說不出來了。
他為難的舉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額,這個味道還真是好啊,嫂子啊,我過去就說過,你的手藝沒有人能比得了的,現(xiàn)在你終于有了用武之地了。”
蕭逸塵說完將手中的筷子拿起來又放下,盡管飯菜美味但是他實在是吃不下去了。
“吃啊,逸塵,怎么看你光說話不吃飯呢,是不是飯菜不合你的胃口?。俊?br/>
林月一邊說著一邊又朝著蕭逸塵的碗里夾了幾筷子的菜。
蕭逸塵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他今天總算明白了什么叫做實難下咽。
“嫂子,你先別忙了,我有件事情要和你商量商量?!?br/>
他拉住林月不停給他夾菜的手:“嫂子啊,今天我看見宋爽,你知道她跟我說什么了嗎?”
林月驚訝的看著他:“說什么了?宋爽這丫頭挺好的,是不是要我做菜給她吃???”
上次宋爽嘗過她的手藝之后就一直嚷嚷著還要吃,如果不是因為今天就要離開的話,林月敢保證,宋爽還會嘗她做的飯菜的。
“嫂子,她說準備放假來這里待幾天,你也知道的吧,她那個人,沒什么長性,不過是免費的過來幫忙,我想著不來白不來,還有啊,嫂子,她這樣的人在誰身邊我都有些不放心,所以就讓她安排在你身邊怎么樣?”
林月沒想到蕭逸塵會將宋爽安排在自己的身邊,她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嗯?逸塵啊,宋爽同意了嗎?我當然是沒有什么意見的啊,不過這丫頭好像挺有主見的!”
蕭逸塵聽了她的話立刻哈哈大笑了兩聲:“她當然同意了,要是跟著你的話,她就有口福了?!?br/>
他正說著話卻忽然之間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嫂子啊,我怎么看你頭發(fā)還是有問題???”
林月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半天才反應過來:“你說白頭發(fā)嗎?上次你按摩完了之后已經(jīng)好了,但是最近一段時間又長出來了?!?br/>
林月現(xiàn)在也一直在苦惱這個問題,如果蕭逸塵不按摩的話白頭發(fā)就會一直的長,如果他按過之后白頭發(fā)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樣,幾天之后就會消失。
蕭逸塵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她到現(xiàn)在都沒弄明白。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逸塵啊,難道你要一直按摩下去嗎,難道就沒有什么法子讓我一次性就好的?”
蕭逸塵有些為難的搖了搖頭,白頭發(fā)這件事情是每個人都要經(jīng)歷的。
沒有任何一個人正常衰老了之后還是滿頭黑發(fā),即便是真的有也是少數(shù)。
林月現(xiàn)在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這個樣子了,不管是誰知道了都會納悶到底是為什么。
蕭逸塵上次也是從書上看到的方法,這種方法是輔助治療的一種手段但是卻不能徹底的根治。
“嫂子,你別著急啊,前幾次的按摩不是已經(jīng)有效果了么,你要是相信我就經(jīng)常的按摩,我就不相信,咱們這樣堅持會起不到好效果!”
他說完之后看了看林月,見林月低著頭不說話立刻握緊她的手。
“嫂子,你要相信我啊,我現(xiàn)在說的不是逗你的,更不是騙你的,給我半年時間,你的白頭發(fā)我一定能夠根治,但是你要是著急,只會適得其反?!?br/>
林月不是不相信他但是她確實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蕭逸塵。
“來,嫂子,你過來我再看看,到底有哪些問題,如果不舒服的話我現(xiàn)在就給你好好的按摩按摩?!?br/>
蕭逸塵不由分說的將兩只手放在林月的腦袋上,他對準穴位輕輕的按摩了起來。
林月覺得前所未有的放松,她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逸塵啊,你還別說,這一次你按的比前幾次更加舒坦了,嫂子的白頭發(fā)只要不多就成了,想要白色變成黑色,我也不指望了?!?br/>
蕭逸塵點了點頭:“嫂子,這個你就放心就成了,現(xiàn)在在我手底下治好的病人也不在少數(shù)。”
他的兩只手在林月的腦袋上輕輕的揉捏著,林月一雙水眸緩緩閉上,她一臉的愜意:“還真是不錯,逸塵啊,我一直就在好奇,你說咱們如果以后留在鎮(zhèn)上似乎也不錯,要不然咱們以后不在村子里,你看怎么樣?”
蕭逸塵聽了她的話半天沒說話,留在鎮(zhèn)上固然不錯但是村里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們辦,鴿舍也留在了村里,如果真的不回村子的話這些事情又要交給誰來打理?
宋爽第二天自己就來到了蕭逸塵的酒樓,她到了酒樓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林月。
林月今天同往常一樣早早就起來了,她身上更是扎著圍裙。
“你怎么來了?”
林月看見她一臉的意外,她壓根就沒有想到今天會見到宋爽。
“呵呵,林月姐,你沒想到吧,我今天就是為了給你個驚喜,順便來嘗嘗你的手藝。”
她說著看了看廚房:“蕭逸塵不在這里嗎?”
林月見宋爽問起蕭逸塵立刻笑了笑:“他一早就去買菜去了,現(xiàn)在整個酒樓里的人吃飯也是一件大事,你也看見了,服務員十多個,再加上我和思雨,逸塵要是不多買點飯菜的話,這些人吃飯都是個難題?。 ?br/>
宋爽繃著嘴巴看著她:“這么多人,就你一個人做飯么,林月姐,你還真是能干啊?!要不然算我一個吧!”
她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這個暑假就留在蕭逸塵的酒樓里打工。
林月被她的想法嚇了一跳:“你怎么想到來這里打工?酒樓剛開業(yè),還不知道有沒有愿意吃我做的飯菜呢,你要是來了,萬一沒有合適的呢,到時候可怎么辦?”
宋爽倒是不這么覺得:“林月姐,你的手藝我算是領教了,我相信他們都是有眼光的,一定喜歡吃你做的飯菜?!?br/>
她說完之后看了看林月:“林月姐,我去看看蕭逸塵去,昨天他還說要給我看病呢,不知道他回來了沒有!”
宋爽說著轉身出了小廚房,林月留在廚房里準備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