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走過的路,總是在開始的時候很艱難,但當走過一遍之后,就順妥起來了。
孔興此時開拓新的功法線路就如此,開始他疼的呲牙咧嘴汗流浹背,但是在一遍之后,他就放松了起來。等到運轉(zhuǎn)流暢之后,他就暫停下來,進行下一項。
一次次的添加之后,孔興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要崩潰了。索性,最后他還是堅持了下來。
等他緩了緩之后,從地上站起身來,看了下時間后,他叫醒了等著他的老師,問道:“老師,你知不知道這中階功法中,那個功法是最復(fù)雜的?”
“最復(fù)雜的?”那老師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孔興說不出話來,“你,你找最復(fù)雜的干什么?”
“老師你能給我找一下嗎?”孔興問那老師,“請您給我找一下,謝謝?!?br/>
那老師雖然很懵,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好,那你等會兒?!?br/>
孔興繼續(xù)鞏固著自己新開拓的那些線路,身體也在氣的運轉(zhuǎn)中慢慢恢復(fù)過來。
隨著那些線路開拓的越多,孔興月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氣的稀少。不過反過來講,那些新開拓出來的低昂,能更加快速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氣。
如此一來,雖然他整體而言提升的慢了,但是根基卻會極其渾厚。他不知道這樣做是不是正確的,但自己的身體卻是的越來越強沒錯。
他是一個外界人,甚至認得一切都基于他本身,只有自身強大,還是真正的強大,所以他打算在則一條路上走到黑。
沒多久,那老師拿著一本冊子回來,交到了他的手中,道:“這本就是這一層里最復(fù)雜的功法了,不過我并不建議你修習(xí)這本。”
“為什么?”孔興轉(zhuǎn)頭看向他。
那老師嘆了口氣,道:“這本功法,是被三大門派七大家族公認的不可修習(xí)的功法,之所以放在這里,也不過是因為它乃無用之物,都是被他們所舍棄的存在?!?br/>
孔興自然知道這里這些功法秘籍的由來,既然那些人都修習(xí)不了,這功法能出現(xiàn)在這里也就不奇怪。
只是孔興很清楚一個道理,存在即是合理。既然這功法存在世間,那就肯定有它存在的道理,修習(xí)不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將這本功法拿在手里,翻看了起來。那老師見他拿到之后竟然在原地看,也是懵了半響,問道:“功法都拿到了,你不回去看?”
孔興搖搖頭,“不用,我先看一下,如果實在不能修煉,我就在換一本?!?br/>
那老師一聽,也確實是這個理兒,沒辦法,只能繼續(xù)跟孔興在這兒耗時間。
盤膝坐地的孔興,在翻看完這本功法之后,也是對其復(fù)雜程度投了新的認識,不過他心底也極其欣喜。
在這上面,除了他為延伸的地方外,他發(fā)現(xiàn)先前新修的那幾條線在這功法里面也有延伸,而且更讓他滿意的是,這里面還有一些他沒有開拓的線路。
在通篇看過之后,孔興發(fā)現(xiàn)這篇功法分為三層,一層為基礎(chǔ)篇,一層破基篇,最后一層是通玄篇。
這本書中雖然沒有注釋,但在每一篇的開篇都會有寫要求,達不到要求的需慎重修行。
孔興猜測,這本書并不是沒有人修煉,只是由于自身要求不夠,無法修行這本功法。
不過說真的,想要修習(xí)這篇功法,必須要達到入門基礎(chǔ)的頂峰水準。光是這一點,就已經(jīng)近乎刷下去了九成的人,更不要說其他兩篇了。
不過所幸的是,孔興的入門基礎(chǔ)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直徑步入巔峰層次。
與其說孔興是在選功法,倒不如說他是在造功法。他集合各種功法,不停的揉捏到一起,貫通全身,當行程一個統(tǒng)一循環(huán)的時候,也就是功法現(xiàn)世的時候。
只可惜,孔興自己并沒有這種意識,他只是為了更多的開拓線路而已。
這本書上所寫的東西他都記在了腦子里,尤其是那上面所畫的人體線路圖。
他暫且吧書放進了口袋,之后就從這層上的第一本功法看了起來。
心中借鑒著剛才那本功法中的線路,他吧其他功法中多出來的部分擅自加了進去。
等他看完自后一本后,在他腦海中的人體線路圖已經(jīng)大變了一個樣子,不過主要還是與他身上拿著的那本大相徑庭。
全都看過之后,孔興覺得還是那本最復(fù)雜的對他幫助最大,尤其是其他的書里大部分的線路都被它包括在了里面。
“老師?!笨着d打定主意后,對著那老師揚了揚手里那本,“那我就把這本最難的拿回去琢磨琢磨了?!?br/>
那老師點點頭,“既然你決心要那個了,那我也就不勸你了,不過你以后不要后悔才好。”
“我不后悔。”孔興咧嘴笑了笑。
老師見孔興這么開心,也不好說什么,只是道:“你已經(jīng)在這里浪費了很長時間,再過兩三個小時就到上課的時間了,你能撐得?。俊?br/>
“放心吧老師,我沒問題?!笨着d笑了笑,“不過今天這室外課,具體要做些什么呢?總不回是打坐一天吧?”
老師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不是?!?br/>
“雖然也有打坐這一部分,但是占比很小。一般室外課都是相互切磋的,由老師在一旁觀摩,實時的查看你們的缺點,之后一一糾正。”
“當然了,你們也可以相互交流自己的心得,或者相互傳授武技。”老師說完還不忘提醒孔興,“不過你也別太高興,一些事關(guān)門派家族的不傳武技是不會有人教的?!?br/>
老師這話可是給孔興潑了一盆子冷水,他還想著能忽悠出一些來呢,畢竟這里好多世家子弟。
兩人出了藏經(jīng)閣之后,直奔上課的地點。還別說,這地點讓孔興很是滿意。
空曠的地界就像操場一樣,不過這里是一片空地,沒有橡皮跑到也沒有草坪。唯一有的,還是錯落在邊上的十幾塊石頭,應(yīng)該是供人休息的。
老師安排了一下任務(wù),隨后學(xué)生們就散開各自玩各自的了。有的就地盤膝坐下運轉(zhuǎn)功法,有的則是三五成群聚在一團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商討些什么。
孔興倒是很光棍,盤膝坐在那里裝作修煉的樣子,實際上則是在重組腦海中的那些線路圖。當然,他的一心二用也是不分場合的。
馬素素在解散之后就一直盯著孔興,在看到他一解散就坐在了地上,不由得有些呆愕。
他難道忘了昨天跟我的約定了?馬素素心中暗想。
思量了一下,馬素素朝著孔興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