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后,夜闌沉入一片靜謐之中。
君安若看向君容和的位置,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溜走了,君安若心里暗暗咒罵。
顧南城嘴角上揚看向她,一抹玩味的笑仿佛在等著她求救,君安若不為所動,扭著腰肢離開了。
天空又下起了小雨,穿著性感的君安若站在門口引得不少“紳士”提出送她回家,君安若凍得瑟瑟發(fā)抖又要裝出無所謂的樣子。
拒絕無數(shù)人的好意后,君安若不停地給君念城打著電話,對面卻一直是通話中。
“君念城,你在干什么啊?我在......”,還沒說完耳邊的手機就被抽走,君安若吃驚的看著身后拿著手機的顧南城。
沒想到現(xiàn)在的顧南城,如此霸道,還有些野蠻。
以前,顧南城也有控制欲,偶爾也會上演霸道總裁的戲碼,君安若只覺得很帥,但是現(xiàn)在君安若覺得有些糟心。
“謝謝,不用麻煩了,有人接我”
君安若拒絕了顧南城的好意,面對有婦之夫的男人,要保持距離。
這有些賭氣的成份,畢竟君安若原本就是想看看顧南城的小女友。
“是嗎?”,慵懶的聲音質疑著她的回答。
顧南城向她展示著手中的手機,提醒君安若,她的手機在他的手里。
然后,一個完美的弧線將手機扔進了停在門前的車里。
“你......!”
君安若欲言又止,抑制住動手的沖動,提醒自己要淡定。
君安若看著面前倚在車門上的男人,沒有坐進去而是彎腰拾起車座上的手機。
這是她最后的倔強。
這時,顧南城一掌托起她的屁股將她扔進了車里。
君安若差點失聲叫出來,一臉驚恐地看著顧南城,嘴里擠出來兩個字:“流氓!”。
顧南城看了一眼君安若沒說話,回味著手掌間的柔軟,把車里的隔屏緩緩升起,司機的背影漸漸消失。
君安若看著面前的臉龐慢慢擴大,她被逼在角落里,側臉緊緊貼在玻璃上。
顧念城把抵在胸膛前的小拳頭按到車窗上,鼻尖輕輕滑過君安若的臉頰。
君安若漲紅了臉頰,她都可以感受到顧南城的鼻尖、細長的睫毛滑過自己的側臉。
“看來是顧總的小女友不合心意,是不是不知道怎么照顧你?要不要改天見面教教她?”
君安若扭過臉正視著那對琥珀的眼眸,趁著顧南城的晃神,君安若伸出腿用膝蓋把熾熱的胸膛推走。
正如君安若所說,她清楚的知道如何激怒顧南城,也知道怎樣逼退這個男人。
顧南城低眸看了君安若一眼,答道:“好”。
說罷整理好自己的衣領,再也不理君安若。
君安若很想問他,為什么編造謊言,為什么不相信她,她在顧南城心中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但是君安若沒有說出口,她一直在壓抑自己,不斷地提醒自己,人不能太貪心,否則會一場空。
車開到君家老宅,君安若道聲謝謝,顧南城冷漠的雙眸再也沒有看向她。
看著顧南城的車消失在夜色中,白色的光束漸行漸遠,君安若站在原地良久,種下什么因便食什么果,這是她堅信的一點,所以她也不同情自己。
“回來了”,君憶南開門迎接淋濕的君安若,看著她落落魄的樣子,君憶南急忙把她拉進屋內。
“沒事”,君安若疲倦的笑不出來,只是推開君憶南的手,甩下高跟鞋,光著腳一步一步上樓,十幾階的樓梯被她爬的異常艱難。
君憶南和君念城都擔心君安若的狀態(tài),也好奇她為什么是跟顧南城一起回來的。
幾周過去。
君安若白天就這么一直靜靜地躺在院子里,君念城在院中給她支起了太陽傘,她便連下雨時也懶得回房間了。
君安若對外回絕了所有的訪客,連君容和想見君安若一面也難。
這次君憶南格外支持她宅在家里的狀態(tài),每逢出門回來君安若都會消沉幾日,倒不如在家里安安穩(wěn)穩(wěn)的。
而且自從顧南城出現(xiàn),君安若就把自己鎖進房間兩次,她也不再猶豫君安若和顧南城的事,以前總覺得顧南城是良藥,現(xiàn)在又覺得良藥放久了怕也是會變成毒藥。
“憶南,君珵予說擔心小姐,準備讓劉媽過來”,君念城看了看院中的身影,悄聲進門跟君憶南嘀咕著。
君憶南把手中的碗碟扔進水池內,有些生氣,皺著眉頭道:“這個老家伙,躺在病床上還不消停!她現(xiàn)在是白簡兮,不是君安若!”。
“好了,他畢竟是小姐的外公,血緣是沒法否認的,咱們再怎么樣也不能在中間阻攔。”,君念城安慰道。
“外公?血緣?你這個腦子一輩子都是漿糊!”,君憶南有些激動,話語間帶著憤怒,眼眶下還有點點濕潤。
君念城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只覺得君憶南脾氣越來越差。
晚餐的時候,君念城小心翼翼地觀察君安若的臉色,君憶南不肯同他講話,他也只能自己告訴君安若了。
為了做好鋪墊,君念城不停地給君安若夾菜,但又不敢抬頭對視。
“允你十個字,恕你無罪”
君安若面前的盤子里被堆成了小山,看著君念城畏畏縮縮的樣子,便知道他有話要說。
“啊,什么?”,君念城沒有聽懂君安若的言外之意。
“還剩七個字”,君憶南在一旁忍俊不禁,看著君念城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七個字......”,君念城掰著手指頭,琢磨怎樣用七個字說完自己的話。
君安若和君憶南看著這個大男人嘴里嘟囔著“七個字”,手里還掰扯著手指,控制不住大笑起來。
“還有四個字!”。
君念城充滿怨念的看著兩個笑成花的女人,嘆了口氣,生無可戀的對著君安若說了四個字:“劉媽要來”。
君安若斜視著對面的男人,搖著頭說道:“就這?還需要你醞釀這么長時間?”
君安若知道肯定是君珵予讓劉媽過來的,原本她也有意找人幫幫君憶南。而且劉媽雖是君珵予的人,但是一直照顧她長大,對君安若也是極好的,小時候惹事偷懶,劉媽都是偏袒君安若說話,所以她也無需那么排斥。
希望少些是非吧,君安若心中默默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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