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清理了一下戰(zhàn)場后,便回到住處。已經做好了隨時迎戰(zhàn)的準備,我們都認為,要想稍微放松一下,那幾乎比登天還難。
默默地坐著,等待洛塔的命令......
一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
“奇怪,這么久過去了,怎么沒任務?”杰諾有些驚訝。
“是啊,真是出乎意料啊?!蓖锌艘搀@訝地說。
“這么干等著也不是辦法,我們出去逛逛街,如何?”我提議道。
“好主意,走吧。”杰諾笑道。
出人意料的是,接下來,一直都沒有任務......
即使現(xiàn)在是凌晨,我們也沒有睡意,生活在這種戰(zhàn)火頻繁的地方,沒有人能保證自己都能睡個好覺。不過,街區(qū)上也是有一些人擺著攤子,賣一些藥品、道具之類的。
“我們去喝酒,如何?”托克提議道。
“可是我不會喝啊?!蔽覕[手道。
杰諾聞言,一臉壞笑,隨即攬住我脖子,說道:“上次誰在宴會上喝得不省人事,還說不會喝酒,幾乎所有好酒都被你喝光了。”
宴會上......盧亞,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有些黯然,低著頭,沒作聲。杰諾一見我這樣,陪笑道:“對不起啊,戳中你痛處了。”“不,沒事......”我小聲回答道。我也默默的跟著他們進了酒吧,正巧,只見納西亞和洛塔也在酒吧內,痛飲著呢。
“隊長?納西亞?你們也在這兒?”托克驚道。
“等了大半天沒事干,就約了納西亞出來喝酒,怎么,你們也來喝???”洛塔問道。
“是啊,你為什么只約了納西亞???干嘛不約我們?”托克臉皮可真夠厚的,說這話也不害臊。
“你們是女的嗎?我不喜歡和異xìng出來?!甭逅忉尩?。
“好吧。”杰諾無奈道。
我們坐在一起,喝著酒。唯獨我,雙手緊捧著酒杯,凝視著。腦子中想的卻是盧亞,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樣了。
“怎么了?看起來你很郁悶啊。”納西亞問道。
“人家失戀了,別打擾他?!苯苤Z笑道。
“哇,他和誰分手啦?”納西亞好奇道。杰諾搖搖頭,“對不起,無可奉告?!薄八懔耍鰜砗染?,談什么傷心事啊,聊聊一些有趣的吧。”托克笑道。
“戰(zhàn)爭,就不該有兒女情長。”洛塔冷道。
“呵,你可真夠冷血的?!蔽依湫Φ?。
“額,你們三個人怎么走到一起的?”納西亞問道。托克聳聳肩,說道:“說起來有些麻煩,我簡要說說吧。我出來游歷時,最先遇到杰諾,他xìng格豪爽,和我很相似,不久,我們因同一個目標成為伙伴?!?br/>
“我去,你一開始不是說杰諾很害羞嗎?”我問道。
“當時只為了試探試探你,看看你是否能成為我們的朋友?!苯苤Z解釋道。
“害羞和成為朋友有什么聯(lián)系?”納西亞好奇道。
“我也不知道,杰諾說的,所以我尊重他的意見。”托克說道。杰諾接道:“當然,我不會告訴你們的,這是一個關于我小時候的故事,恕我無可奉告?!?br/>
“那你們的目標是什么?后來又怎么遇到了鷂子?”納西亞問道。
“當然是成為大陸上的最強者。由于一次任務,我和杰諾遇到了鷂子和那個女人,他很強。所以,我們和他結交,希望我們三人,能在大陸上闖出獨有的名聲?!蓖锌似诩降?。
“你們三個人在一起,應該不僅僅是緣分,可能真的會有驚動大陸的一番作為。”洛塔說道。
“忘記問了,美女隊長。你這等美sè,想必追求你的人可不少,現(xiàn)在結婚了嗎?”杰諾問道。
“不,還單身著。我需要一個比我強的男人,一個真正的男人......”洛塔囈語著。突然,托克一把扯住我,指著我的臉,說:“怎樣,鷂子不錯吧。和他在一起,如何?”我聞言,頓時蔫了,無力地說道:“托克,你們就很怕我找不到老婆嗎?干嘛每次都拿我作擋箭牌?”
“要知道,追求我的,有天界的高層軍官們,有家族顯赫的富二代,最后得到的結果是怎樣的嗎?”洛塔冷笑一聲。杰諾好奇道:“他們能怎樣?”
“被我一一廢了右手?!甭逅f道,“沒辦法,他們的實力壓根就不是我的對手,最好一次xìng打消他們的念頭,免得rì后又來煩我?!?br/>
“真夠狠的,你不怕有的官職比你大的,拿職位來壓你嗎?”托克問道。洛塔搖搖頭,“不,沒有人比我父親的職位還高,他的職位僅次于天界的皇女。就連皇女也要敬他三分,因為,我父親是當年龍戰(zhàn)中建國大將軍沙葬的副官,聲望很高的?!甭逅f道。我無奈地說:“又是一個拼爹的......”
“真是一個女強人。”納西亞贊道。
“女強人?不,我還配不上那個稱號。它更適合皇都守備隊的隊長——澤丁·施奈德,當之無愧的女強人?!甭逅鋈坏?。
澤丁·施奈德?!那個登記信息的冷酷男子?!
“她是女的?!”我驚道。
“是的,她是女的。她臉上的傷疤,很容易讓人以為她是男的?!甭逅f道。確實,一個女人臉上有這么多的傷疤,還丟了一只手。真不敢想象,她是怎么堅持到最后的。
“嘿嘿,你們在討論那個假小子啊?!币粋€鏗鏘的男聲響起。隨即,一個頭發(fā)花白,左眼戴著一個黑sè的眼罩的老人走向我們,穿得很得體,像個紳士的樣子。
“澤丁那小丫頭,還女強人?你們要笑死我?。抗?,老子打仗時,她還是個rǔ臭未干的小毛孩呢!”老人闊氣地說道。洛塔起身,恭敬地施了禮節(jié),問道:“槍神大人,您怎么來了?”“喝酒不行???你們有權利限制我的zìyóu嗎?”老人不滿道。
“不敢,只是擔心您會回去卡勒特組織?!甭逅f道。
“卡勒特組織?安祖那個傻子,當初說好的zìyóu呢?到現(xiàn)在,全變成了軍事化,我最討厭那種拘束的生活?!崩先伺?。
“我知道您的為人,不過,如果您以后有什么行動,請告訴我們,不要單獨行動?!甭逅f道。老人點了一瓶紅酒,便出了酒吧,“等你們什么時候長大了,我在和你們分享我的行蹤,一群rǔ臭未干的小毛孩,哈哈哈?!?br/>
笑聲漸漸逝去,我問道:“那個老人是誰???好囂張?。 ?br/>
“他是崇尚zìyóu的槍神,龍戰(zhàn)后,沙葬建立起天界zhèngfǔ。而他,和安祖·賽弗一起建立起反軍事化的組織——卡勒特,他是卡勒特組織早期的核心人物,也是安祖·賽弗的好友。不過,因為卡勒特組織的軍事化,他離開了組織,作為一名zìyóu的槍手,他經常會偷襲卡勒特組織的營地,因為他恨卡勒特,曾經的誓言到現(xiàn)在都化為烏有了......”洛塔解釋道。
“那他......”
“他沒有去處,澤丁隊長收留了他,讓他居住在天界,作為卡勒特信息的唯一來源,他必須被保護。不過,他經常喜歡單干。而且,他和澤丁互看不順眼,他討厭澤丁‘為婦人而行男道’,純粹的就是他討厭澤丁是個假小子。他曾創(chuàng)下一分鐘消滅卡勒特組織的一個營的驚人記錄?!甭逅f道,“不過,我們無法命令他,他不屬于我們這邊的人,也不屬于卡勒特組織那邊的人。屬于zìyóu打擊卡勒特的槍手,他下次行動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一切全憑他的個人喜好?!?br/>
“他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他是誰???”托克好奇道。
“厲害?不,他不僅僅是純粹的厲害,而是無法地帶中,與安祖·賽弗并列傳說的人物,無法地帶的傳說之槍神——沙影貝利特。”洛塔接道,“他也是當初和沙葬一起合作在龍戰(zhàn)中取得勝利的重要人物?!?br/>
那個老頭......就是......沙影......貝利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