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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做愛動態(tài)圖 此生不換偏愛你卻是浮生若夢一場

    此生不換偏愛你,卻是,浮生若夢一場空。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讓我們重新再來一次,我寧愿,那個夜晚沒有認(rèn)識你。

    假若我們不曾相識,我就不會帶給你那么多痛苦和傷害。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但是阿諾,不管你身在何方,我都希望你記得——

    我愛你,此生不換。

    ……

    相識安諾,是一場意外,她就像一枚炸彈,來的兇猛而直接,把我的生活炸得翻天覆地。

    曾經(jīng)我總是在想,若是沒有她的出現(xiàn),我和心雅是不是就會一直在一起,然后結(jié)婚生子,過著世間所有人都在過的普通日子。

    是,肯定會是。

    但那種沒有任何沖動和心悸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不,不是。

    在遇到安諾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我不甘于平淡。

    深深記得,那是一個初秋的夜晚,我到酒吧去找失去聯(lián)系的心雅,卻被一個酩酊大醉的女孩糾纏住。

    當(dāng)時我著急尋找心雅不想理會她,但她就像一只八爪魚緊緊纏在我身上,我怎么用力都推不開。

    她滿身酒氣抓著我不放手,惹得我很惱火,本想用力推開她,可她捏住我的臉,朝我笑的人畜無害:“哇,好帥的小臉啊,摸著真舒服?!?br/>
    捏我的臉!

    她敢捏我的臉!

    我長這么大,心雅都不敢隨意捏我的臉,這個喝得爛醉如泥的女人竟如此膽大包天!

    我硬是扳開她的手,憤怒的把她提了起來,準(zhǔn)備扔出去。

    她滿臉無辜和委屈,像個孩子一樣在我手中無力掙扎,有那么一個動作,有那么一個眼神,牽動了我的心。

    我把她拽到包廂里,準(zhǔn)備讓服務(wù)員聯(lián)系她的朋友接她回去,她抓住我的手用力一扯,我跌坐在沙發(fā)上,她翻身坐在我的雙腿之間,雙手緊緊勾住我的頸子:“真是越看越喜歡,要親親要抱抱還要舉高高?!?br/>
    “放手。”我冷冷說道。

    “不要嘛,我不要放手?!卑仓Z扭了扭身子,觸碰著我身體的某個部位。

    “女人,你不要得寸進尺?!睌偵线@樣一個女人,還真是倒霉!

    一個女孩子在酒吧喝成這樣,一看就是不良少女。

    再不放手讓我離開,可別怪我不懂憐香惜玉!

    “你好兇哦,長的這么好看,為什么要這么兇呢?”安諾突然湊近我,帶著濃濃酒氣的氣息迎面而來,“難道長得好看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嗎?”

    “我有事,你趕緊給我放手?!蔽疫€得去找心雅,有人說看見她來了這個酒吧,我得盡快找到她。

    她平時很乖巧,從不會單獨來酒吧這種地方,今晚一個人來指不定是有什么事!

    我不能讓她出事!

    “你會有什么事?”安諾忽然清醒了許多似的,語氣變得很嚴(yán)肅,一雙含糊卻滿是青澀的眼睛盯著我,“你是不是也要去找其他女人?你們男人是不是只在乎與女人上床?老娘哪里不好,哪里沒有女人味,哪里不嬌柔,你居然要去找其他女人!”

    “……”原來是被拋棄了,難怪跑來酒吧喝這么多酒!

    算了算了,看她這么可憐的份上,把她送到樓上房間去吧,萬一遇到壞人就不好了。

    我想抱起她,可她跨坐在我腿上,我要抱她就得托起她的腚部。

    猶豫了片刻,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只得就這樣抱她。

    雙手碰到她的腚部,她軟軟的身體讓我覺得很舒服,而我剛把她抱起,她就立馬用雙腿纏住我的腰。

    她的主動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心跳的頻率在一點一點加快,身體的某個部位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

    我強忍著胡思亂想的思緒,開了房間抱著她上樓。

    “你好香??!”安諾靠在我肩上,忽然吻在我頸間。

    她的唇帶著一絲絲涼意,讓我狂熱的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

    進到房間,我本是要把她丟在床上,我可松手的時候,她死死纏著我沒有松開。

    我站在床邊,她整個人的力道掛在我身上,我沒有任何準(zhǔn)備身體朝前一傾,我們一起跌倒在床上,她嬌小的身體被我壓在身下。

    壓著她柔軟的身體,我的心跳砰砰砰的急速跳動,幾乎要破膛而出。

    再這樣下去一定擦槍走火,我試圖扳開她的手,但她因為喝醉了力氣極大,我居然掰不開。

    是掰不開,還是不想掰開,其實那一刻,我的思緒是混亂的。

    她主動到這個地步,我很想把她辦了,但她此刻毫無意識,若是辦了她豈不是非君子所為?

    我正猶豫糾結(jié)時,身下的女人突然罵道:“臭男人,賤男人,誰說老娘沒有女人味?誰說老娘不嬌柔?老娘今天就讓你知道,老娘是全世界最嬌柔的女人?!?br/>
    話音落下,她仰頭吻在我唇上。

    我愣愣地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敢吻我!

    所以,我是被強吻了?

    該死!我竟然被一個女人強吻了。

    這要是傳出去,我的面子往哪兒擱!

    可是,我舉著僵硬著雙手,卻沒有推開她。

    她的吻很生澀,幾乎可以用‘完全不會’來形容,可見她對兩性方面的事并不熟悉。

    到底是受了怎樣刺激,才會如此放縱自己?

    腦子里很亂,心也跟著亂了,而我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她的肩,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就在一分鐘的時間里,我從被動變成了主動。

    我勾住她胡亂打轉(zhuǎn)的香舌,用力的吮吸,吸得她忍不住發(fā)出輕聲的嚶嚀。但這樣并不滿足與我,我長舌探進她口中,在她滿是酒氣的口腔里一片橫掃。

    沾染了酒氣,仿佛我也喝醉了一般,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摸起來。

    她的身體很軟,像棉花一樣捏在手里特別舒服。

    “唔……”被我吻得喘不過起來,安諾用聲音表示抗議,想要推開我。

    我緩緩松開她,她緋紅的臉蛋就像一粒情藥,一遍一遍催促著我辦了她,立即辦了她。

    我強力忍住內(nèi)心的非分之想,啄了啄她被我吮的血紅的唇片,喘息著道:“笨女人,以后不要一個人在酒吧喝酒,不是所有男人都會像我這么君子,明白?”

    “我還有事不能陪你,你好好睡一覺,我走了?!蔽移鹕硐胍?,安靜了片刻的女人又不安分的躁動起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不要走,還要……”

    “女人,放手!”

    “你這個臭男人,老娘到底哪里不好,你居然還要走!”安諾揪著我的衣服,借著酒意說出那句改變她一生的話,“你今天不要我,就不是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根本就是挑戰(zhàn)一個男人的底線!

    今天我要是不辦了她,我就不叫陸北承。

    “女人,你在惹火知道嗎?”我撩起她的打底衫,她白凈的肌膚顯露在我面前,我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服,俯身覆在她身上,含著她的耳垂低聲說道,“這可是你自找的!”

    那一刻,我腦子里只有辦了她的想法。

    什么找心雅,什么心雅會不會出事,早已拋到了九霄云外。

    我扒光她的衣褲,她妙曼的身姿瞬間吸引了我的眼球,讓我的視線再也挪不開。

    “來啊,快活??!”安諾分開腿,主動纏住我的腰身。

    我身體一僵,雙手貼上她胸前的柔軟,手心的觸感美妙的難以形容,像無數(shù)只蟲子一下子鉆進我的四肢百骸。

    我吻著她的唇,一寸一寸往下移,越過頸脖一直吻到胸前,含住她因動情而高高立起的小銀珠。

    “哎呀,好癢?!卑仓Z扭動著身子,試圖想要推開我,但她不知道,她扭動的動作磨擦著我的下身,讓某個部位更加的堅挺。

    “不是要快活,嗯?”我吃著她的柔軟,騰出一只手順著她的小腹摸下去。

    她下意識的閉攏雙腿,我回吻到她唇上,另一只手揉著他的雪白,用我畢生的本是輕而易舉擊垮她的意識。

    指尖觸碰到溫?zé)岬臐皴Γ沂种篙p輕一劃,她身體就是一陣輕微的顫抖。

    “嗯,癢……”迷迷糊糊之中,安諾無意識的呻-吟著,卻像傍晚的潮水,兇猛的沖刷著我的欲-望。

    她的聲音很好聽,如翠鳥彈琴,讓我欲罷不能。

    我分開她的腿,讓自己與她親密接觸:“很癢嗎?我來幫你止癢怎么樣,嗯?”

    “好啊好啊,快來?!蓖耆恢兰磳⒁l(fā)生什么的女人,微微拱起身體期待著我的下一步動作。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腦中的最后一道防線被沖刷,我腰身微微下沉。

    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進入一個又緊又溫暖的洞穴里,我頭皮發(fā)麻,全身僵硬。

    前進的道路不是很暢通,盡管很濕潤,但依舊緊得我一陣刺痛,最后還被一層阻礙逼得停了下來。

    果然是個雛兒!

    我繼續(xù)挺身前進,原本一臉期待的女人痛苦的大叫起來:“痛,好痛啊!”

    我俯下身抱住她,零零碎碎吻著她的唇,低聲說道:“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br/>
    “不,不要了,好痛,你走開?!彼昧u頭。

    “我做事情,從來不半途而廢?!蔽椅兆∷氖郑种钙M她的指間中,“這是你自找的,可不能怪我?!?br/>
    “走開,你這個討厭的男人?!?br/>
    “還知道我是個男人,看來醉的不是很厲害。”

    “你要做什么?啊,好痛……”

    “女人你叫-床的聲音真好聽,盡管叫,我喜歡聽。”我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需要溫柔對待,但長痛不如短痛。

    一直磨磨蹭蹭只會讓她痛的很久,倒不如……

    我腰身猛地一沉,狠狠闖進她的身體,將她占有。

    “啊——”安諾大聲的叫著,額上泛起細(xì)密的冷汗,眼角流出清澈的淚水。

    我不敢動,輕輕吻著她的唇,她的臉,她的眼淚,一邊吻一邊輕撫著她的身體,讓她放松,把身與心都交給我。

    在我一遍一遍的輕撫下,安諾緊繃的身體逐漸松懈下來,我試圖輕輕抽送,她用力的推打我:“走開,你走開,好痛啊,你這個壞男人?!?br/>
    “我是壞男人,但你也不是好女人,誰讓你勾引我的?!蔽倚⌒囊硪淼某樗椭?,感覺到她逐漸容納了我,我才慢慢加大力道和速度。

    “你是誰?你敢占老娘便宜,老娘要殺了你?!被蛟S是生氣了,她的小臉更加緋紅,如那熟透的殷桃。

    “等會兒讓你舒服了,只怕你舍不得殺我。”我一直吻著她,直到抽送完全了沒有了阻礙,我才坐起身,雙手掐著她的腰,專心的占有她。

    安諾初經(jīng)人事,很快就敗下陣來,在我懷里一陣劇烈的顫抖。

    我擔(dān)心她承受不了,就停下來沒有再動,讓她休息休息:“舒服嗎?還要不要殺我,嗯?”

    “壞男人,我還要……”

    “就知道一次滿足不了你這個小妖精。”

    “我要在上面,讓我在上面。”安諾揮動雙手抗議著。

    “……”我微微一頓,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居然還知道在上面。我揚唇一笑,翻身把她放在我身上,“好,就滿足你。”

    安諾坐在我腰上,跟著我的牽引和指導(dǎo),一上一下動起來。

    她皮膚很白,但經(jīng)歷過巔峰的她,身子有些微微發(fā)紅,粉嫩的如桃花一般美艷。

    胸前兩個圓滾而挺立的雪白,隨著她的身體而跳動,又黑又長的頭發(fā)隨意的披在肩上,恰好擋住身體某個重要部位,猶抱琵琶半遮面。

    我全身血液肆意的沸騰,幾乎要燃燒我整個人。

    安諾雙手撐在我腹上,仰著頭瘋狂的扭動身體,明明很生疏,卻非要裝作很老練的樣子。

    而她搖頭甩發(fā)的樣子,讓我鼻尖一熱,一股熱血涌了出來。

    我抽過紙擦掉鼻血,一把抱住她,翻身把她放在身下,一次一次拼命的撞擊著她,撞得她嚶聲陣陣,讓我越發(fā)癲狂。

    我不知道這場歡愛持續(xù)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仿佛有無窮無盡的力量,讓我不停的要著她,要著她……

    最后無力的趴在她身上時,他柔軟的身體讓我忍不住在她耳畔低低說道:“女人,你好軟?!?br/>
    才發(fā)現(xiàn),窗外的天已經(jīng)逐漸亮開。

    看著一片狼藉的大床,我莫名的有些心虛,生怕被發(fā)現(xiàn)了似的匆匆離開,走得太著急導(dǎo)致忘記了留下她的電話。

    我想,若不是心雅出事,我們不會錯過五年。