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了真的有二次元這個激動人心的消息后,我連續(xù)幾天心情都超級愉快。可是,這次哥哥又來向我借電腦,導致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好心情一下子全毀了。
“你怎么又來向我要電腦?喜歡自己買去??!”我緊緊抱住懷里的筆記本電腦,不滿地說。
哥哥看上去有什么急事,用力把電腦搶了過去,然后沖出門外,向樓下跑去。待我反應過來之時,他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你個臭家伙,直接去搶銀行得了!”我大聲沖樓下喊道,只聽見了自己的回聲。
氣急了的我打開智能手表,在手表投影出的虛空屏幕里找到解若迪的號碼,點擊“通話”。
對了,忘了介紹,我有一群朋友(或戰(zhàn)友吧),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很多事情,挖掘出來了我們身上許多天賦。像那位解若迪同學,他就老喜歡搗鼓一
些小發(fā)明,還有過幾十項專利,但大多數(shù)好發(fā)明他都自己留著,想我剛剛用的手表,還有之后的各種東西,都是他搗鼓出來的。雖說羨慕,但也無可奈何,畢竟沒那個本事,到了關鍵時刻還得跪求人家,哎……
在一陣“嘟嘟”聲中,解若迪接了。從屏幕上我能看到他那仍然亂糟糟的實驗室,可能他從來都沒有整理過??瓷先ニ衷谘芯渴裁礀|西,很不耐煩地問:“什么事?”
“追蹤器在你那嗎?我要用用?!蔽壹痹甑卣f。
“追蹤器?你要它干嘛?”解若迪眼睛都沒有看著屏幕,一邊做自己的事一邊問。
“我哥哥跑了,我要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蔽以诮馊舻夏沁厵C器和工具雜亂的噪音中大聲說。
“葉梓涵?他干嘛跑了?”解若迪終于把頭抬了起來,疑惑地問。
“我也想知道啊,要不然就不來找你了。對了,他走時還拿著我的電腦?!蔽覛鉀_沖地回答。
“那來找我做什么?電腦的事,不應該找秦依沫嗎?”他又把頭低下了。
秦依沫的電腦被黑了?。∥以谛睦锝辜钡睾暗?,但只能用討好的語氣說:“哎,像你這樣的’大發(fā)明家‘,秦依沫可是比不上??!”
果然奏效。解若迪高興地把頭抬了起來,爽快地答應了:“好,你過來吧?!?br/>
像解若迪那么自戀的人,適當夸獎夸獎還是有效果的。我正準備動身地時候,解若迪突然壞笑著打斷了我:“葉星遙,你確定就只有我們兩個去嗎?”
我被問的蒙了:“對呀,不然呢?”
“嘿嘿,追蹤葉梓涵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能就只去兩個?”解若迪神秘地笑著說。
“啊……”我這才反應過來,立馬回絕,“不行,不許你揭哥哥的丑!”
“那,我可就不幫啰!”解若迪轉身欲走。我生怕他真的反悔,只得妥協(xié):“好好好,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誰知解若迪得寸進尺:“所有人都叫上!”
“你……”眼看解若迪又要轉身,我簡直要被他逼瘋了,“得了,只此一次?!?br/>
解若迪擺出一副勝利的驕傲模樣,我忍著一肚子氣,點下了手表上的“通知”按鈕。
“你確定葉梓涵會在這鬼地方?”楚冰怡用力扯下了擋路的枝條,望望這密密麻麻的樹林,轉過頭,懷疑地問。
解若迪也不太確定:“大概……是吧……”
“大概?!我警告你,要是我們迷路了的話,我要你好看!”楚冰怡威脅地朝解若迪揮了揮拳頭,狠狠地說。一邊的蘇凌風急忙拉住她,勸告
說:“現(xiàn)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有反應了!”解若迪興奮地盯著顯示儀,上面標明哥哥就在這附近,“大家小聲一點?!?br/>
膽子稍稍有點小的安辰逸看著漸漸變黑的天空,支吾著說:“我們回去吧,天黑了……”
“你個男孩子膽子這么小,別給我們這些純爺們丟臉!”夏駱騏用力掐了一下安辰逸的手。
“就是,過了這么久還這么怕事,拿出點男孩子的氣概來好嗎?”慕雨然依然拿著一個6階魔方在手里轉著,一邊挖苦道。
“噓,葉梓涵就在前面?!苯馊舻献龀鲆粋€“小聲”的嘴型,掏出“納米無人機”和遙控器,讓它用攝像的方式去偵察。
從攝像上看到,哥哥手上的我的電腦顯示的是一個秘密聊天窗口,他先是左右看看,確定沒人(沒看到我們)才用神速敲打著鍵盤。以下是我簡化的對話:
哥哥:沒人,你們可以行動了。
那人:謝謝你了,這幾天都在幫助我們。
哥哥:別客氣,你們趕快過來,我怕待會我妹妹他們過來找了。
那人:你先別急,我們啟動還是要一定的時間,多虧有你的幫助,我們才能這么快到你這。
哥哥:先別說太多,你們趕快,十二個人都來嗎?
那人:對。
哥哥:那得小心了,這么多人,影響會不會太大?
那人:不會,我們做了保密措施,除了我們自己人,沒人知道。
哥哥:那好,我現(xiàn)在也啟動我這邊的了。
那人:沒問題。
“星遙,你哥哥和誰聊得這么投機?還有十二個人?”陽慧敏悄悄對我說。我搖搖頭。
哥哥將頁面跳轉了一下,手不停在鍵盤上敲打,越來越快。突然,他身邊的空地出現(xiàn)了一個立著的黑色大洞,和電視上動畫片里的傳送門差不多,把我們嚇了一跳。
過了一會,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走了出來。因斗篷帽子的原因,我們看不見他的臉。他一出來就激動的走向哥哥,一只手搭在哥哥肩膀上,說:“真的很感謝,辛苦你了?!?br/>
“沒事,他們呢?”哥哥問道。
“在后面?!蹦侨嗽捯魟偮?,又有兩個人從洞中走了出來,互相把手搭在對方肩膀上,看上去關系很好。他們也穿著黑斗篷,其中一個對哥哥說:“謝謝你了。”
“他們說的是日語,但最先出來的那個人說的是中文。”秦依沫一只手摸著耳朵上每個人都有的“微型翻譯機”,說道。
“我聽出來了。”我也帶著翻譯機,總感覺他們的聲音好熟悉。
哥哥聽到他的話,微微一笑。緊接著,一個接著一個,好多個人陸續(xù)從洞中走了出來,等到最后一個人出來時,哥哥把洞關上了。
“都到齊了吧,可以摘斗篷了?!逼渲幸粋€人說。
“終于可以摘了,我美麗的頭發(fā)都亂了。”另一個人伸手將斗篷摘掉。一看他的美麗到無與倫比的臉,我驚訝地喊了出來:“阿布羅狄!”
阿布羅狄警覺地往我們的方向看過去,隨即笑道:“看來,我們被跟蹤了?!彼粋饶槪瑢⒆熘械鹬牡拿倒逋铝顺鰜?,那玫瑰就如活了一般,向我們扎來。夏駱騏反應快,低頭躲了過去。
又一個人摘了斗篷,紫色稍卷的長發(fā)在背后蕩著,露出很經(jīng)典的笑容,將右手抬起,伸出食指,露出長長的紅色指甲:“誰在那,不主動出來的話,我就讓你嘗嘗天蝎毒針的厲害!”
“米羅!”我又喊了一句,興奮地全身血流往腦袋上涌,竟從灌木叢中站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米羅的指甲一直對著我,才嚇得一哆嗦。
“等等?!备绺缈瓷先ズ苁求@訝,“別動手?!?br/>
“為什么?”米羅問。
“星遙,你怎么在這?”哥哥大步走過來,拉住我的手臂,“回家!”
我用力掙脫哥哥的手,憤怒地說:“不要!你私自去見黃金圣斗士,都不告訴我?你也太小心眼了吧?”
米羅身后的一個人甩開斗篷,我看見了他天藍色的頭發(fā)和水瓶座獨特的頭盔:“葉梓涵,她是誰?”
“我妹妹?!备绺缌嘀业暮笠骂I,“葉星遙??旎厝?!”
“不要!”我用力扒拉著哥哥的手。
“葉梓涵,沒關系,既然是自己人就無所謂,多一個也沒關系。”一個淡紫色頭發(fā)、眉毛是兩個點的人輕笑著說。
“不,不止一個。”我調皮地笑著,“大伙們,出來吧!”
我至今都忘不了他們看見我們這一大堆人時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