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瀟醒來的時候,身邊躺著歐圣烯,她從沒這樣心平靜和地與他靠的這么近,近的可以聞到他身上剛烈的男性氣息。
歐圣烯那雙深邃的黑眸徒然睜開,當觸碰到雁瀟的雙眸時,他本想坐起身再試圖解釋什么,可是他卻做了一個屬于情侶之間親密而又自然的動作,“早安!”話落一個吻落在她的眉間……
然后迅速地站起身,跑到衛(wèi)生間里面去,這件事他已經想做很久,其實他想吻她的唇,可是他沒刷牙。
雁瀟躺在床上,木然沒有反應。
歐圣烯走出來悄悄地觀察著她的臉色,而后笑笑:“起床吧,不是很想見你阿姨嗎,我?guī)闳グ伞!?br/>
雁瀟點了點頭,“嗯,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br/>
歐圣烯聽話地走出去將她的房門給帶上。
雁瀟嘆嘆氣換了一身衣服進浴室洗漱再是拿著包包出去,他在客廳里面抽煙,她說:“好了,走吧?!?br/>
歐圣烯站起身,拿了茶幾上的車鑰匙,跟著她下樓。
他取了車,載著她開出小區(qū),然后在一間早餐店門前停下,下去買了些吃的才重新上車。
“吃點東西吧,路有點遠?!?br/>
雁瀟接過早餐,說了句客套的謝謝。
他微微一愣,心中有種說不出的不爽,謝謝對不起,這種話不應該是他們這種關系的人需要說的吧?
轉念一想,又對自己說,歐圣烯你耐心點吧,六年都等過來了,還怕這朝夕之間?
“你離開歐家的那一年,你小阿姨就生病了。”
雁瀟手中的肉包子被她抓的變了形,她一瞬不瞬地望著歐圣烯,干澀著喉嚨問道:“她是什么?。繃乐貑??”
歐圣烯望了一眼雁瀟,然后斟字酌句地說:“是腫瘤?!?br/>
雁瀟手中的包子已經掉在車上,愧疚,難過,心酸,一時間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
“惡性腫瘤?”雁瀟顫抖著聲音問。
歐圣烯沉重地點了點頭。
“為什么你不早點告訴我?”雁瀟淚水簌簌而落,心縮成了一團!
歐圣烯停頓了一會,嘆了嘆氣:“是她的意思,她不想你難過傷心!”
雁瀟咬住食指的關節(jié)處,抽噎著,“我真是不孝!”一走就是六年,甚至連唯一的親人都沒聯(lián)系過!六年,她竟然錯過六年的時間!
“這些年她一直都是在靠藥物控制,上次在家里給你看的錄像其實是三年前的,她現在的狀況比那時候更糟糕,醫(yī)生說她最多只剩下三個月時間了。”所以他才那么迫不及待地讓她回來,可是他卻一直用她生病的小阿姨威脅她,歐圣烯覺得雁瀟說的沒錯,他的確是卑鄙到極點了!
雁瀟覺得靈魂都抽離了自己,她完全聽不到歐圣烯在說什么,腦海里嗡嗡作響,混亂的厲害
歐圣烯停住車,他把面巾紙遞到她的手上:“瀟瀟,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雁瀟只是一個勁地哭著,沒完沒了的淚水。
歐圣烯伸出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
雁瀟沒有拒絕他,沒有推開他,靠在他的肩膀上盡情地哭泣著。
“好了,別哭了,待會腫著眼睛怎么去見她,不要讓她擔心你啊,嗯?”歐圣烯一本正經地道,說的也是事實。
雁瀟抹去臉上的眼淚,可是眼淚根本不受自己控制,像開閘的水龍頭里的水一樣,源源不斷地流出。
歐圣烯揉了揉她的肩膀,抿著唇不再說任何一句話,他只是摟著她,說再多都是徒勞,難過和傷心的過程是必然要經過的!
十八歲的她還太年輕,他也想過找她回來,可是最終不敢把這殘忍的事實告訴她,一年又一年,她小阿姨執(zhí)意不要自己告訴她,他也就尊重她的意愿,直到醫(yī)生下最后通知書,他才不得不把她給找回來。
作者題外話:有點不知道怎么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