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若水馬上反駁:“你少故弄玄虛!你根本就不可能看見!”
這女人只是想嚇唬她而已!她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看見!
盈秋毫不慌張,只是繼續(xù)說道:“這么多年,你的良心可會不安?可曾想過,她每天都在井底哭喊?你肯定不會,因為你就是這樣一個殘忍的女人!不止是她,還有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剪秋,你也沒有放過!”
魏若水被她逼得步步退后,一時之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先是夏吟秋,接著是剪秋,這個女人還知道多少?
盈秋咄咄逼人:“從剪秋一進(jìn)宋家,你就明里暗里給她使絆子,但是先前,礙著宋之欽護(hù)著,你拿她沒辦法,不敢下狠手,但是后來,宋之欽對她厭倦了,你就馬上開始加倍地折磨她,先是活生生剪斷她的手指,之后又誣陷她殺了人,差點(diǎn)將她活活打死,后來更是暗中下咒,想直接弄死她的孩子!但是沒想到孩子命大,竟然活了下來,可你卻以‘孽種’為由,將她剛出生的孩子扔進(jìn)了河里!最后,更是將她們母子兩個活活燒死……”
一幕幕血淋淋的畫面好像又在眼前重現(xiàn)。
但是,盡管魏若水心里疑惑、驚訝,但她也不會后悔!
如果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么做!
只要她敢做,她就沒什么不敢面對的。
如果她現(xiàn)在做完之后會感覺到害怕,感覺到不安,那也不是她魏若水了!
只要是她想要做的事,就算是不擇手段,她也一定會做到!
所以此時此刻,面對盈秋一條條罪狀的指控,魏若水毫無愧色,挺起胸膛,直視著她的眼睛說:“沒錯!是我殺了她們!那又怎么樣!她們是賤種!她們該死!你想怎么樣?想報仇嗎?想替她們伸冤?”
盈秋卻簡單的笑了,沒有回答,只是望著門外說:“少爺,你都聽見了嗎?”
魏若水瞬間驚呆在原地!
她睜大雙眼往門口望去,果然看到宋之欽,正從外面走進(jìn)來。
他沉著臉,一言不發(fā)地走進(jìn)來。
走到魏若水身邊的時候,卻猛地一抬手,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
魏若水捂著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宋之欽。
此時的宋之欽,眼里全是滔天的恨意,好像一頭蓄勢待發(fā)的猛獸,隨時會撲上來將她撕個粉碎。
宋之欽一把掐住魏若水的下巴,恨恨的說:“魏若水,你這個毒婦!我竟然從來不知道,在我身邊睡了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是這樣一個喪心病狂的惡毒女人!”
魏若水被掐得喘不過氣來,眼淚都要落下來,但是她仍然毫不示弱,直直的瞪著宋之欽。
宋之欽被她看得更加憤怒,一把將她摔倒地上:“到現(xiàn)在,你還沒有一點(diǎn)悔過之意!”
魏若水護(hù)住自己的肚子,回瞪著宋之欽說:“我沒有錯!我只不過是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我有什么錯!錯的是她們!是她們非要不自量力,和我搶!錯的是你!是你見異思遷,貪得無厭,這一切是你自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