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都叫什么事?。?!”“那聲音……聽著很小孩?”
不知過了多久,全部人才像是如夢初醒一般從【以理服人】在公共頻道留下的話中回過神來。
“啊啊啊啊,他們就這樣走了,帶走了我們的期待,沒留下一片云彩!”
“不是吧,這可是擂臺賽啊,就這樣認輸好嗎?”
“不認輸估計也沒得打吧。”
“可是認輸就沒有擂臺勛章了啊。”
“是啊,臥槽,那他們?yōu)槭裁袋c投降???哪怕被打死,也能拿到勛章了啊,這可是有著擊敗狙擊圣手的勛章啊。”
“只有我一個人注意到她們的聲音都很娃娃音嗎?”
“閃開,現(xiàn)在要討論的是大佬的任性,而不是大佬的稚嫩?!?br/>
“大佬的心思我們不要猜?!?br/>
……
林飚和聶海英從擂臺賽賽場上出來,整個人都還暈乎乎的,杜鵬飛更是不爽,一口咬定對方說去醫(yī)院就是個借口,剛剛追他追得那么開心,現(xiàn)在去什么醫(yī)院,不信不信。
而且更過分的是,大家都是響當當有著名號的人,憑什么就他一個人被對方揍出了局不說,還在GOO里被大肆宣傳。
說好的“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呢,憑什么大家一起惹得事,最后受傷的卻是他。
杜鵬飛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狂點對方的ID加好友,同時還賤賤的去戳林飚和聶海英的肺管子:“沒能和對方交上手,你們兩不遺憾嗎?”
林飚回復的很快:“對面那臺是傳感機甲,對于我們傳感機甲的駕駛員而言,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并不算遺憾,不過……可以加個好友?!?br/>
老實說這句話,他還是有點撒謊了,難得能夠見到這么……打法清流的家伙,沒能交上手,確實有點遺憾。
另外,對方那說話的聲音,唔……林飚思索再三,覺得可能是對面開了個變聲器,沒錯,否則他不能接受,那聲音那么稚嫩。
同樣不能接受的,還有杜鵬飛,說起這件事,他第一個不服。
最終,所有人都得出了共識:大佬使用了變聲器,但又不怎么會用,所以才成為了娃娃音。
與此同時,十六區(qū)費爾中心軍區(qū)醫(yī)院內,
聽著主治醫(yī)生認真的交代,幸好他們送小白來醫(yī)院及時,否則再晚一點,就會給肺部造成嚴重損傷的時候,項俞生第一次真正發(fā)了火。
他告訴羅小白,從他來到這個領養(yǎng)家庭開始,他就和過去那個隨時可能死亡的人生永久的告別了,如果他還是抱著過去一點事情就不死不休的心態(tài)來上機甲,那就不要怪自己出手徹底斷了他的軍校生之路。
“我不希望我教出來的人,最后卻死在了自己的執(zhí)念之上?!?br/>
項俞生發(fā)火的模樣確實很嚇人,楊冬無措的伸手揪住了羅揚的衣袖,羅揚見狀想要開口勸什么,但又怕自己到時候真的一開口就收獲項俞生一句“打包滾”,只得灰溜溜的拉著楊冬去到了醫(yī)院走廊的座位上坐下。
等到項俞生送了小白去治療艙,轉頭臭著臉回來的時候,楊冬立刻站起了身,對著項俞生一板一眼的開始檢討起自己。
“嗯,還有呢?”項俞生故意板著臉,他倒不是真的火大到哪里去,只是擔心自己要是再不發(fā)火,以后羅小白都是這樣不要命的打法,那還得了?
傳感機甲駕駛員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自身的身體。
若是身體出了大問題,從此再也開不了機甲,那該有多可惜。
“不過,你能對著小白說出這些話,實際上也是默認了一件事了吧。”楊冬嘗試著把自己的心里話說出口:“你也覺得,其實小白開傳感機甲,我開電控機甲,還是挺可以的,不是嗎?”
“嗯……嗯?”一句話,讓項俞生忍不住側目看向了楊冬,楊冬卻在這個時候舒展了笑顏:“你故意給我們選擇了不合適的機甲,但我們還是用的挺好,這算是,通過考驗了吧?!?br/>
項俞生:……
羅揚:……
這不,這,這回旋鏢怎么一轉眼就扎回他們身上了?
“是吧,挺好的對不對?!睏疃€想要說什么,項俞生坐不住了索性站起身,看也不敢看楊冬一眼,只眼睛盯著醫(yī)院的地板道:“好什么好,都給我好好反思,一天不看著你們,就竟會給我們惹事?!?br/>
說完,項俞生就匆匆朝著羅小白所在的病房去了,羅揚卻在這個時候再也憋不住的大笑出聲,還告訴楊冬,她這算是,把隊長吃得死死的。
確實,雖然項俞生一直嘴上說著不適合,但打心底,恐怕早就認同了她和羅小白的技術。
否則,又怎么會第一時間就闖進房間,教會羅小白使用飛翼機甲的武器,順便還幫他修正了發(fā)炮的不正確姿勢。
不過要他說,無論是小白還是楊冬,多少都是有點“憨憨”氣質在身上的,之前楊冬敢什么都沒學就入場PK,這好歹還是依賴于她學的是電控機甲,機甲的損傷不至于會傳導到身體上,結果換成了小白,絕了,單憑著格斗技巧和體能就敢直接開啟擂臺賽。
羅揚就想不通了,對付這兩個憨憨,對面是有什么大病居然還這么大動干戈的開了擂臺賽賭局,他之前看GOO論壇的彈幕,這群人還是一群軍校生,唉,這一屆的軍校生腦子是不是都不太好使啊,希望不要是他們十六區(qū)的軍校生,不然總感覺軍區(qū)的未來要亡啊。
只是,讓羅揚和楊冬都沒有想到的是,從醫(yī)院回了家之后,楊冬重新登錄GOO就喜提了一份未成年“封號”大禮包,只見GOO遺憾的發(fā)來通知:
“由于您監(jiān)護人的強烈要求,故GOO啟動了未成年防沉迷保護系統(tǒng),在監(jiān)護人未開啟監(jiān)護的情況下,您注冊的【以理服人】賬號,無法登錄進GOO”。
好家伙,這是被直接釜底抽薪了啊。
楊冬愣了幾秒,開門一出去就看見項俞生很是滿意的在和什么人打著電話,電話掛斷后還轉頭通知了楊冬,不僅僅是她,羅小白的號也被封了。
“這……”
“在我們沒有監(jiān)護你們的情況下,死心吧?!表椨嵘f完后,還很是開心的一扯嘴角招呼起楊冬吃晚飯,
眼見楊冬一臉委屈的鼓起自己的臉頰,項俞生心情越發(fā)的好了幾分,他走上前,故意捏了捏楊冬鼓起來的臉頰,告訴她這段時間,她就不要想著登錄自己的號了。
“基礎訓練和一些必要的機甲訓練,到時候羅揚會給你完成?!?br/>
“至于其他的,你們也是時候消停一段時間了?!?br/>
楊冬聳了聳肩,無奈妥協(xié)。
而比楊冬更懵的是原本準備特招的聯(lián)盟國防大學指揮系的系主任,他都已經往上面打好“預留資格”報告了,結果轉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這【以理服人】怎么被GOO封號了?
再一問才得知,這是軍部的決定。
“軍部?軍部的人出來湊什么熱鬧,不是,他們已經閑到開著變聲器出來和廣大民眾打娛樂局了嗎?”
“還開的小朋友的聲音,變態(tài)!”
對于羅小白和楊冬惹起的波瀾,軍部已經有所耳聞,而更糟糕的是,項俞生和羅揚換孩子養(yǎng)的事情已經徹底瞞不住了。
軍區(qū)領導很痛心,連長很痛心,指導員也很痛心,最后的處理意見:讓項俞生和羅揚這兩個家伙,寫檢討,還必須寫得足夠的深刻,不夠一千字都不算數。
于是,項俞生小隊所在的維和部隊公告欄上,就出現(xiàn)了獨特的一幕:同一支小隊同一個人,表彰文件和公告批評連著本人“深刻”的檢討書都被粘貼到了一處。
連長對此還特別“損”的拍了照,表示這是歷史性的一幕,他必須好好記錄。
以至于那段時間,項俞生和羅揚回部隊總覺得“壓力山大”,索性趁著軍區(qū)暫時安定,兩人一紙請假條,先回了家躲清閑。
或許是真的怕了羅小白和楊冬再起什么波瀾,兩人不僅嚴格限制了她們上GOO的鍛煉時間,還特別用自己的賬號,注冊出了一個專門可以用于訓練的“小號”給這兩個人。
唯一的好消息是,項俞生和羅揚也加入了“反骨”的隊列,用羅揚的話來說:“反正檢討書都寫了,不能白寫,他們不是不看好你們嗎?”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要和他們對著干,啊,不拋棄不放棄不怕流血和流汗,秀給他們看?!?br/>
于是,楊冬和羅小白過上了另外一種詭異的“加訓”生活。
GOO內,隨著【以理服人】和【小白】兩個賬號的被封,一代即將崛起的“新星”就此短暫的落幕,取而代之的,是兩個被高度看管起來的小號。
這兩個小號一看就不是正式的賬號,而GOO內,賬號主體內還能再創(chuàng)建小號的一般都是有著特殊權限的賬號,俗稱“大佬”的賬號。
所以,無論小白和楊冬溜達去那個房間觀戰(zhàn),那個房間都會掀起一陣兒波瀾,奈何兩人被再三告誡不能私下PK或者是參加團戰(zhàn),只能看。
于是,這也大大折損了楊冬和小白的上號熱情,她們轉而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了基礎的學業(yè)上。
之前的“小升初”考試,楊冬雖然順利升到了初二,但小白卻是低空飛過,被強制安排去了初一補習。
轉眼一年過去,
楊冬和羅小白又向學校提交了“跨級”考試的申請,他們的打算是,通過這次的考試直接升去高二,而高二讀完后,他們就能直接參與到大學的特招中。
不過令兩人覺得意外的是,
考試當天,項俞生小隊里的隊員都來了,用他們的說法是,等到兩人考完后,他們會集體給這兩人準備了一個驚喜。
“驚喜?”莫非是,真正的機甲?!
那一刻,楊冬和羅小白都興奮壞了,朝著項俞生他們豎了個大拇指后就邁步進了特別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