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麒冷冷一笑:“我們又沒有同床共枕,算哪門子夫妻?”
冷清歡的笑僵在了臉上:“王爺您不會是想趁人之危吧?”
慕容麒笑得愈加清冷,就連齒縫里擠出來的字都冒著涼氣:“本王只對女人感興趣?!?br/>
面對著對方一再的羞辱與揶揄,冷清歡是一忍再忍,畢竟,現(xiàn)在就差臨門一腳了。
“真巧啊,沒想到我跟王爺竟然志趣相投,我也只對女人感興趣?!?br/>
慕容麒的臉又綠了,就跟變色龍一樣。而且耐人尋味地瞄了她的小腹一眼,給她一個自己領(lǐng)會的眼神。
“所以,本王為什么要幫你?”
“我的確是要錢沒錢,要權(quán)沒權(quán),要色沒色,但是我有藥啊,一旦有一天,王爺您用得著,我一定毫不吝嗇,給您加量加倍。”
“滾!”
“王爺您答應(yīng)了?”
“滾!”
“漢語文化博大精深,我還是不能理解王爺您的意思。是說成交,我可以走了是嗎?”
“冷清歡,不要讓本王動手?!?br/>
冷清歡是真的捉摸不透,慕容麒究竟是答應(yīng)還是沒答應(yīng),一邊識相地往外退,一邊試圖做垂死掙扎:“人吃五谷雜糧,就要吃藥,犯不著諱疾忌醫(yī)。就算沒有頭疼腦熱,力不從心,腎虛肝旺,我都可以藥到病除的。免得王爺您天天讓我那妹妹睡空房,盼得脖子都長了?!膘`魊尛説
一本書從里間飛出來,不偏不倚地砸到冷清歡的頭上。
冷清歡接在手里,翻了一眼:“估計又是什么價值連城的前朝孤本,明兒拿到書坊里問問價錢?!?br/>
不急不惱,拿著書大搖大擺地走了。
慕容麒一直坐在原地,愣怔著半晌沒有反應(yīng),唇畔不自覺地浮起一抹笑意。
眼前這個女人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不再像平日里那樣粗野蠻橫,倔得好像一頭驢,相反,她拼命巴結(jié)討好自己的樣子,就像一尾搖尾乞憐的小奶狗,令他作為男人的自尊心爆棚,驕傲得尾巴都可以翹上天。
只可惜,品行太惡劣!
“來人!”
立即有侍衛(wèi)推門而入:“王爺有什么吩咐?”
“通知諦聽衛(wèi),去調(diào)查一下相府公子冷清鶴?!?br/>
“冷清鶴?”
侍衛(wèi)有些詫異,那不是王爺?shù)拇缶烁鐔幔勘澈罄镎{(diào)查他做什么?
“對,關(guān)于他的品行,才學,還有當初他參加秋試時候的文章,全都給本王調(diào)查清楚?!?br/>
朝天闕主院。
冷清歡還在深深地鄙視自己之中。死要面子活受罪,說的就是自己。
在哥哥面前裝大尾巴狼,如今可好,在慕容麒面前還要搖尾乞憐裝奶狗,最可恨的是,昨日自己央求了半天,這廝究竟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也沒有給個準話。
這就代表著,自己還要再去求他一次。
王媽進來,向著她回稟:“二小姐來了?!?br/>
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她冷清瑯登門,絕壁沒有好事。所以冷清歡眼皮子也不撩,就一口拒絕了:“告訴她,我沒空?!?br/>
王媽站著沒動地兒。
“怎么了?還有事兒?”
“二小姐說她是來賠罪的?!?br/>
“賠罪?”冷清歡想起前幾日沈臨風登門一事,冷冷一笑:“不必了?!?br/>
王媽見她態(tài)度清冷,完全沒有其他的余地,便轉(zhuǎn)身出去回話去了。
窗子是打開的,冷清瑯帶著哭腔的委屈聲音順著窗子進來:“姐姐,清瑯錯了,清瑯知罪了,請求姐姐原諒。”
這是在自己門口搭起戲臺子唱戲來了?
冷清歡起身,順著窗子往外瞅了一眼,冷清瑯也不進門,就在主院的大門口,一身素白,俏生生地站著,見她望出去,抽噎得更厲害。
“姐姐不肯見我,是不愿意原諒清瑯嗎?妹妹真的知錯了,我也是無心的,讓姐姐受了委屈。相信姐姐念在你我姐妹情分上,一定不會與妹妹計較吧?”
冷清歡輕嗤一聲:“好一聲無心,好一句姐妹情分,冷清瑯,你也有臉說出口。對不住了,你的道歉我不接受,你也不用在這里惺惺作態(tài)?!?br/>
冷清瑯泫然欲泣地委屈道:“姐姐不肯原諒我,定是覺得清瑯不夠心誠。清瑯這就跪下給姐姐賠罪,只要姐姐不肯原諒我,我就不起來?!?br/>
一提裙擺,還真的給冷清歡的方向跪下了。
我靠,苦肉計!
這丫丫呸的,竟然玩起兵法來了?
俗話說哀兵必勝啊,若是慕容麒那個只長眼睛不長腦子的豬見到了,肯定以為自己得理不饒人,又在欺壓他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