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北城發(fā)電廠已被爆破,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币坏篮谟霸诤诎抵姓f道。
“008收到,南城發(fā)電廠已被爆破?!?br/>
“西城發(fā)電廠已被爆破?!?br/>
“東城發(fā)電廠已被爆破?!?br/>
當(dāng)話音落下,整座北海城陷入了一片黑暗,原本明亮的街道,繁華的城市,此刻顯得像一座孤立無援的空城,從天空中墜落至深淵……。
“好戲開場了……。”
這時,眾人的焦點都聚集于韓家,韓家大院內(nèi),韓墨叼著煙,望著城中升起的火光,臉上的笑容那樣的滿意。
“圣教果然沒讓我失望,北海城這次死定了,我們韓家終于可以脫離大夏域!哈哈哈哈!”他的笑聲傳出韓家,趕到韓家門外的蔣天成等人聽到這話,他們隱隱明白,韓墨口中的圣教恐怕就是幕后黑手。
正當(dāng)韓墨得意地笑時,蔣天成從正門破門而入,槍對準(zhǔn)韓墨厲聲喝道:“不許動,舉起手來!”
韓墨原本滿臉的笑容此刻變得陰沉無比,變臉的速度令人嘆為觀止,他默默地將手舉過頭頂,做出投降的姿態(tài),但卻悄悄地挪動右腳。
蔣天成來到他面前,質(zhì)問道:“韓墨,天上的那些東西怎么回事!還有你說的圣教,有哪些人,把你知道的統(tǒng)統(tǒng)告訴我們!”
韓墨沉默得冷笑,他才不會就這么束手就擒,他的右腳悄無聲息地踩著那塊地板磚,然后用力踩下。
蔣天成隔著韓墨只聽見一聲咔嚓聲,韓墨原本陰沉的臉,此刻嘴角上揚,他微笑地看著蔣天成揮手告別:“再見?!?br/>
韓墨整個人突然猛地向下墜,蔣天成想要向前看去,卻被袁澤撲過來大聲喊道:“蔣哥,小心!”
袁澤將他撲倒,箭矢劃破空氣的聲音異常刺耳,只見眾多鋒利的箭矢朝眾人飛來,他們趕忙尋找遮擋物躲避。
袁澤撲倒了蔣天成,他的肩膀在躲避的過程中被箭矢射中,劃破了他的臉頰,衣服被肩膀滲出的鮮血染紅。
蔣天成一臉擔(dān)憂地問道:“你這小子,那么傻,自己先躲好吧?!?br/>
“沒事,蔣哥,我也是小隊成員之一,不能只讓你保護我們?!痹瑵赏纯嗟匾е揽月曊f道。
“臭小子。”蔣天成笑罵道。
“看來這韓家有問題啊,不過這下韓墨跑了,咱們怎么辦?!?br/>
“先回顏妍那邊吧,她只有一個人,我擔(dān)心她出什么意外?!笔Y天成皺眉說道。
北海城外十八里處,此時的守衛(wèi)軍正在準(zhǔn)備晚飯,他們常年駐扎在野外,吃食由城中負(fù)責(zé)配送,不過今日北海城卻并未派人來,軍中等人也不能餓著,便弄了點備用糧食先讓其他人吃飽。
北海城上空的異象眾人早已看到,已經(jīng)派人去詢問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其余人隨時待命準(zhǔn)備支援北海城。
遠(yuǎn)遠(yuǎn)地,派去偵查的人就大喊道:“城外有一道屏障阻攔了我們,進不去,也無人出來應(yīng)答?!?br/>
為首那人聽到這消息,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他轉(zhuǎn)身面向眾人,他高聲喝道:“將士們,準(zhǔn)備好了嗎!”
“隨時準(zhǔn)備著!”
“好,隨我向北海城進發(fā)!”
“是!”吼聲震天,守衛(wèi)軍察覺北海城的不對勁的第一時間出發(fā)了,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北海城外幾百米處,正有一伙人埋伏在林中,就為了等待他們的到來……。
城中央的顏妍凝望著夜空中的吞噬者,祂們在慢慢的下降,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城中已經(jīng)斷電,一片漆黑,顏妍知道這是幕后之人的手筆,所以并不感到意外,她聯(lián)系不上齊牧和蔣天成他們,此刻心中也是焦急無比。
城中的慌亂,四面的火光,天空中的黑洞,還有吞噬者以及隱藏著的幕后黑手,顏妍懊惱著今日的舉動,早知道就不應(yīng)該離開窺探者,他們也不會卷入這一場風(fēng)波。
現(xiàn)在的他們孤立無援,這無疑是一場死局。
就在這時,空中的那些吞噬者似乎是不滿光束的等待,竟然縱身跳下,四十道身影在漆黑的夜空中并不明顯,可在顏妍看來卻那么的刺眼。
“古拉!”吞噬者降落在地上,地板被砸的粉碎,一陣濃濃的煙塵彌漫在周圍,祂們興致盎然地盯著顏妍,這個人類獨自站在城中央,引起了祂們的注意。
“洛卡布奇,可索亞米古西?”
沒有像顏妍預(yù)料中那樣對她發(fā)起進攻,其中一個吞噬者走向前向她嘰里咕嚕地說道。
石碑古文的破譯還沒有進展,顏妍自然是聽不懂祂們在說什么,但敵眾我寡,顏妍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跟吞噬者形成一種對峙之勢。
突然,吞噬者們像是有默契地同時向四周走去,祂們好像對顏妍并不是那么感興趣,不如去找其他獵物。
顏妍見祂們紛紛離開,也是松了一口氣,她可打不過這么多吞噬者,要是來一兩個興許還能周旋一會。
斷電后的北城異常的安靜,所有人都緊閉房門,沒有發(fā)出聲音,此時,突然從一間房門中傳出嬰兒的哭泣聲,吞噬者齊齊望向聲音傳出的地方,然后疾馳而去。
一道道黑影奔向那棟樓,顏妍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她掏出槍對準(zhǔn)其中一道疾馳的黑影,開槍。
砰!
一槍射中吞噬者的背部,黑色的血液從中流出,但他們還是朝著哭泣地聲音襲去,像是根本不在意顏妍的存在一樣。
吞噬者破窗而入,隨之傳出來的是刺耳的尖叫聲:“啊啊?。 ?br/>
然后戛然而止,顏妍知道,那一家子已經(jīng)沒了,可吞噬者絲毫不理睬她,她也是有心而力不足。
房屋破碎,哭泣聲,尖叫聲此起彼伏,人們都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怪物,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跑!
北城,此刻齊牧已經(jīng)趕到發(fā)電廠這里,這里火光四起,齊牧注意到,有一個黑影倒映在火光中,齊牧大喊:“別動!那道身影疾馳而去,可又怎么可能跑得過齊牧。
齊牧使出全力飛奔到那人面前,那人顯然沒想到齊牧速度這么快,他的臉用黑布蒙著,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然后目光一凝,揮拳向齊牧攻來。
齊牧此刻能夠清晰地看到這人對他的進攻,在常人眼中一閃而過的場景,對于齊牧來說卻緩慢無比,他能夠清楚地看到那人的拳頭向自己揮來,但感覺又是那么的慢……。
齊牧一扭頭躲過了那一拳,右腳踢向男人的褲襠處,齊牧知道打蛇打七寸,面對敵人自然要找他薄弱的地方進攻,這是蔣天成給他上的第一堂課!
“呃……?!蹦腥说膽K叫聲響起,他猛地捂住褲襠處,齊牧的一腳可不簡單,經(jīng)過強化劑的淬煉后,這一腳的力量足有千斤重!
男人的那地方自然是化為烏有,鮮血從褲襠處滲透出來,可他并未像齊牧預(yù)想中那樣倒下,而是壓緊牙關(guān),猛地一吼,用頭朝著齊牧的腹部撞來。
“啊!”
男人低頭猛地沖過來,齊牧卻只是輕輕側(cè)過身子,任憑男人向前撞去。
男人低著頭,沒有注意前面的方向,直直地撞去,但沒有撞到齊牧,他疑惑地抬頭,面前只有一堵墻,可惜他已經(jīng)停不下來了,直接用臉重重地撞上墻。
“唔……?!?br/>
他癱倒在地上,一只手捂著滿是鮮血的臉,一只手捂著鮮血染紅的褲襠。
齊牧冷笑著走到他面前:“說說吧,誰派你來的。”
男人緊緊閉上嘴,不肯出聲,那副樣子擺明了就是說:“要線索沒有,要命一條,你看著辦吧!”
齊牧嘴角微微上揚,硬骨頭,他最喜歡了!
他從腰間掏出一把閃著銀光的匕首,輕輕拂過男人的臉頰,然后用力劃開,另一只手提著臉上的那層皮,然后慢慢用刀割開。
“啊啊??!”男人的慘叫聲不絕于耳。
齊牧面色平靜,只是不斷重復(fù)著手上的動作,鮮血濺射在他的臉上,對于這一幕齊牧卻早已習(xí)慣了一般,透露出一股十八歲少年不應(yīng)該具備的鎮(zhèn)定。
直到齊牧將男人的半張臉上的皮全部割去,男人才顫抖著嘴唇,吞吞吐吐道:“圣教不會放過你的?!?br/>
“圣教,什么東東?”
“派你們來的目地是什么?還有天上的光幕和吞噬者是怎么回事?”齊牧繼續(xù)詢問道。
只是原本不停掙扎的男人此時已然靜止不動,齊牧用手伸向男人的鼻子,沒氣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疼死的,還是怎么的,齊牧一臉無奈地站起身來,此刻他望向天空,才看見原本黑洞下方的吞噬者此刻已然不見了。
他凝望著城中央的方向,那里已經(jīng)冒出陣陣火光,齊牧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一棟樓上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地移動著。
經(jīng)過強化劑的注射后,齊牧的視力也大幅度提升,所以此刻才能模糊地看見城中央的情況。
糟了!顏妍姐他們還在那兒,自己得趕快過去,想到這兒齊牧從高臺一躍而下,用盡全身的力氣疾馳而去,齊牧的臉上露出堅定的神色,仿佛在說:“姐,等著我!”
一道黑影悄然無息地從齊牧剛才離開的地方出來,看著男人的尸體,嘴角不屑地說了句:“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